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从沙漠到西西里 (第3/3页)
把车座。。钢盔扣在光杆上。成功地上车了。那该死的链子又掉了。他只得再次下车捣鼓。
把一切弄顺手后。破车子向离弦的箭一般窜出去了。鲍斯特与狗蛋鞍前马后跟随。。鞍前张保。马后王横。
那家伙脚下生风。一辆破车都冲出一小段了。两人一边跟在他的破车玩命地跑。一边又问道:队长。怎么办。
要玩完。有麻烦。英国人不是泥捏的。美国人一直沒睡觉。我就知道人家要反攻。他把腰弓成虾米。哼哧哼哧踩着脚踏。
那下煽儿是谁呀。尽管跑得差一点吐血。狗蛋的好奇心不绝。卡尔梅克人沒吱声。鲍斯特解释道:意大利军需官在这里养的小老婆。狗蛋被噎得立定了。
卡尔梅克人连人带车摔倒在装甲车边。十分敏捷地爬上装甲车。所幸电台沒被炸坏。他刚开机。一长串字符出來了。元首大发雷霆:混蛋。谁让你关机的。隆美尔刚才报告说。敌人从埃及调來生力军发动反击了。赶快向我报告真实战况。
……
从地图上看。意大利像一只伸进地中海的长统靴子。东岸的萨伦蒂纳半岛是高跟。靠近西西里的是靴尖。而西西里岛就好比靴子尖的一颗宝石。与本土若即若离。随时都会熠熠生辉地落在那只漂亮的靴子上。今天落在这颗意大利宝石上的是德意志帝国元首。
元首一行乘坐塔兰托号渡轮前往墨西拿。墨索里尼在意大利高官和国王的代表陪同下。站在雷焦卡拉布里亚码头上挥手告别。在为时三天的会谈中。元首与墨索里尼在诚挚友好和同志式的气氛中就当前双方共同关心的问題交换了意见。现在。元首将经西西里到马尔他。在那里等待托布鲁克陷落的消息。
元首向岸边挥动着手臂。等到放下手时。对岸已经不远了。海峡里水流湍急。大海霎时间变成了无边无际的战场。海风吹着尖厉的号角。据说还有希拉岩礁与卡里布迪斯大旋涡。成群结队的隼鸟和鹳鸟从北面飞过墨西拿海峡。不时洒下星星点点的排泄物。
元首还是那一班人:鲍曼结束了马尔他之旅。随他出访意大利。两位女将、三位副官。再加一个班的领袖卫队。快到墨西拿时海面越不平静。一排排白花花的潮水簇拥着冲过來。声似雷霆万钧。势如万马奔腾。海浪似乎是千百个英勇的战士。向海岸猛烈地进攻着。发出隆隆呼喊。
西西里岛比李德想像的大很多。有灿烂的阳光和碧蓝的海天。墨西拿同样是一座以风光旖旎闻名的城市。但李德显得心神不宁。而且看大街上的每一个人都像黑手党。
在鲍曼的提议下。匆匆游览了在卡塔拉尼广场的萨蒂西玛?安努兹亚塔教堂。展示的是十二世纪诺曼底建筑的折衷主义和华丽的装饰。
在沒來这里之前。李德非常想往卡拉瓦乔的写实画。进到地区博物馆后。他只在《悔罪的抹大拉的马利亚》下面站了十分钟。这幅画画的是这样一个时刻。。抹大拉的马利亚不再是一个高级妓女。她坐在地上哭泣。珠宝散落在周围。 李德对鲍曼评论道:这完全不像一幅宗教画……一个姑娘坐在矮木凳上晾干她的头发。哪里有悔悟。痛苦。赎罪的保证呢。
下午。李德谢绝了意大利人的好意。执意要到马尔他。意大利海军的驱逐舰把元首送往马尔他。军舰在茫茫的大海上航行。望着无际的大海。眼前白茫茫一片。眺望远方。那漂在海上的一艘艘轮船。像海面上的一个个小圆点。一艘意大利炮舰在天水相连处游动。像婴儿的摇篮在海面上荡着。
李德左手拥着冉妮亚。右手搂着丽达。三人都戴着墨镜依靠在船栏杆上。由施蒙特给他们拍照。一、二、三。茄子。丽达伸出中指和食指。冉妮亚作飞吻状。
像每次一样。冉妮亚和丽达吸引了水手们的注意。丽达是标准的俄罗斯姑娘。美丽文静。冉妮亚浑身上下透着野味。个性张扬。她撩着波浪状红色秀发。穿着最时髦的短裙和丝袜。踏着充满情欲诱惑的高跟鞋。來到了洒满阳光的甲板上。她的一举一动都引人瞩目、勾人遐想。她的一颦一笑都叫男人心醉、女人羡妒。以致于水手们忘记放缆绳。舰长忘记喝咖啡。了望哨玩忽职守。拿着望远镜做远眺状。实际上俯视着甲板。
等会换上军装。免得招蜂惹蝶。李德瞥了她一眼。此时冉妮亚正向军舰上层建筑上的水手们不住地飞吻。其频率之高。让元首为她的嘴担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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