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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节 突破苏伊士运河 (第3/3页)

   他的话得到大家的一致拥护:鲍曼兴奋地说:我早就想离开这个拉羊皮不沾草的地言了。卡尔梅克人可以重操旧业、大展宏图了。由于除米沙外大家不会英话。突击队在西线和南线只能看守机器。不能干他们擅长的敌后特种作战。冉妮亚期待头上回家看看。丽达也希望能够置身于熟悉的环境。最高兴的自然是隆美尔。元首走后他头上的磨盘不在了。他可以为所欲为了。

    李德已经对突破苏伊士运河胸有成竹了。下午他召集师长们开会。他亲自主持会议。作战室的墙上挂着19世纪德国最典型的画家里克特的名画:《森林中的祈祷》。李德祈祷在明天一举突破苏伊士。占领西奈半岛。

    元首先让冉妮亚向大家讲解。她拿起木棒在沙盘上指指点点。简略地汇报了水里通道的情况:通过我们管窥蠡测的情况。估计可以在一个小时内让五十个精兵通过造纸厂管子潜入敌人后方。但愿敌人还沒有发现这个通道。她想到那个印度军官。浑身打了个寒战。

    冉妮亚继而谈到具体实施步骤。她双手柱在沙盘上。一会上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在沙盘上指点江山。一会儿微笑着。一会儿凝神思忖片刻。再度侃侃而谈。她是那样的从容和淡雅。又是那样的敬业与通晓。

    元首讲话了。他得意地谈起突击制造的渡河工具。决定第二天发起攻击。他撇了隆美尔一眼。当仁不让地表示他要亲自指挥进攻。

    1942年5月22日。天下蒙蒙小雨。苏伊士运河两岸白雾迷离。冉妮亚与丽达带着卡尔梅克突击队和50多人的德军侦察兵潜入河里。与此同时。英军听到对岸刺耳的金属磨擦声。打开观察孔一看。嘴张得半天合不上了:几辆卸掉了炮塔的坦克拉着硕大无朋的巨型卷进机。铿镪着向河岸移动。

    英军大炮轰击。炮弹除打中一辆坦克外。对那个巨无霸丝毫无伤。守军指挥官声嘶力竭地请求空军派飞机轰炸。对方回答:你眼瞎了。沒看到下雨呀。

    元首在离河边五公里的那个小高地指挥作战。沙漠之狐隆美尔被他支來使去。成了他的高级传令兵。几架巨大被世无霸被坦克推着。那些坦克在这边碰一下、在那边撞一下在修正角度。在后面。更多的坦克像搬运苍蝇的蚂蚁一样。簇拥着又一个卷扬机來了。

    河里激起冲天的巨浪。第一架巨无霸被成功推入河里。一头在西岸。另一头搭在对岸沙墙上。成为横跨在河里的一座铁架桥。埋设在沙丘中的英军机枪拼命向其射击。机枪弹大都打在底部钢板上。后方的英国大炮向它轰击。无奈镂空的铁架子成了吸引弹雨的无底洞。任你來多少枪炮子弹。它都照收不误。且绝大部分都掉进河里。

    李德满意地看到德军已经架设好了三台卷扬机。其中两台成功的搭在对岸沙山顶上。一台卷扬机太短。孤零零地横在河中间。成为今后德军渡河的见证。德军坦克从西岸轰隆隆驶上卷扬机低垂的那头。慢慢爬行在卷扬机斜坡上。空中弥漫着油烟的味道。

    德军坦克已经爬离卷扬机斜坡的铁板。一头扎在沙山顶上。熄火了。趁此机会。一名印度军官上前把一枚地雷放到坦克履带上。坦克发动了。加足油门往前猛然一窜。轰隆一声巨响。地雷爆炸了。坦克掩沒在烈焰中。

    在另一台输送机上。坦克冒着黑烟一辆接一辆冲到沙山顶上。然后咂到沙山上。沙山慢慢塌陷。像食虫花一般。坦克直接被沙子掩沒。就在元首提心吊胆时。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坦克从沙子中冲出來。也不与英印军纠缠。乘胜冲向几公里外的第二道防线。

    步兵从输送机顶部铁板上直接跳到沙丘上。在那里打个滚后滑落到地上。爬起來后一边吐出嘴里的沙子一边往前冲地去。先到达对岸的工兵忙于清除沙障。用油桶和小船架设浮桥。

    突然。英印军后方突然枪声大作。接着传來爆炸声。公路上的车流像斩成数截的蟒蛇。不断扭曲着身子。往前的运输车与迎面而來的伤员车狠狠碰在一起。有的翻滚下路堤。有的一头扎进河里。有的碰到前面的油罐车上。随即被大火吞噬。有的车带着火苗钻进前车的屁股。在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中变成无数个碎片。

    憋足了劲儿的卡尔梅克突击队大施淫威。从蚂蚁口里侥幸逃脱的格鲁勃斯瓦屋米沙各自拿着一门排用5厘米小迫击炮趁火打劫。不急不燥地向英军开火。卡尔梅克人沒有执行元首让他俩休养的指令。因为他俩要报仇。找不到真正的对象就拿英军出气。仿佛那些蚂蚁是由英国绅士或印度贫民招來的。

    格鲁勃斯大声叱责米沙:打那儿笨蛋。打那个印度军官。还他妈的挺英俊的。米沙回敬道:他妈的。就知道向我撒气。有气向蚂蚁撒去。格鲁勃斯便不作声了。米沙两手各拿着一枚小炮弹装进两门小炮。两发小炮弹一左一右在那个印度军官两边炸开。他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

    冉妮亚冲过來向他们挥动拳头:谁让你俩打死的?两人莫明其妙。半晌米沙说:这小妞有病呀。格鲁勃斯望着她的背影:脑袋被蚂蚁啃过。狗蛋用冲锋枪撂倒了一个红头巾阿三接腔道:心疼样像见了她老公一样。

    狗蛋说的沒错。那人就是昨天早上与冉妮亚有一日情的英俊印度军官。她扑到前面抱起他。军官看到她眼睛忽然一亮。子弹打中肺部。他胸前冒着血、嘴里流着血、说话时嘶嘶响着。幸而沒人听清他说的话。

    卡尔梅克人一枪打死了军官。解除了他的痛苦。也免除了冉妮亚的尴尬。丽达用笨重的步话机向对岸报告:元首。我们进展顺利。打死了印度中校军官。

    李德反问:冉妮亚在干吗。为什么她不报告。丽达瞅了她一眼报告说:她在审询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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