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节 元首搬运炮弹 (第2/3页)
德军的坚甲利器前纷纷倒地。一时间谁也站不了上风。
魁梧高大。金发碧眼。象只斗牛犬的警卫长京舍守在元首的小房间前站岗放哨。四号车厢里。施蒙特与丽达前往通讯室。卡尔梅克人带着手下到跑向六号车。这里只剩下鲍曼和海空军副官在地图前面装模作样。身为应急领导小组组长的李德在车厢里无事可干。再次与冉妮亚到车厢里巡视。
两人一起到隔壁的第三号车厢。这里早乱成了一锅粥。元首的政府女秘书和女厨子躲藏在角落里浑身发抖。一个青年军官浑身涂抹着肥皂从浴室里冲了出來。与冉妮亚撞了个满怀。下面的那东西有20毫米机关炮一般粗。一下子顶到她的大腿上。大腹便便的面包师呆若木鸡地站在中央。任凭來來往往的人把他推來搡去。
李德与冉妮亚对望了一眼。转身退出。两人刚到两节车厢连接处。伴随着一声巨响。三号车厢里先是红光一闪。紧接着一股浓烟把车厢充填。往后是飞溅的物品。。人的肢体、变成玻璃渣的酒瓶和直接成了粉蒸肉的香肠。
李德拿脑袋在墙上猛撞了一下。这是他迄今为止表现出來的最沮丧的动静:游击队已在装甲列车上掏了个大洞。证明他们掌握了置他们于死地的可恐能力。如果再拖延一段时间。他们的铜墙铁壁被对方一点点击成碎片。只剩下一个个铁轮在扭曲的铁轨上横七竖八地躺着。
透过硝烟。李德看到三号车厢成了屠宰场。一个女护士等待救护。那个胖子被开膛破肚。紫色的肠子与土豆搅拌在一起。从浴室出來的人赤身裸体地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中间那个东西示威般直指上空。维也纳女厨师抱着个切菜板在发抖和啜泣。她把那个桃木木板当成比30毫米轧制钢板更坚硬的东西了。但至少她活着。
元首看够了。冉妮亚不能理解死到临头了还洗澡。但元首理解。对某些天主教徒來说。死前沐浴是宗教仪式。他在冉妮亚的搀扶下往后退去。经过四号车厢时不见鲍曼的踪影。直到差点被桌子底下的一只脚绊倒。才认出上面鲍曼的棕色便鞋。
够了马丁。别出丑了。李德把他从桌子底下拉出來。帝国政治局候补委员、办公厅主任鼻血长流。那不会是负伤。而是撞的。因为同时还流着鼻涕。援兵。援兵怎么还不到。鲍曼喃喃着与他的胆小毫无关联的话。
李德盯了眼墙上。那只挂钟并沒受战斗激荡。已经是上午十点。援军早应该來了。他怒气冲冲地奔向五号车厢角落里的发报室。经过自己房间时京舍天经地义地跟在后面。他把这个顶天立地的人骂回去了:老跟着我干什么。到前面救人去。
元首撞撞跌跌地向前冲。大家像躲避压路机一般为他让路。躲闪慢的被他毫不客气地撞到一边。一个只低头看文件、不抬头看路的通讯官让元首撞着后退几步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句我操你妈沒说完。定睛一看是元首。赶紧改口:我的元首。实际上变成了我操你……我的元首。
老远听到施蒙特和风细雨地对着话筒讲话。李德瞪了他一眼。一把夺去话筒声色俱厉地斥责起來:格鲁克。你给我听着。如果半个小时以内援兵还不到的话。我撤你的职。
对方是个女声:我的元首。我是施蒙特的妻子。我在慕尼黑。
李德支吾了一句甩下话筒。施蒙特解释说。格鲁克已经亲自出马前來救驾了。
李德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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