第17节 爱娃上前线 (第3/3页)
白脸。嘴里咕哝着离开了。
装甲专列在变成浓雾的细雨中向东疾驶。领袖卫队头目京舍在摆弄录音机。按戈培尔总理的请求。元首要发表对德国国内和各占领区的讲话。
元首正站在麦克风向着话筒吹气。发出刺耳的嚣音。身后爱娃端着一杯咖啡过來给他。他头也沒回地抱怨起來:我说冉妮亚。你怎么搞的。连个录音机都沒整好。整天就知道与我缠绵悱恻。
热气腾腾的咖啡从他眼前消失。急扭头看到一脸愠色的爱娃。李德尴尬地笑了笑。眼巴巴望着爱娃把咖啡泼到水池子里。扭着屁股走了。
空军副官贝洛贴到他身边耳语。他一本正经地嚷嚷起來:明人不做暗事。有什么话不能明说吗。让人一看就是搞阴谋诡计的样子。
空军副官瞅着警觉地向这边张望的爱娃。实话实说:报告元首。东方外军处军官冉妮亚中校、丽达少校、薇拉中尉正在5号车厢待命。请求元首指示。
李德默默不语。他相信有人会比他更急。果然。几分钟后鲍曼吃不住劲了。向空军副官叫嚣起來:前线形势逼人。她们有什么好请示的。这里又沒有老虎。让她们过來履行职责。还有。把那个醉鬼也拉过來。鲍曼意味深长地睇了眼元首。又扫了眼逗小狗玩的爱娃。假愤懑又真义愤:如果有谁置于国家和民族利益而不顾。为一私之利而废大公。干扰公务。不管是何人。都要受到党纪国法的制裁。
元首心里像吃了蜜蜂屎一样舒服。同时又为爱娃心有不忍。他看到爱娃抱着小狗进屋了。砰地一声关了铁门。鲍曼咆哮不停的嘴也关闭了。
冉妮亚、丽达和薇拉穿着灰绿色国防军制服。腰里别着手枪。脚蹬马靴。迈着骄健的步伐來到了四号车厢。冉妮亚显然刚洗了头。瀑布一样的酒红色披肩发泻满双肩。散发着高级洗发水特有的芬芳;丽达金色的卷发上沾着雨珠。薇拉小鸟依人进鲍曼的怀抱。后者深情地抚弄她棕色的秀发。好一个新婚久别的卿卿我我。
同往常一样。两位美女站到身边。元首马上变成了伟岸哥。咄咄逼人。思维敏捷。气宇轩昂。气势磅礴。
冉妮亚很快调整好麦克风。丽达递给他演讲稿。元首很快进入了角色。仿佛面前有无数的观众:
今天。我们沿着这块我们祖先用鲜血和尊严浇灌的土地上。向着一望无际的东方行进。那里有我们新的土地。德国人民已荡舟在北普鲁士的拉多加湖面上;德国的渔民们正在中普鲁士的黑海海面上捕鱼;德国的石油工人挥汗奋战在南普鲁士的油田上;德意志士兵正在东普鲁士的伏尔加河下游浴血奋战。
尽管面前只有一只麦克风。元首仍然大幅度地挥着胳膊。狠狠地咂着面前的空气:
今天的胜利來之不易。回想第一次大战结束之后。协约国强迫我们签订了丧权辱国的凡尔赛和约。从此。我们这个民族的骄傲就沒有了。那些战胜者们骑在我们的脖子上作威作福。他们随意践踏我们的尊严。一个欧洲大陆上最高贵的民族地尊严……
元首双手握紧拳头。猝然咂向自己的胸脯。发出空荡荡的声音。爱娃与冉妮亚不约而同地冲到他身边对他表示关心。到他跟前后却沒有检查他的胸脯是否被咂坏。而是像斗鸡一般四目相对。任元首继续在自己胸膛上擂鼓表示义愤填膺:
在维玛共和国时期。别人欺辱我们。哪怕是最弱小的民族也來践踏我们。我们只会叫着:我们表示强烈的愤慨和抗议。这样的人。是沒有骨头的。这样的人。是低贱的。我们应该用大炮地震耳欲聋声让敌人颤抖。我们应该碾压他们的尊严、生命。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一群只知道抗议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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