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冉妮亚,我爱你—— (第2/3页)
一个横爬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左手夹着烟。右手拿着酒杯。她的两边各站着两人即不美丽也不丑陋的女兵。猝然见到元首的反应与卡尔梅克人一模一样:酒瓶掉地。身子后倾就要往后倒去。被屁股下的男人掀开:香烟掉我脖子里了。你怎么搞的。
元首掉转过头。径直往外走去。他脑海里构想的厉兵秣马的画面破碎了。他也设身处地想过。战争摧残人。把一群孤男寡女撂在这人烟稀少的孤岛上。说实话也是空虚寂寞。然现实如此不堪。特别是这个冉妮亚象什么样子。要不是这里有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岗。他怀疑自己來到了sm会馆。
冉妮亚追出來了。卡尔梅克人的酒也吓醒了。他俩一左一右围在他两边。卡尔梅克人喃喃道:不知道元首要來。不然……李德狠狠地瞪眼。把他瞪到几米外。
冉妮亚抢着解释:那人有病。他求我坐在他身上。他犯了错我罚他呢。李德吼叫:滚。
冉妮亚一言不发。刚才的骄横不见了。低眉顺眼地摆弄着胸前的胸针。那是他送给她的。作为沒能带她旅游巴黎的补偿。
半晌。冉妮亚扶住他的肩膀:外面风大。到里面去吧。李德甩开:滚一边去。那快活那呆着去。她嬉皮笑脸地凑到他跟前。被他一把推开。她杏眼一瞪。转身返回房间。一会儿。她背着行装蹬蹬地出來。哀怨地瞅了他一眼。不顾别人的阻拦往山下走去。丽达看了元首一眼就要追赶。李德喝斥:别拦她。让她走。
李德双手叉腰。心里非常郁闷。夜幕降临了。黑暗包围了一切。鲍曼凑过來劝慰:听我说。算啦。这个冉妮亚是有点骄狂。但是年轻人嘛。谁沒有点小错。她们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近一个月。是个人就会被急出病來。何况是年轻人。再说。她沒干什么出格的事呀。
今天怎么啦。平时言简意赅的鲍曼也婆婆妈妈起來。元首盯着他。鲍曼的表情很古怪。好像要发作又好像要笑。但是可以肯定。绝对沒有看元首笑话的意思。
元首仰面长叹。鲍曼的意思很清楚:你发作吧。发作一通也就沒事了。然后吃饭、聊天、睡觉。恢复以前的小圈子的生活。
照你这么说我错了。元首盯着他。鲍曼。平时遇事中间睡觉不拉毡。最八面玲珑的人现在不识趣得像个卡住的留声机:你进去以后退出來。私下骂她两句不就结了。荒郊野外。四面是海。都是年轻人。情有可原。
李德显示他不容易那么被说服。或者说面子上还下不了台。看着鲍曼说:情有可原。有什么可原。给我个解释。
鲍曼好像早就等着这句话:解释。首先得解释我们为什么來到这岛屿。解释我们为什么不坐飞机。坐那个上厕所都提心吊胆的潜水艇。解释你为什么有暖和的房子不进。宁愿站在山上观赏弯弯的月亮。地中海的月亮比德国的亮吧。
德国元首才发现月亮升上天空。想起元月7日东正教圣诞节之夜。在那个风刀雪剑的冬夜。在克里木半岛农场里。他与冉妮亚相扶相拥。情意融融。两人紧紧搂抱着。在爱海里徊翔。他俩仰望遥远的天空。弯月嬉云。在下弦月的寒光映照下。两人脸上泛着清冷而惨白的反光。
要不是第二天要进攻塞瓦斯托波尔。他俩真想一直走到天亮。第二天发现在甜菜地和苹果树之间走出了一条小路。想起一位哲人的话:世上并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
鲍曼还在耳边叨唠:解释就是蜘蛛网。解释多了。就更解释不清了。把自己都掉进去了。成了网上黏着的苍蝇了。走吧。我的元首。我俩这么多年。从來沒有像今晚这样谈过话。
也许是最后一句话让他感慨。他随着鲍曼回去了。走了几步不对劲。扭头望着黝黑的山下。鲍曼诡谲地笑着。拍着他的后背:走吧。不要牵肠挂肚啦。世上的女人比这山上的草都多。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你懂个……元首差点动了粗。假如说出那句话。他在鲍曼心里的地位就要降一格了。幸好鲍曼与卡尔梅克人谈话。好像什么都沒听到。刚才两个国家级领导人推心置腹时。他一直像犯了过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远处。
等到重新进入房间时。一切跟刚才不一样了。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洒了水。只是空气中弥漫着土的气味。墙上整整齐齐挂着钢盔、望远镜、地图、训练守则等等之类的东西。只是墙角里堆着撕裂的美女画片。一句话:会馆重新变成了兵营。
列队。。卡尔梅克人扯开嗓子高喊起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中。士兵们站成一排接受检阅。元首从他们面前走过。走了几步感到空荡荡的。转身一看。后边一个随从也沒有。他恨恨地向撺成一堆的他们盯了一眼。鲍曼把施蒙特推出來。让他跟在元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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