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2/3页)
推。急切地喊叫。冉妮亚与丽达进來后背靠背双手持枪对准游击队和士兵们。
冉妮亚第一眼就看到蹲在地上的李德。把枪一丢扑上去了。声嘶力竭地喊叫:你负伤了。丽达。元首负伤了。
什么。丽达把枪举上头一个箭步跨到他们跟前。啊。德国皇帝伤了。咋整的。刚冲进來的狗蛋也惊呼道。以最快的速度掏出膏药敷到元首耳朵上。李德感到一股清凉浸透到耳朵。继而到半边脸上。
鲍斯特招呼狗蛋:兽医。这人救了我们。把你的狗皮膏药给他也贴上一副。
狗蛋背着药箱子颠到他跟前。顺着他的手望见躺倒在地上的小头目。他先白了鲍斯特一眼:别再说狗皮膏药了。照你这么说。元首刚贴了我的狗皮膏药。你这是骂元首呢。
别废话。先救人。鲍斯特捅了他一拳头。狗蛋刚蹲下又站起來:嘿。平时你和我地位一样。今天你三九天穿裙子。。抖起來了啊。
小头目沒救了。狗蛋用不着检查伤势。子弹穿越了气管。他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游击队员和士兵被卡尔梅克人押到外面去了。丽达留下胡子拉碴的游击队员和一个士兵在帐蓬里审讯。冉妮亚陪元首來到头目跟前。鲍斯特解释说。这人受到元首的感召。自愿帮助我们。
冉妮亚大摇其头。作为外军处军官。她知道内幕。德军把训练有素的大量志愿者派到游击队里。仅仅在白俄罗斯游击队中就有几千人的名为鼹鼠的德国潜伏者。他们类似于苏联克格勃的沉睡间谍。平时极力伪装。与普通游击队别无二致。甚至参加袭击德国人的行动。关健时刻就露出真面目。
这位一定是鼹鼠。冉妮亚断言。小头目盯着元首露出一丝笑容。咕噜声更响了。一只手困难地指向外面。
他说什么。鲍曼问道。李德抱起他的头。大声回答:我明白了。你破坏了120迫击炮。你尽力阻挠他们攻击列车。我什么都知道。小头目挣扎着点头。这最后的挣扎终于要了他的命。他在元首的胳膊弯里含笑与世长辞。
李德默默不语地站起身。小头目的血染红了他的胳膊肘儿。他似乎想起点什么。冷不防照鲍斯特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笨蛋。掏手榴弹把裤子都掏掉了。你的老二直挺挺露在外面。幸亏沒有女游击队员。不然人家非把你的球打烂不可。娘的。净给老子丢面子……
外面枪声响起。李德走出帐蓬。细雨沥沥下个不停。那些游击队和士兵被卡尔梅克人处决了。鞑靼正用手枪在尸体上补枪。身后两声枪响。丽达的枪口冒着轻烟。正用脚翻转尸体。他们竟敢攻击元首。还异想天开地做俘虏希特勒的美梦。光是这种想法就应该受到严惩。
克鲁格的救援队找到他们时已到中午。迎接他们的是死一般的沉寂。沒有仇恨的目光。因为劫后余生的人们压根儿就沒有看他们。
第4集团军司令浑身被泥水包裹。红色的元帅领章被泥巴糊住。他看到元首背着手背对着他在雨中矗立。
格鲁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鼓足勇气转到元首面前。双脚并拢。溅起一阵水花:我的元首。我來晚了。我花了二个小时在修桥。
李德转过身子。过了好长时间才出声:不晚。我还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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