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节 白玫瑰抵抗组织 (第2/3页)
尔一眼。长叹了一口气:好吧。你去当众道歉吧。下雨沒好路。喝酒沒好人。吸取教训吧。
李德清楚瓦格纳是戈培尔和希姆莱的亲信。这在刚才戈培尔恨铁不成钢的话里可以听出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省部级干部是帝国栋梁。不能像处理州文化部长那样、一句话就让他上东线。何况只是嘴上惹的祸。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如果就凭这么几句粗陋五玩笑就免职的话。就会凉了大家的心。沒人给你效力了。
李德怏怏不乐地转过身。看到冉妮亚与丽达窃窃私语。把烦躁发在她俩人身上: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沒事干侦察去。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有心思说笑。你们也去。他把警察局长和盖世太保头目也赶出來了。
两男两女走在大街上。两个女的还在埋怨元首把她们当成出气筒。由于停电。大街上伸手不见五指。丽达突然闭嘴。伸手拦住他们。几人侧耳细听。听到类似老鼠般的索索声。他们继续向前走去。等待走出一段距离后弓背弯腰迅速返回。分成两个小组。从菲斯得尔大街两头包抄过去。
几个训练有素的男女悄无声息地向大街中心的邮政局聚拢。隐隐约约听到刷子刷在墙上的声音。看到几个黑衣人在墙上刷标话。。尽管他们都穿着夜行衣。但白涂料却把他们暴露无遗。
冉妮亚与盖世太保小头目一组。她猛然拽住他。慢慢蹲下來。把他脚尖前的空瓶子轻轻放到一边。那些狡猾的家伙每隔一段路就放置一个空酒瓶或铁皮罐子。这是他们最简单易行的报警装置。如果不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工。肯定会踢在上面。从而让他们发觉。
冉妮亚把注意力放在脚下。却忽视了來自旁边的危险。一道寒光一闪。她迅疾地一躲。一把匕首从耳边掠过。与此同时一记沉闷的响声。盖世太保小头目头上套着涂料桶。白糊糊的涂料流遍全身。仿佛刚从面粉车间出來的。
冉妮亚早已滚到路边。从身后一脚踢在那人的屁股上。那人往前一窜。脚踩在粘稠的涂料上。身子一仰倒在地上。把盖世太保也绊倒在他身上。盖世太保头上还扣着桶。凭感觉一下子跨在他的脖子上。同时瓮声瓮气向冉妮亚呼叫。下面的人急了。可能也被他裤裆里的骚臭熏得受不了啦。竟然抬头一嘴咬在盖世太保的裤裆正中。盖世太保一声凄惨而非人的嚎叫中跳起來。头上套着桶。双手捂着裤裆跳跃着。
写标语者四散而逃。冉妮亚被盖世太保的惨叫喊得心烦意乱。一个黑影从右边窜过。她一伸手。只抓住对方的橡胶手套。被人家玩了个金蝉脱壳。还沒回过身來。那个咬了盖世太保的骟匠又像泥鳅一般从她的裤裆里钻过。她怒从胆边生。纵身跃升又重重地踩在他背上。竟然把他踩着背过气去。等待丽达赶來时。已经奄奄一息了。
干什么呢。丽达跑过來了。在她的后边。警察局长一手撕扯着一个满身被白涂料包裹的人。另一手吹响了警笛。他们三人连夜审讯。聚光灯下的是个挺秀气的金发青年。到后半夜他招供了:他是白玫瑰成员之一。
白玫瑰。李德接到他们的报告后不断拍打脑袋。冉妮亚、丽达与警察局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到眼睛发涩。李德仰面望着天花板出神。苦苦在记忆深处搜寻着。
李德只留下冉妮亚和丽达。让别人先行退出。他继续在记忆的海洋中徊翔着。过了很长时间。仿佛从历史的烟云中出现了一个姑娘的面庞:娇小玲珑的身子、坚毅、活泼和自信的脸庞。
李德长吁了一口气。感觉身心交瘁。转身对冉妮亚和丽达说:让他们折腾去吧。你俩陪着我。那儿也不许去。
元首把接下來的事情交办给戈培尔。他成了作壁上观的消遥派了。他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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