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野猪大战军犬 (第3/3页)
有发现嫌疑。转了几圈后腿一蹬窜出去了。
屏气凝神的人们长长出了一口气。所有人都吓出一身冷汗。树上的人脸上被黑刺划出一道道血印。來到地下时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又一个清晨來到了。哨兵匆匆爬过來报告说。德国人正在林子周围集结。可能要采取行动了。
加里宁不相信德军來真格的。仍不急不躁地活动着脖子给大家算账加打气:
德军得多少兵力。就算调集了一个师的兵力。但到这里只有3个出口。一个连的人首尾相接在洞里不能展开。我们只要一个人一支枪守在洞里。只需敲掉最头的那个。再想法搞掉最后面的。洞里的人就成搁浅的咸鱼了。
德国人有坦克。警卫排长可不这么乐观。提醒趁早想好退路。话音末落。轰隆隆炮声骤起。爆炸声四起。造刺树林里升腾起一股股浓烟。警卫排长张口结舌地喃喃:疯了。德国人疯了。这样的盲人瞎马除了浪费炮弹外究竟有什么效果。
哨兵传來敌情:三哨刚刚报告。德军已经钻进來了。一哨已经撤退到二哨兵的位置。问我们怎么办。
让三哨固守待援。还能怎么办。其他人全体出动。到其它几个地方看看。
又一个爬进來:报告首长。德国坦克猛撞造刺树林。
怎么样了。加里宁一把揪往住他的领口。对方边低头望着自己胸口边艾艾回答:刺树林太厚了。把坦克陷进去了。
加里宁甩开哨兵仰天大笑。大家望着他:已经陷于绝境。他竟然还能笑出來。
只有工兵排长心怀叵测地陪伴他笑。警卫排长发现他的笑阴森森的。
地下通道里。坚守在第三哨位的警卫战士把波波夫冲锋枪丢在一边。端起莫辛?纳甘步枪。在他的左边。一个工兵脸上和手上缠绕着布条。拱进荆棘里。用手小心地折断头顶上的枝杈。步枪悬在树杈上。
德军爬进來了。尖兵是一条上黑下黄的德国狼狗。后面由人牵着。由于狗跑得快而人爬得慢。狼狗每跑几步就被脖子上的皮套拉了回去。
突然。狼狗发现了什么。汪汪地叫起來。肺活量很大的吼声令人头皮发麻。身上发紧。
主人放开了缰绳。德国狼狗向苏军警卫战士猛扑过來。警卫战士端起莫辛?纳甘步枪。却见斜刺里冲出來一只野猪挡在狼狗前面。狼狗低声咆哮了一声。猛冲过來。随即与野猪咬在一起。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只看见灰褐色、黄色、黑色的皮毛交替闪现。
野猪与狼狗大战了三百会合。狼狗咬在野猪身上时屡屡咬空。野猪用它的獠牙猛刺狼狗。突然。一只眼睛被刺瞎的狼狗夹着尾巴悻悻而去。
得胜的野猪一头挤进黑刺树丛。突然一梭子冲锋枪子弹泼洒在它身上。野猪身子跳起來。随即拔出头。像一颗巨大的炮弹似冲过去。尖利的獠牙刺进了开枪者的嘴里。这边的防守者们瞠目结舌地看着。头发都竖起來了。
再次回到奥廖尔的第4集团军司令部。将军们听到野猪战胜德国狼狗时一片哗然。谁都不相信。李德赶紧向他们解释说。这是因为野猪成天在树林里钻來钻去。也喜欢在树干上蹭痒痒。身上自然沾上了树脂。日积月累变成了盔甲。使用手枪子弹的冲锋枪在几十米以外无法伤到它。狼狗的牙齿更不在话下。
李德卖弄完后。大家都敬慕地望着学识渊博的元首。。只有莫德尔例外。莫德尔将军为此事专门向他汇报过:战斗结束后他们查看被炮弹炸死的野猪。发现野猪的身上包裹着一层厚厚的松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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