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给鲍曼闹新房 (第3/3页)
个班机枪倒是有一挺。只不过是捷克造、苏联捷格加廖夫、英国布伦、加拿大等缴获的轻机枪。战士们是清一色的毛瑟步枪。卑职……
卑什么鬼职。你不卑的很。今年圣彼得堡被攻占。北方战线能够全胜。才有源源不断地抽调兵力到南方。能如此。去年11月底你冒着严寒突进到斯维里河是关健。李德虽然眼睛盯着画里的山川河流。心里装着战局。
赫普纳打蛇随棍上。既然不卑得很。一个军团才100辆坦克也太少了点吧。这相当于一个装甲师的规模。
李德终于把目光从画上收回來瞪他。瞪了一会儿:你讨债的。
我是要饭的。赫普纳涎着脸说。
李德无声地骂他句什么。转身向施蒙特喊叫:地图。
施蒙特满嘴白沫。嘴里插着牙刷跑出來:什么地图。
李德高喊:把俄罗斯雅罗斯拉夫尔州地图拿來。有人逼我还账。
那幅地图被挂在一幅风景画的上面。李德从文绉绉的艺术家马上变成叱咤风云的征服者。看。赫普纳。本來我明天给你说。沒想到今晚你像苍蝇一样嗡嗡个不停。如果我不告诉你的话。今晚你睡不着的。
他在地图上大扫特扫:你的任务:以雷宾斯克水库为总方向。占领伏尔加河上游。至于沿河南岸还是北岸你自己定。但不能分散兵力。
我沒物资沒武器沒兵员……赫普纳又开始了。李德猛然挥手。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十天后你到柏林找施佩尔。给你100辆豹式坦克。
是。元首。赫普纳眼里放出光彩。今晚我们请元首喝酒。
不。今晚我们给主任闹房。冉妮亚。你找的蜡烛呢。李德兴奋地喊起來。众人噢。。地一声扑到鲍曼面前。丽达把一条红绸缎搭在鲍曼和薇拉肩膀上。簇拥着他俩上楼。
在乱轰轰中。闹洞房的节目粗俗、热闹而沒有新意。新郎世故又豪放。大大咧咧。新娘大度又开放。缺少了青春少女的羞态和矜持。让人多多少少有些索然无味的感叹。
面若桃花的薇拉轻声说:我给大家背诵一段普希金的诗吧。调整好表情刚要张嘴。被一阵哄笑打断。
李德与赫普纳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年轻人们闹轰轰的给这对野鸳鸯闹新房。场面热闹而让人脸红。如同刚刚下过暴雨的山间小溪。川流不息却混浊不已。
冉妮亚和丽达将两支蜡烛点燃置于桌上。新郎新娘双眼用布扎实。相对而立。开始吹蜡烛。迅速将一盆面粉代替蜡烛。1、2、3。吹。面粉扬起。两人顿成白人。寓意白头偕老。
后來两人表演节目。新娘平躺在床上。新郎匍匐过去将要贴上去时。新娘咬着新郎的耳朵轻轻地说的一句话。扑哧一声。俩人不约而同地笑出声來。同时新娘脸红了。腼腆、娇媚、很幸福的真情流露。新郎稍微一愣神。动作明显停顿一下。继而变得小心翼翼。
李德听到薇拉对着鲍曼说的那句话:亲爱的。如果我真是你妻子该有多好啊。
透过乌烟瘴气的混浊、透过夸张的哄笑。李德分明看到新娘头顶那一刻。薇拉的脸。是一朵在污泥中绽放的睡莲。至真至善、清澈无暇、美丽圣洁、温情无限的幸福光环。在她的头顶上缠绕回荡、升华溢香。
冉妮亚和丽达也听到了这句话。俩人垂下了眼睑。脸上泛着美丽光环和永远不能实现的期待。让他一阵阵揪心和酸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