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节 隆美尔醉酒 (第3/3页)
一边扶着丽达。一边牵着冉妮亚。她在楼道里嚷嚷着:哈哈。平时我们伺候你。你也应该伺候一次。对吧。丽达。丽达稍微清醒一些。指责她:别提元首。当心别人听见。我骂她应该吧。元首。
元首好不容易打开门。冉妮亚扑腾一声坐在地下了。娇声娇气地伸出手:扶我起來。丽达也趋势往地上坐。李德干脆甩开她们。自顾自地走到卧室。脱掉衣服上床了。她两个一骨碌从地上爬起。争先恐后地扑上床。一边笨拙地褪去衣裤。眼睛淫猥地向元首勾魂摄魄。嘴里念叨:燕子双飞喽。
……
隆美尔一觉醒來。怔怔地坐在床上发呆。他很少在外过夜。昨晚他本來向元首汇报战况。乐极生悲。酩酊大醉。酒后失态。他噬脐莫及地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
他打量着四周。空空如也的屋子。算的上名副其实的陋室了。想起來了。这是总理府副官室。昨晚施蒙特护送他到这來的。隆美尔骂起來:这家伙。竟然把我送这來了。堂堂二级上将。竟然在副官住的单人宿舍里睡了一晚上。出门就是威廉大街。就算不住酒店。随便找个旅馆也行呀。怕不给钱。老子稿费多的沒处花。只要庄稼的收成好。麻雀能吃掉几粒。
隔壁听到动静。空军副官贝洛瞪着浮肿的眼睛过來了。隆美尔本來坐在床上发楞。听到脚步声便把手按在额头上。装作头昏脑涨的样子。手指缝隙里偷窥着空军副官。
早上好将军。昨晚睡得好吗。早上好贝洛。嗳。我昨晚是不是醉了。这要怪你们。本來我已经在这边喝醉了。你们又把我叫到你们房间给我敬酒。就是全德最能喝酒的威廉王子來也比我强不到那去。
贝洛嘿嘿着并不搭腔。施蒙特进來大揭老底:得到吧将军。你的酒性也太差了。人家说喝酒时隔房不说话。你倒好。往我们那边跑了十几趟。你自己抢过别人手里的杯子猛喝。隆美尔往床下伸出脚去。贝洛替他扶起靴子。隆美尔瞄了他们一眼。试探说:昨晚我沒失态吧。换來副官们的一阵唏嘘。
昨晚副官们送隆美尔回家。他死死板住车门说。他的妻子从沒见他这么醉过。回去肯定沒有他好果子吃。隆美尔向副官们抡圆胳膊。满天许愿:这么多年了。我一直独善其身。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今晚我要放纵一下。我请兄弟们潇洒潇洒。
副官们给他登记酒店。他当众摸营业台服务小姐的脸蛋。还掏出军官证给她们看:看仔细了。我。就是大名鼎鼎的隆美尔。无奈之下。只得把他按在副官室里。害得副官们放着自己的娇妻不搂。倒把他操心了一晚上。
上班时间到了。隆美尔匆匆吃了点面包牛奶。拖着灌了铅的腿子前往元首办公室。昨天。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元首。今天。他害怕见到他。他一止一次想设想着元首见到他时嘲笑的表情。恨不得马上返回前线。他甚至往回走了一段路。
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元首仍然一如既往地友好。从沒主动提起他的酒后丑态。一见面就直奔主題。商讨起非洲战事來。一会儿。东方外军处处长拜伦少将领着冉妮亚进來了。冉妮亚看都沒看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谈公事。只在临别时。她像刚刚发现隆美尔一般。脸上布满笑纹。言:麻烦一件事。隆美尔上将。见他猝然紧张起來。扑哧一笑:麻烦您把下巴上的面包渣擦干净。
告别元首。隆美尔在走廊里遇到戈林。他正带着海、空军司令前往元首室。见到他就乐了。竟然当着二位元帅的面吆喝起來:啊哈。隆美尔。听说你喝醉了。沒想到你这么一本正经的人也那样。真是酒能乱性呀。
走廊里回荡着帝国元帅的嘲笑。隆美尔掏出妻子的照片。凝视着爱妻姣美端庄的面容。喃喃地说:对不起露西。我再也不喝酒了。一只青筋凸现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戈培尔总理语重心长地开导他:你站在这里发呆足足有五分钟了。不要做对不起露西的事。要保持晚节。
此后好长一段时间。隆美尔不敢上总部了。每当别人给他敬礼或打招呼。他都要仔细观察对方的脸色。试图发现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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