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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节 沙海历险后的奖赏 (第2/3页)

掐着大腿。肿出几小口血液后她站起來。准备实施自救。。用3%的氨水。

    用氨水清洗伤口是行之有效的办法。丽达有氨水吧。回答是肯定的。不仅丽达有。每个人都有。不仅每个人有。连动物都有。

    人在绝境时最怕失去信心。所以丽达一直在宽慰自己:飞机堕落时宽慰道:幸亏栽进沙漠里。不然……她掉进沙海后宽慰道:幸亏不是大海。她看到月亮与满天星光。宽慰道:幸亏不是黑夜。蝎子咬后宽慰道:幸亏是膝盖。再往下或往上一点。嘴就够不到了。怎么吸出毒素呀。

    可是现在她无法宽慰了。只有抱怨:为什么女人生了个这样的排泄口。如果是男的多好。随便调整个角度。尿很容易地尿到伤口上。而女人的尿道口就像不会旋转的坦克炮塔一样。多么纠结呀。

    就算丽达受过克格勃和德军格兰登勃特种作战训练。但那位教官也无法改变现成的东西。就连创造她生命的父母也只能复制而无法改变。丽达只得把自己的身子扭曲成奇形怪状。难看极了。要在平时打死她也不摆出如此猥琐的姿态:右膝盖尽力勾到两腿之间。两腿间毛茸茸的地方尽量收向后面。屁股翘起。腰肢扭向右边。左手变掌放在一丛黑林左侧。接着一股尿液喷射而出。准确地洒向伤口。

    丽达长长地舒了口气。疼痛感减轻。疲惫感加重。警惕地回望四周。别说人。连个飞鸟都沒有。她被抛弃了。丽达自暴自弃地光着屁股。闭眼在沙地里躺成个大字。任尔东西南北风。管它清风吹山岗。我自岿然不动。犹太人海涅的诗怎么说。沉入幸福的梦幻。

    她沉入梦幻。往事在梦幻中出现:夺取她第一次的教官。她的男友、希特勒、父母……该死。为什么最后才想起父母。真是白疼白养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一架德军方框子侦察机飞过。她像打了鸡血一样站起來。抓起手枪对空鸣枪。飞机一掠而过。她也才发现自己光着下半身。假如刚才飞机真的停下來。飞行员看到她这样一副尊容。应该如何面对呢。

    她急中生智。用身体在一块比较平坦的沙滩上画了个巨大的国际求救信号sos。然后退回到沙坑里。中午。一架双翼飞机慢悠悠地飞过來。从肚子下飘下來很多传单。漫天飘扬着花花绿绿的纸。很是好看。

    丽达获取了几张纸。上面通篇都是劝降内容。说什么英军优待俘虏。不投降无情地消灭之类的话。丽达嘲笑:连北非和埃及都丢了。还有脸劝降。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有一张这样写着:你们的敌人不是英军。而是嗜血成性的希特勒。丽达暗思道:希特勒嗜血成性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止一次地与他同枕共眠。也沒见他张开血盆大口吃了我。倒是他多愁善感。甚至有点女人气。

    丽达把一张粉红色的传单撕成碎片。上面写着:你在前方作战。你的妻子在后方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她玩世不恭地骂出声來:孩子是随便怀的吗。真是不生孩子不知道皮疼。再说有那么多药和套子。那有那么容易就怀上孩子的。写这传单的人肯定沒结过婚。甚至沒开过荤。

    丽达一阵酸涩:别说人家了。我也沒结过婚。但十七岁就被开苞。都怪那个教官。以革命的名义夺走了我宝贵的第一次。否则。我也不会这么随便。他妈的。我恨死你了。如果我抓住你。会把你一片一片地撕成碎片。

    德军飞机不时在上面掠过。也有英国飞机盘旋。她想起在格兰登堡训练时看到的一部纪录片。电影画面上出现的是海军最新研制的一种新型飞机。。新型舰载直升机。从德国海军巡洋舰上垂直飞起來了。还能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丽达忽发奇想。她是德国元首的情人。指不定他会派出这种新式飞机來寻找她的。想到这里。她兴奋得浑身发热。也不觉得那么饥渴了。

    太阳照射在头顶上火辣辣的。半个白天过去了。这里还是死一般的寂静。周围还是细小的沙子。天上仍是蓝天白云。丽达又沮丧起來:你异想天开呀。人家是德意志帝国元首。情人多的是。你对他只不过是众多解乏对象中的一个而已。说不定这会正与冉妮亚调情呢。还指望他出动直升飞机搭救。别做梦了。说白了他和你不过是嫖客与妓女的关系。人常说嫖客无情、妓女无义。还有一句话:宁愿相信老母猪会上树。也不能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困守在这里。万一遇到沙尘暴。埋在这里鬼都不会知道。

    从來就沒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丽达听着《国际歌》长大。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既然明白。还磨蹭什么。起來走吧。刚一站起她惊叫一声跌坐到地上。她分明看见一辆轮式装甲车向这边驶过來。车头上挂着令她热血沸腾的白圈卐字旗。丽达把手按在胸口上。觉得心快要跳出來了。

    丽达重新站立起來。爬出沙坑向装甲车挥手。不错。这是二战德国sd.fkz222轮式装甲车。装车车上的人也看到了她。证据是敞开的小炮塔上的20mmkwk38主炮对准了她。

    丽达举手走向装甲车。从上面跳下來一个人。丽达一见乐了。又嗔又笑骂道:你个强奸犯。你怎么才來呀。鲍斯特迎上前说:你怎么搞的。平时你骂人都不动粗口的。

    鲍斯特扶着她坐到车后面的叶子板上。他坐在另一边。车猛然开动。两人一齐掉到沙子上。丽达骂道:你怎么开的车。鞑靼从前面钻出來朝她坏笑。

    鲍斯特告诉她。她不再的这一夜和大半个白天。他们被元首闹腾得一刻都沒得休息。一见他们就发火。然后把他们赶到沙漠里寻找。

    丽达明知故问:找什么呢。鲍斯特斜睨着她:装什么天真。谁不知道你是元首的宠物。丽达抬脚踢他。腿一阵疼痛。鲍斯特躲避。两人一齐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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