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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弃卒保帅(求首订!) (第2/3页)

雨。

    清宁想,二十多年前那丫头的死,恐怕也是有内情的。

    老夫人是念旧情,偏心。

    可是自己的父亲沈峰呢?

    念曾与楚姨娘昔日的情份?

    清宁嗤之以鼻,父亲若是这般长情的人,就不会一个个美人娇妾地往后院里塞!

    还不是他耳根子软容易轻信他人之言。

    而且还目光短浅,考虑事情从来都不周到。

    冥顽不灵!沈峰大怒道。

    这般心思狠毒还理直气壮的女儿,难道自己还真的冤枉了她不成?

    难道还真让那混混来作证不成?

    沈峰真是气死了。

    事情的经过,他们已经从楚姨娘的话里了解得清楚了,这若是让那混混来进了这后院作证,这事情传了出去,侯府又要再一次名扬京城了,这阵子,侯府一次又一次地成为这京城的茶余饭后的话题,他这阵子上朝,上衙都尽量地低调处事,与同僚、朋友的小聚,他也是能推就推,不能推就称病。

    他就是怕看到别人嘲讽的目光。

    这一回,听得了这事,沈峰就直接打算息事宁人,做做样子训斥一顿大女儿,禁了她的足,罚她抄抄经书便是了,毕竟二女儿怕是已经毁了容了,以后给她找门好亲事,多给些嫁妆便是了。

    可是——

    可是大女儿却是如此顽劣,别说是认错,就是头,都不肯低一分。

    如此想着,沈峰怒火更甚,见得林妈妈没有动,喝了一声,林妈妈!

    沈峰,你是非不分,不查个清楚,今日你休想动宁儿一根汗毛,否则我今日就与你拼了!李芸娘怒目圆睁地看向沈峰,大声道。

    好啊,好啊,你这悍妇。沈峰沉声喝道,今日我还就请了那家法,教训了这个心思歹毒,忤逆不孝的孽女!

    大嫂你快别往侯爷心里火上浇油了,侯爷,您也三思,宁儿身子娇贵,哪能受得了那家法?您这不是要她的命吗?裴氏左右相劝,又看向清宁柔声劝说道,宁儿,你快跟你祖母与父亲低头好好认个错。

    祖母,父亲,请息怒。面覆着薄纱的沈清雨跪了下去,哭着求饶道,大姐姐定是想在七夕那晚给我一个惊喜,才吩咐人这么做的,只是雨儿命薄,才会发生了这样的意外,还请祖母,父亲不要怪罪大姐姐了,父亲,您不要请家法,雨儿已经这样了,大姐姐不能再出事了。

    老夫人,侯爷,雨儿命苦,还请老夫人侯爷做主。楚姨娘跪在沈清雨的旁边,哭得如雨后的梨花,雨儿这脸若是好不了,将来她可是怎么办啊?……

    姨娘,不要说了。沈清雨扭头看向楚姨娘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我有祖母,父亲,母亲的疼爱,何来命苦?

    楚姨娘捂着嘴,没有再说下去,搂着沈清雨悲从心来地恸声直哭。

    裴氏见着两母女,眼眶也跟着湿了,裴氏与老夫人身后伺候在一旁的心腹丫头也红了眼眶。

    老夫人的脸上也带了几分悲色。

    见得母女两人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沈峰心痛之余,对清宁更加的愤慨,孽女,你瞧瞧你二妹妹到了这个时候还帮着你说话,替你着想,你怎么能如此歹毒,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手!今日谁求情都没用。

    她体贴,为人着想,是好女儿。李芸娘冷冷地怒视着沈峰,恨声说道,可是,沈峰你就真的相信是宁儿做了那般狠毒的事情来?就因为一个庶女的片面之词,你就如此武断地断定宁儿的罪?还要请家法?

    他沈峰怎么能这般狠心,一个姨娘与庶女的话,他这般深信不疑。竟然敢如此对自己的嫡女这般狠心!

    太寒心了!

    李芸娘心如刀绞。

    有对这个十几年同床共枕夫君的绝望。

    更有保护女儿的决心。

    保护的女儿的决心如熊熊烈火一般迅速地燃烧着她的整个胸膛。

    李芸娘目光如利剑一般看向沈峰。

    家法是什么?

    女儿哪能受得了?

    他若敢如此是非不分地请那家法来对付女儿。

    她定不饶这沈峰!

    不仅是沈峰,还有这侯府,她也要搅了个天翻地覆!

    李芸娘身上散发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冰冷气息,还带着同归于尽的戾气。

    裴氏冷不丁就打了一个冷战。

    这柔和的李芸娘如此愤怒,冰冷。

    果然那大侄女是李芸娘的眼珠子,是她的逆鳞。

    老夫人侧目,皱眉抿着嘴没有出声。

    沈清雨与楚姨娘扭头看了眼李芸娘,低头放低了声音继续低低地哭泣着。

    一众下人更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出声。

    你真以为我们没有证据这般定她的罪吗?不招那证人来指证,我是为了她着想,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大怒中的沈峰闪过诧愕,看着李芸娘愤然道。

    站在一旁的清宁最是能感觉到的她的怒气,握着李芸娘的手紧了紧,看向老夫人与沈峰说道,祖母,父亲看来还是一心为我着想,为了我好,不过,我也不能如此随便地让人往头上扣屎盆子。

    说着清宁嘲讽地看向沈清雨与楚姨娘,若是我没有了解错的话,二妹妹的意思是七夕那晚的事不是意外,其实是我指使的是吧?

    大姐姐,妹妹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我心里明白的。沈清雨抬头,泪眼婆娑地看向清宁抬头说道。

    既是这样,那晚你怎么不直接说?怎么到了今日你才说出来?难道你本来是想吞声忍气,然后觉得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所以过了这么些天了,你就来找祖母与父亲给你做主?清宁嗤笑了一声,问道。

    大姐姐,不是这样的。沈清雨委屈地摇头。

    哦,那是怎样的?清宁反问。

    大小姐,求求您放过二小姐吧,二小姐已经很惨了。楚姨娘扭头看向清宁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您发发慈悲,不要再折磨命苦的二小姐了。

    清宁轻轻地扫了两人一眼,这才扭头慢条斯理地朝老夫人与沈峰说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虽是没有要二妹妹的命,但二妹妹的伤也不轻,说不定还好不了,二妹妹的一生就这么毁了,祖母,父亲,既是认定是我做的,那就把我送去顺天府吧。

    一番话说的风轻云淡,语气淡然,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像是在说出门去游玩一般轻松。

    沈峰怒不可遏,冷笑着说道:混账,你还嫌不够丢脸呢?这还闹到顺天府的衙门去?若不是为了你的名声,闺誉,我真还想把你这个歹毒的孽女送到顺天府那衙门去!

    清宁轻蔑地一笑,道:顺天府至少会还我一个清白。

    你……沈峰气得差点吐血。

    老夫人沉着脸,更加的阴沉,目光锐利的看向清宁拍着桌子,厉声斥道你学的规矩呢?就是这般忤逆你父亲的?真是忤逆不孝,你父亲为了你好,你竟然还提出要去顺天府?让顺天府还你一个清白?这般辜负你父亲的一番苦心,真真是丢人现眼,不孝至极。老夫人。

    听得清宁说要报官,沈清雨脸色一白,朝沈峰说道,父亲,求求您不要责怪大姐姐了,雨儿不怨不恨,不怪大姐姐。

    楚姨娘道,侯爷,大小姐千金之躯,不能去公堂。

    裴氏点头,是的,这事若是闹到了公堂之上,那兴宁侯府还不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这将来宁丫头与雨丫头姐妹两人可要怎么见人?

    真真是好笑,怎么就不能去公堂了?二妹妹,你是受害者,用不着假惺惺地为我求情,还有楚姨娘,为何不能去公堂?还是你怕真相被人知道了?清宁轻笑着问道。

    什么真相?楚姨娘无辜而又含冤地看向清宁。

    宁儿……。李芸娘脸色凝重地扭头看向清宁。

    这对母女颠倒黑白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可真炉火纯青!

    清宁给了李芸娘一个安抚的目光,然后看向沈清雨母女两人,不屑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又有什么上不得公堂的?等顺天府结了案,传开了,世人只会说兴宁侯府大义灭亲,做得好,想来若是顺天府的林大人若是知道那晚的事情不是意外,而是故意蓄谋,想来顺天府的丁大人会重视的。

    清宁坚持去顺天府。

    沈清雨与楚姨娘满头大汗。

    这般牙尖嘴利,咄咄逼人,真是孽障,看来你今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沈峰气得哆嗦了起来。

    林妈妈,去把人带进来吧。老夫人阴沉着脸,一锤定音。

    李芸娘紧紧地拽着清宁的手,手心湿漉漉。

    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李芸娘已经很明白了,楚姨娘与沈清雨母女是有备而来。

    怎么办?

    李芸娘很紧张,后院的腌渍之事,从来都杀人不眨眼的,既然他们有备而来,那女儿就很危险。

    娘,没事的。清宁微微一笑,低声说了一句。

    李芸娘点了点头,看着女儿平静的目光,李芸娘胆颤心惊的一颗心也缓缓平静了下来。

    清宁轻轻地看了眼沈清雨与楚姨娘。

    今日事情如何,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这不过是提出去顺天府,沈清雨母女就吓得脸色苍白了。

    等会还有更加精彩的。

    敢于利用算计老夫人与侯爷,有她们好受的!

    等了一会,林妈妈返了回来。

    老夫人让人抬了屏风出来,让沈清雨与清宁坐到了屏风的后面。

    然后才让林妈妈领着人进屋。

    小的见过老夫人,侯爷,两位夫人。两人一国字脸一瘦长脸,进了屋一边磕头行礼,一边目光暗暗地四处扫。

    起来回话。沈峰抬手。

    谢侯爷。两人忙站了起来,往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讨好地朝正襟危坐脸色严肃的沈峰笑着。

    沈峰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问道,你们可知道今日找你们来是何事?

    两人心知肚明,摇头笑着,小的不知道。

    国字脸道,不知道,不过能得到侯爷的差遣,是小的的福份。

    侯爷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扑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惜。瘦长脸补充说道。

    如此油腔滑调,老夫人脸上闪过厌恶。

    李芸娘皱着眉头,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

    裴氏嫌恶地瞥了两人一眼,就不再看两人。

    站在老夫人身后的楚姨娘脸上闪过冷意。

    等事情一过,这两人是留不得了!

    坐在屏风后的清宁一派自然,沈清雨目光含泪地看着清宁,薄纱覆盖下的嘴角却是弯了起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在趁七夕人多,敢行凶?沈峰目光一厉,沉声喝道。

    两混混呆若木鸡地看向沈峰,没有人吭声,厅里一片寂静。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侯爷饶命。两人呆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扑通跪在了地上,哀嚎求饶。

    你们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敢用烟花伤了侯府的小姐?本侯看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沈峰冷冷地道。

    侯爷饶命,小的兄弟两不知侯爷说的什么意思啊?小的兄弟两虽是家里穷,但也是那守礼之人。国字脸大声说道。

    是啊,侯爷,小的兄弟两人从来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瘦长脸道。

    还敢喊冤?还不老实招来!沈峰厉声道。

    两人抖了抖,交换了一个眼色,国字脸首先说道,侯爷饶命,小的也不想的,是有人指使我们那样做的,是有人指使谋害大小姐的。

    是的,侯爷,指使我们的人说,七夕晚上人来人往的没,而且那烟花本就带了三分危险,加上那么多的人,就算出了事,也是意外,所以,小的兄弟才做了那泯灭良心的事情,小的兄弟两是第一次做伤天害理的事,幸得那晚紧张,手一抖出了差错,并没有伤到大小姐,还请侯爷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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