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我们坚守住了 (第2/3页)
。他的战友们仍为他驱赶苍蝇;一个躺在担架上的士兵享受战友把点燃的香烟送到嘴边的待遇。俄军女护士们忙前忙后地跑着。德国医生们被伤员们指挥得团团转。
元首一边挥手致意。一边走过伤员前。他对闻声而來的德国战地院长交待。一定要想方设法改善医疗条件。现在正值盛夏。应该在伤员头顶上搭建帐蓬。
院长面有难色:机场属党卫军和空军双重管理。我试过了。他们都说沒有多余的帐篷。可我发现他们宁愿把帐篷铺在地上也不愿意给我们。
一个空军少校和党卫军一级大队长争先恐后地向元首跑來。少校敬军礼。大队长伸出右臂行举手礼。
元首……两人不约而同地喊叫。少校睇了大队长一眼便闭嘴让他先说。大队长挺胸朗声报告:元首亲自來战地视察。这是我们帝国师无上的荣幸。
也是我们空军无上的荣幸。少校紧跟其后。好像生怕大队长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李德向他们频频点头。然后故意对院长训斥:这么热的天让伤兵们躺卧在大太阳底下。你这个院长是怎么当的。嗯。
不等院长张口。大队长与少校争相表态愿意为伤兵们提供所需的帐篷和其它物资。并学着元首的语气对院长训话:元首批评的非常正确。这么热的天让伤兵们躺卧在大太阳底下。伤口会化脓的。
在士兵们感激的目光下。元首一行往前走去。零星的炮弹在某个地方炸响。右边又出现一个红十字旗。呻吟声再起。
大队长不屑地对元首说。这里都是俄国伤兵。不值得元首为他们费神。李德问道:是俄国战俘吗。
大队长的脸上更加不屑。可以说是鄙夷:俄国战俘还能到这儿。
空军少校反驳:那是在你们党卫军。我们把俘虏的俄国伤兵都送到这了。
李德瞪了大队长一眼。率先向那边走去。大队长向鲍曼求援:主任。元首这是怎么了。他打算慰问劣等种族吗。
鲍曼看也沒有看他。跟随到元首后面。少校也跟过去了。李德回头看到大队长杵在原地。厉声向他吼叫:别像电线杆子一样杵在那儿。给我过來。
这里的伤兵比刚才的那边还多。呻吟和哭喊声也更烈。很多人一副听天由命的神情。一脸茫然地看着元首的到來。
元首对一个看起來不满17岁的少尉问候道:小伙子。这么小就当军官了。叫什么呢。
我叫阿佳莎。27岁了。罗斯拉夫尔人。元首。小伙子一脸天真地望着李德。未了又说:我们都以为你只是路过。德国元首怎么会看望我们呢。沒想到你会问候我们。谢谢你。
伤兵们迟疑不决地站起來。一些人麻木不仁。另一部分人感激涕零。也有些人望着元首后面的党卫军军官。怀疑自已是不是在梦中。
一位俄国女护士拿來两把椅子给他和鲍曼。李德干脆站到椅子上向他们发表演讲:
俄罗斯解放军和乌克兰解放军的同志们。刚才这位少尉说。德国元首怎么能看望俄国伤兵呢。但是我的确來看望你们了。不仅是我。还有德意志帝国的政治局委员、帝国办公厅主任鲍曼同志也來看望大家了。
元首的话被一阵不甚热烈但坚决的掌声打断。一些胳膊受伤的人用完好的手敲打水泥地面。一些失去双腿的人使劲用拐杖敲击地面。
元首等待大家静下來后。指着刚刚站起來的鲍曼对大家说:鲍曼同志以前是农场主。在德国。这样的农场主有千千万万。他们拥有自己的土地。依靠辛勤劳动积累财富。但在俄国。所有的土地都被几个政客当作谋取私利的工具。农民们失去了自由。成为现代农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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