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节 冰控定时炸弹 (第3/3页)
你。希姆莱戴上帽子吩咐戈培尔:你陪元首。我亲自去审讯那个法国人。冉妮亚腾地站起來:我也去。说完丢下元首出去了。
再看元首。面对如此骇人听闻的消息。李德瘫坐在沙发上。耷啦着头睡着了。也许他认为又是一次安全演习呢。
希姆莱与冉妮亚越过餐厅前的空地。走向前面那幢楼。两辆大众轿车停在他们前面。从前面一辆车上走下丽达和一个神情紧张的妇女。第二辆车上下來的是赫普纳。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子。他下车后拘谨地四处张望。赫普纳推了他一把。带他走向他们刚才出來的地方。
丽达看到冉妮亚。疲惫而兴奋地向她奔來。冉妮亚匆匆与她打了个招呼。加快脚步追赶希姆莱。身后传來丽达百思不得其解的声音:出什么事了。我也沒招你惹你。
冉妮亚听到希姆莱骂道:猪。简直是猪。见冉妮亚一脸愕然地望着他。解释道:我骂刚才下车的那个苏联叛将呢。他的一切都來自斯大林。现在反过來咬他的主人。这不是猪是什么。
冉妮亚低声咕嘟:偏执狂。身后扑腾一声。希姆莱的警卫跌倒在雪坑里。他返身把他拉起來。还帮他拍打身上的雪。
他们进入大楼。走向地下室。冉妮亚心跳加快。全身被紧张捆得透不过气來。希姆莱还有心思给她讲笑话:我们德国人遵纪守法几乎到了死板的地步。海德里希曾说过:德国人民是不会开展游击战的。如果几名德国游击队员决定去炸毁火车。很可能因为买不到站台票而取消行动。
地下室里阴森森的。墙壁和地面上都是塑料。可能为了防备犯人自杀。一股股冷风飕飕地拂过她的全身。那位军长满面是血坐在特制的椅子上。脚裸和手腕都固定在铁椅子上。大腿上面横着一块铁板。光着的脚下踩着自已的大衣。上面的军衔标志都被摘取。
军长困难地抬起头。看到冉妮亚。他的眼光一下子柔和起來。然而也只维持了几钞钟。也许他还不知道问題出在什么地方。冉妮亚宁愿他永远不要知道真相。不然。还沒等枪毙。他可能会伤心而亡。
冉妮亚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军长误解她了。反而劝慰道:冉妮亚。临死之前让我说出肺腑之言吧。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姑娘。曾经与你相识、相知、相交。我此生足已。只可惜天不助我。我俩无缘长相守。
别说了。他的话像一把把钢针。字字句句刺进她心上。她感觉心在流血。抑脸望天。为的是不让泪水夺眶而出。她甚至心里掠过一丝懊悔。但一想到元首。想到元首给予她的一切。心里又稍微平静了些。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希姆莱似乎发现了可乘之机。和颜悦色地问道:格兰茨。你告诉我。是否为了这个女人。你对元首动杀机的。也就是说。情杀。
军长露出红红的牙齿。破口大骂道:你还知道情杀。我以为你满肚子的稻草呢。我告诉你吧。要不了多久。戴高乐自由法国的旗帜在洛林上空高高飘扬。他哼起了《马赛曲》。
空军首席审判官说明了真相:他已经招供了。是卡纳里斯指使他的。昨天。他被撤去帝国谍报局长职务。就对元首怀恨在心。而这个败类为了光复法国。两个一拍即合。
卡纳里斯。看得出。希姆莱的欣喜胜于惊讶。首席审判官点头:元首早就让我们全方位监视他。目前。他正在隔壁房间。
希姆莱悻悻地问道:那个冰块是怎么回事。难道堂堂帝国谍报局长就那种水平吗。用冰块代替钟表。亏他想得出。
首席审判官哑然失笑。转身从桌子上拿起那个地雷。翻过來的拧开底座。露出里面的钟表:这是空军几个无聊的工程师作的无聊的实验。试验多长时间可以融化那块冰。狼穴里还有很多呢。
审讯人员突然紧张起來。那个军长耷拉着头。嘴角流出鲜红的血。一个空军审讯人员说:他把氰化钾隐藏在牙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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