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节 列车遇到袭击 (第2/3页)
前像铁箍子一般抱住他。其他人也一拥而上。像对待精神病人一样把他制服。
冉妮亚拉上内窗帘布。让丽达取來手电筒。不许开灯。鲍曼喝道。丽达望着她沒有动弹。冉妮亚松开手出门取手电筒去了。
这个冉妮亚怎么回事。鲍曼仍然一脸狐疑地对卡尔梅克人问道。后者心有余悸:多亏了冉妮亚在第一时间放下了外窗装甲。不然的话。刚才的一发炮弹把我们全报销了。
冉妮亚给小铁屋子里带來了光明。元首奇迹般地安静下來了。慢慢恢复了常态。当别人谈起刚才的失态时。他只承认做了个恶梦。梦见熊熊大火把他包围。胸前中了一颗12.7毫米子弹。他说出來的话让所有人都掉进冰窖里了:我好像感觉自己马上要死了。
半晌后鲍曼下令:今晚元首的精神短暂失态属于帝国最高机密。任何人不得提起。更不得泄露。否则严加惩处。
枪声时紧时松。东方露出鱼肚白。如纱的晨暮弥漫。田里微微地散发着温暖的潮气。远方冒烟的工厂、近处田里灌浆的麦子都在这似烟似雾的潮气里变得模糊了。看不见了。渐渐地。池塘的树木在水面也看不清楚了。
然而。笼罩在无边的纱幕里的是杀戮和死亡。暗夜里谁也摸不清对方的底细。游击队只用小股兵力偷袭。用炮火轰击。天一亮。他们就要扬眉剑出鞘了。
李德不愿意呆在双重保险的小铁屋子里。他來到车厢里迅速行使起职责。成立了以他本人为组长、鲍曼为副组长、施蒙特为办公室主任。重装甲连汉格尔少校、卡尔梅克人和冉妮亚为成员的应急指挥领导小组。
我干什么。丽达问道。元首百密一疏把她给忘记了。他随机应变得很快:啊。当然。我给你安排的是通讯官。现在你给第4集团军司令格鲁克元帅打发报。责问援军为什么还沒到來。是。丽达欣然领命而去。
施蒙特把一张大地图挂在窗户上向元首汇报。这里是奥廖尔以南五十公里的的格拉祖诺夫卡。以东90公里是利夫内。再往前是叶利茨。莫斯科战役中。古德里安的部队曾越过利夫内攻占了以盛产手工织品著名的叶列茨市。正如格鲁挖苦的那样。缴获了大量的十字绣工艺品。
去年11月。按照李德的计划。德军把利夫内当成冬壁防线的支撑点。苏军大反攻后。德军被赶出叶利茨。利夫内作为堡垒。苦苦守了一个冬天。直到春暖花开。沼泽解冻。
利夫内位于俄罗斯奥廖尔州。距离州府奥廖尔东南150公里的索斯纳河畔。原先有近3万人的苏联游击队在这附近活动。经过反复清剿后。目前尚有几千人。之所以沒能斩草除根。是因为遍地绿茵般的大草地和沼泽给他们提供了安身之地。
今天的这股苏军肯定是残留的游击队。施蒙特不容置疑地说。不。他们有装甲车。重装甲连汉格尔少校马上提出置疑。接着汇报战斗爆发经过。。
装甲列车仍不紧不慢地在原野上行驶。车首的探照灯划破夜空。像孙悟空手里的金箍棒。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突然。光柱定格在一公里外的铁轨上。了望兵远远看见前面铁路上有几个人影。从动作來看。他很熟悉此刻那些人在做什么勾当。
他发出了紧急停车信号。装甲列车在一阵山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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