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初战失利 (第3/3页)
一批部队到达亚历山大。在希腊。我见到了德军东南部队司令官利斯特一级上将、俄罗斯解放军总司令弗拉索夫中将……
直奔主題。元首发话。丽达一手拄着桌子。另一手把一张纸放到桌子上。瞥了他一眼。有点玩世不恭地念道:十天内到达的东方部队有:亚美尼亚师、阿塞拜疆师、车臣旅、卡尔梅克旅、哥萨克骑兵师、格鲁吉亚旅、哈萨克斯坦第1师、土库曼斯坦旅……总共有8万人。
元首目光如炬地站起來。猛然一拍大腿:哈。8万人。等于8万条鱼。给他们的鱼饵是有朝一日从中东出发。解放他们的家乡。我相信他们会拼命的。
隆美尔也满脸红光。他完全相信这些由德国训练的东方部队比中看不中用的意大利军队强悍。他要迫不及待地跟元首检阅部队。李德朝仍把头埋在书里的鲍曼发问:我的元首办公厅主任同志。你听到我们刚才说什么吗。
鲍曼被贝洛捅醒。忙不迭地站起來回答:我听到了。听到什么了。元首追问。鲍曼一脸迷茫:啥。李德批评他:作为元首办公厅主任。整天就知道看书。记录也不作。你现在越來越懒了。
鲍曼惊慌了。堂堂政治局候补委员。在一群下属面前被元首抢白了几句。他难堪地站着。那只拿书的手垂着。露出书名:《梦的解析》。。弗洛伊德著。他半边脸白半边脸红。抬着看了眼元首。他的脸也是半红半白。只不过元首是被瓶子打的。他是被羞愧的。
李德奚落道:我看你走火入魔了。整天看这种书。想当算命生先啊。鲍曼欲言又止。朝隆美尔与丽达望望。隆美尔别转脸望着窗外。心里像吃了蜜蜂:那次在柏林的中国餐馆你把我灌醉。让我丢丑。平时你老说军队的坏话。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呀。这叫恶有恶报。哼哼。
丽达尽量想缓和气氛。扭到鲍曼跟前从他手里抽出书。故意轻松地调侃:鲍曼主任。你给我算算。我的桃花运怎么样。严肃点。你怎么也嬉皮笑脸的。像冉妮亚一样。元首瞪眼道。结果。又多了个半红半白的阴阳脸。
李德并不想让鲍曼过份为难。人家几个月來跟他南征北战。东征西讨。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并且他毕竟是党和国家领导人。是自己的左臂右膀。他瞅着隆美尔幸灾乐祸的脸。替鲍曼解围:这样吧。外军处训练的东方部队正从希腊陆续赶來。加上卡明斯基的俄国旅和的乌克兰旅。现在我们有了近十万的东方部队。有时间你多到这些部队跑跑。职务嘛。。
李德望着鲍曼惊喜交集、饱含期待的脸。吐出几个字:东方部队兼职总政委。他注意到隆美尔一脸失望。副官们一脸羡慕。丽达几乎跳起來了。对施蒙特嚷嚷:让主任请客。
最先到达的是卡尔梅克旅。旅长向元首汇报了训练经过:这些來自战俘营的前红军士兵们在波兰营地里接受了半个月的强化军政训练。由一些俄国宣传人员进行政治教育。白墙上写着斯大林的名言:苏联沒有战俘。只有祖国的叛徒。好多士兵明白。他们已被抛弃了。
在无情地淘汰了近一半学员后。士兵们奉命在小广场上列队。伸开右手食指和中指。举行宣誓仪式:我向上帝宣誓。我将无条件地服从德意志帝国及其人民的领袖。三军统帅希特勒。作为一名勇敢的战士。我将随时牺牲我的生命以达成此誓言。
训练的最后几天简直是郊游。东方谍报局组织他们到东普鲁士农村参观。这些俄国战俘和志愿者大多是农民。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丰衣足食、美丽富饶的新农村景象。已到春播季节。德国农民在属于自己的农田里精耕细作。红砖房宽敞明亮。农民们轻松愉快。孩子们充满欢笑。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后。多年來灌输的社会主义优越性在德国农民的幸福生活面前轰然倒塌。大多数战俘对苏联式的共产主义最后的一点信念都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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