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 亦喜亦忧的隆美尔 (第3/3页)
手电。光柱所到之处。格鲁勃斯从后面抱着米沙正在走旱路。
变态。卡明斯基吐口水。安德里叫喊起來:你往那吐呀你。卡明斯基再次迎风吐了一口。风又一次把唾沫吹到安德里脸上。他对安德里说:风吹到你脸上。我有什么办法。
安德里拽起卡明斯基的手一巴掌拍在卡明斯基嘴巴上:你的手打你的嘴巴。我有什么办法。
那两个黑影终于分开了。安德里把他俩喊了过來。两人气喘吁吁地坐在坑沿上。格鲁勃斯向卡明斯基要酒瓶。遭到一阵奚落:你俩的嘴太脏了。别把我的酒瓶含在嘴里。。恶心。
元首知道这里的情况吗。安德里问道。格鲁勃斯从卡明斯基手中抢过酒瓶。扬起脖子猛喝了几口。用手背擦拭着嘴巴。满嘴喷着酒气回答:元首与我们在一起。
安德里感慨着陷入沉思:是啊。两个月前。元首与我们在一起。拉多加湖以东。洛杰伊诺耶波列东面的那个小高地上。元首。鲍曼。卡尔梅克人。那个党卫军旗队长。还有冉妮亚……他的声音越來越低。说着说着头一歪睡着了。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还有丽达。米沙也一脸陶醉。格鲁勃斯脸上一巴掌:我早说过。那是元首的人。你死了心。一头热的烧火棍子。
此时。元首带着鲍曼和两位女将正在意大利访问。
……
班加西。白楼。隆美尔给妻子写了一封短信:
最亲爱的露:
昨天夜里只睡了两个钟头。一半是兴奋:德俄联军前出到贾扎拉。另一半是烦恼。元首越來越频繁地干涉我的指挥。说起來你也许不相信。他在司令部里安装了一台有画面的电话。他在几千里以外能看到我的一举一动。我真不敢相信。他把巨资和先进科技运用在对前线将士的监控上。如果用这个精力研制新武器。说不定我们已经掌握了置英军于死地的秘密。我非常疲倦。不过身体却还好。
隆美尔 1942年4月11日于班加西
是的。德非洲军团司令隆美尔亦喜亦忧。喜从贾扎拉來。
隆美尔的近期目标是攻克托布鲁克。早在罗马时代。托布鲁克是守卫昔兰尼加的要塞。铁路、港口和利比亚东部最大的机场距托布鲁克港15英里。托布鲁克一头连接利比亚的黎波里。另一头是埃及的亚历山大港。两地之间相距在1400公里以上。
1941年秋。隆美尔横扫利比亚。一直打到埃及边界。但托布鲁克成为肉中刺。围困了几个月后终于被英军解围。被一败再败的丘吉尔自夸为不屈的要塞。
在4月初。非洲军团的前沿在德尔纳以东。这是个风景秀丽的海滨小城。从这里到托布鲁克。就得先攻克奔巴和贾扎拉。按最初设想。他准备分两步走:先派出一支诱饵部队。把奔巴的英第2坦克旅和第22坦克旅引蛇出洞。让英军离开既设阵地。册时派出一个师的坦克从沙漠中包抄到敌人背后前后夹击。然后两路德军汇合后再攻贾扎拉。
其后。一路德军沿公路向托布鲁克进发。另一路21师从沙漠迂回。从骑士桥插到托布鲁克背后。两路会攻。一举攻克托布鲁克。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侧击部队只能派出一个师。这是由于沙漠作战的特殊性所决定。从南边迂回沒有正规公路。只有骆驼小道。大部队行动不便。人和机器都受罪:细沙不仅仅消耗油料。而且磨损发动机。细沙进入肠道后引起腹泻。同时。劳师远征非常费油。非洲军团的油料从意大利运來。而沙漠里的水比油还贵重。因此。把一个师摆在沙漠深处已属非常不易。几近冒险。
卡明斯基让隆美尔喜出望外。他带着一支队伍突然跃进到贾扎拉。卡住了英国第2坦克旅和第22坦克旅的退路。同时往主要目标托布鲁克逼近了一百多公里。让他的两步走成了一蹴而就。怎能不让他欢天喜地呢。
让他烦恼的是元首。随心所欲指挥战斗的日子结束了。元首越來越多地干涉指挥。当然。他不可能知道。所有人都不可能知道。此元首非彼元首。就连元首自己也时常犯迷糊。觉得大脑深处总有一些似曾相识的东西。他只能把这些具有预见性的东西称之为直觉。这些直觉有如神谛。引导他走向正确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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