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征战中东 (第2/3页)
谁都沒想到英军的劲旅就在山下。一天前一个营的廓尔喀兵匆匆忙忙从印度空运到这里。前线形势逼人。他们沒來得及休息就被送上了戈兰高地战场。
夜幕降临的时候。硝烟笼罩了山头。远远望去有如火山爆发。突如其來的英军远程炮向戈兰高地覆盖射击。大地在颤抖。德军的身体在颤抖。。能够颤抖的人是幸运的。不少德军在睡梦中永远沒有醒來。那个二把刀副营长在第一轮炮火中被撕碎了。他死得其所。如果不死。他肯定会被押上军事法庭的。
炮弹仍在这片了无生气的荒芜阵地上爆炸。它们并不单纯在地面上爆炸。空爆的、延时的、钻入土层的。以及各种各样的方式在它们的杀伤轨迹上运行。
安德里趴伏在地上的样子像是想钻入土层。英国人一打炮。他就率领团长们以最的速度上到山顶。但迎接他的并不是预料中的进攻。而是持续环断的炮击。整个晚上。英军的炮击像展览。115 毫米、152 毫米、装有一门口径为87.6 毫米大炮的自行榴弹炮。还有早期巡洋坦克57mm坦克炮都加入了大合唱。爆破弹在土层里爆炸。杀伤榴弹在空中穿飞。烧夷弹让泥土黏在德军身上灼烧。照明让黎明提前到來。烟幕弹把黎明又拉回到黑夜中。
一枚巨大的照明弹升空了。它久久悬停在空中。照耀着与土地同色的德军官兵。在残白而不自然的亮光下。看上去德军中已经沒有活人。死人中的一位开始蠕动。那是亲自督战的安德里师长。他对身边的一个连长吹胡子瞪眼:在俄国我和元首挨过302mm口径的轰击。英国人的这点炮击算个球。
话音未落。一声尖利的啸声撞开空气向高地飞过來。安德里反应很快。伴随着一声悟耳朵。他张大嘴巴一头钻进了一块石头后面。天崩地坍的一瞬间过后。前面十米处的一辆摩托车不见了。代之以一个大坑。周围的一切都被气化了。金属液体从坑边滚滚而下。碎石、土屑、人的胳膊和装甲车的铁轮子下雨般落在上面。半晌后扭曲成一堆麻花的摩托车姗姗來迟。回归大坑里。转眼间被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覆盖。
安德里转向刚才的连长。借助照明弹的残光。依稀看到他的脸。那张脸如同刚从灶眼里爬出來的小鬼。烟熏火燎。露着牙白和眼白。向师长傻傻地笑着。安德里犯了一个不应该犯的错误:他上前摸了他的脸。鲜血从他的口鼻和耳孔里一齐奔流出來。
安德里哑住了。哑了很久以后毫无底气地喊道:维尔森。你怎么啦。
安德里马上意识到自己虚伪透顶。爬过來一个上尉问道:团长。维尔森连长怎么啦。
安德里无法回答。他不愿说出连长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那样对死者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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