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 黑色乐队与红色乐队 (第3/3页)
丽女青年做记录。
元首派丽达到盖世太保协助反间谍工作后。她夜以继日地工作。有时装扮成修水表的。有时与盖世太保年轻人扮成恋人。有时穿上空军制服。有时装扮成贵妇人。有一次还穿得破破烂烂、脸上涂满污垢与乞丐为伍。游走在德国的上九流到下九流之间。
这天。丽达正好在巴黎警察局。老法国探员打发走了一对吵嘴的中年夫妇。刚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一个戴着老花镜、自称是退休教师的老者进來了。他把礼帽拿在手里向老探员鞠了个躬。说:我能不能见一下哈里特委员。
老法国探员不紧不慢地用水漱口。然后吐在另一个杯子里。用手帕擦拭嘴巴。等做完这些后他才回答道:哈里特委员现在不在。你有什么事吗。
老者望了望旁边的盖世太保。欲言又止。丽达动员说:大叔。这些警官都是哈里特委员的同事。有事您就说吧。我们一定给你保密。
老者受到鼓励后娓娓而谈:事情是这样的。我叫卡布松。是法国人。我住阿德里巴登街。我的领居是两个法国女人。他们家经常來一个男人。刚开始我以为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当然这沒什么。我妻子说这是人家的私事。可我觉得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老者瞥了旁边两个盖世太保一眼。继续说道:上次大战时期我当过军法官。还在叙利亚服过役。参加处理1917年法国军内大规模违纪事件。我是说。我可以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尽管沒掌握证据。
有什么不对。老法国探员放下杯子。警惕地望着他。
老者:刚开始我们只在暗底里查看。可那个男的经常半夜三更來。天沒亮就出去。我知道在德国人统治下男女关系比以前随便。就算是幽会也不至于这样小心翼翼。
胖子盖世太保对瘦子悄悄耳语:这一大片地区有个神秘电台。总不会是这人说的那个地方吧。
应该查一查。瘦子说。同时向丽达睇了一眼。丽达向他俩微微点头。然后问道:你说的是阿德里巴登街第一幢。
正是。正是。老者知道告发取得了效果。心满意足地走了。
夜幕降临了。巴黎十二点后实行宵禁。十二点刚到。灯红酒绿被黑暗吞噬。反差之大。让人的眼前几分钟内漆黑一片。
胖子、瘦子、丽达和她的德国女助手英格小姐坐在一辆奔驰车里。在前面不远处。一辆车顶上插着几根天线的无线信号探测车在附近悄悄游曳着。
对面走过來一队德军。黑夜里只听到靴子整齐划一的铿镪声。走在队首的是一只军犬。绿幽幽的眼睛像巨大的萤火虫一样。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德军少校对奔驰车拧亮了手电筒。光柱停在牌照上时。从车号上发现这是一辆盖世太保的车。便知趣地离开了。
两男两女悄悄潜入阿德里巴登街第一幢楼四楼。胖子用万能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门进去。四只手电筒一齐摁亮。屋里明如白昼。床上两个女人背靠背躺着。一声尖叫。在暗夜里让人毛骨悚然。
睡在外面的女青年很快镇定下來:你们这是干什么。谁允许你们夜闯女人卧室的。
他们并不搭理她。瘦子与丽达掏出枪向阁楼上冲去。他们看到一个男青年跳窗户逃走了。阁楼里的发报机还开着。密码本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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