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情定金牌律师)3 (第3/3页)
那包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还有几张是她放在包里的备用卫生棉,此刻大大咧咧地躺在地上,那些人眼尖地看到了,就跟看到了新大陆似的,竟然还能扯到……避孕套上去,绝对是故意的!
陆向荣,你真无。耻!她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说:这样很好玩么?你的人生真的是无聊透顶了才会拿这种无聊的事情来充实你的生活吧?
她蹲下身去就准备捡东西,李明浩这个时候动作比她更快,拦在了她的面前,主动帮她把那些东西都捡了起来,甚至是包括了那几张格外显眼地卫生棉,妥帖地放进了包里,交给了奶昔。
他扶着奶昔站起身来,伸手习惯性地抬了抬自己的无边镜框,对着一众看好戏的人,沉沉开口,我会对于今天你们的行为保留一切法律追究的责任。他的视线定在陆向荣毫无情绪波澜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你就算让你的人这么羞辱奶昔,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她在我心中就是最纯洁的天使。像你这种人,根本就连和她说话都配不上。
陆向荣眸色陡然一紧,却是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奶昔的脸。
奶昔低垂着眼帘,只是站在了李明浩的后面。
而李明浩此刻才像是一个真正的骑士一般,站在她的面前,挡住了陆向荣的视线。
一瞬间,周围的气流变得有些微妙起来,跟着陆向荣身后的那些纨绔子弟,这会儿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种不太寻常的气氛,一个一个都十分明智地不再开口多说什么。
天使?说得真好。陆向荣笑的一阵邪风阵阵,举起手来鼓了鼓掌,真是痴情种,就是不知道,你的小天使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和她的关系,可是你所看到的这么简单。
奶昔心头一颤。
身后马上就有人暧昧地笑起来。
李明浩脸色也变得有些勉强。
同样是男人,李明浩自然能够感觉得出来,那陆向荣看着奶昔的眼神是很不一样的,那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带着浓重欲。望的眼神,他自然不喜欢。
刚才的话并不是他随口说说刺激陆向荣的,事实上,奶昔在他的心中就是一个天使。
他喜欢了她很多年,只是没有把这一层窗户纸捅破而已。
陆向荣,挑拨离间对我没有任何的意义。我喜欢奶昔,她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喜欢。他说完,一把抓过奶昔的手,大步地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马上就有人凑上来,荣少,这小子这么嚣张,要不要找人教训教训他?
陆向荣陡然眯起眼眸,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燃烧过半,此刻一闪一闪的星芒似乎快要灼烧到他的皮肤,他却是仿佛毫无知觉。
一直看着那两个背影上了车,他才收回视线,弹了弹手中的半截烟,随手就丢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懒洋洋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找人教训他了?不要没事找事。进去玩吧,今天我请客,把美女都带进去,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不陪你们了。
众人一听,顿时搂着怀里的女人往里走。
那原本被陆向荣带过来的女人还想着要凑上来,荣少,你说了今天陪人家的嘛,人家房间都订好了……
陆向荣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伸手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钱夹,直接抽出了厚厚的一叠塞进了她那傲人的双。峰之中,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宝贝,下次再找你,嗯?
外界的人都知道,陆向荣对女人向来温柔,出手又阔绰,不过他是真的视女人如衣服,一天一换都嫌太慢。
所以主动爬上他床的女人都知道,对于陆向荣,你有的只是一个机会而已,别想着永远都绑着他。
好的嘛,那荣少记得打电话给人家哦。
女人笑的满面春风,拿着钱扭着水蛇腰走了。
s市这个季节的早晚温差总是显得那么大,奶昔坐在李明浩的车子上,只觉得冷。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今天是有开车子过来的,而她的车子就停在顶天的门口,她的外套还在车子上……
今天的一切真是糟糕透顶了,她其实并不打算让自己的师兄看到这些。
伸手抹了一把脸颊,她这才定了定神,师兄,麻烦你前面停车。
怎么了?李明浩转过脸来看了她一眼,路灯的光打在她的脸上,影影绰绰的也可以看出她的侧脸有些僵硬,他打转方向盘踩下了刹车,我送你回家,嗯?
不用了。奶昔抬起头来,一边伸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刚才的事情……谢谢师兄。
别傻了,你跟我说什么谢谢,刚才那种事情,不管是谁都会站出来帮忙的!李明浩冲她眨眨眼,看出她的不自在,故作轻松地说:何况我还是一个律师呢,伸张正义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么?
奶昔实在笑不出来,有气无力地说:还是谢谢师兄,给你惹麻烦了。
不麻烦。李明浩眸光灼灼地看着她,忽然就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掌心,柔声说:奶昔,有些话我早想说了,只是没有机会,我反而是要感谢陆向荣,给了我一个有勇气说出口的机会。你懂么?
奶昔的心怦怦跳了两跳,局促地看着他。
心跳顿时就乱了,其实她也不傻,隐隐约约也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能地就是有些抗拒。一时间只顾着慌乱地将自己的手给抽出来,师兄……我、我还是先下车了,我自己走过去就行了。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推开车门,李明浩地心微微沉了沉,那是一种失落的感觉。
他却依旧固执地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地捏住,奶昔,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有些话既然都已经说出口了,我就不打算再隐瞒。
你转过脸来,看着我,好吗?
奶昔只觉得脊背一震,也许是他的嗓音太过温柔,所以她的动作不受控制地转过去。
李明浩长得很好看,眉清目秀、俊朗丰神,用这些来形容他一点都不为过。
他的脾气又好,有时候想到他都会想到温文如玉四个字。
而他现在这样看着她,挡风玻璃有璀璨的路灯照耀进来,打在他的脸上,仿佛是给他的眉目染上了一层让人晕眩的光。
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奶昔,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让我疼爱你、照顾你的机会?
虽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他会说出这些话,但是真的听到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局促。
太突然了,还是在这样的时候,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师兄我……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给你压力,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会一直等着你的。李明浩伸手揉了揉她的黑发,你想回去开车是吗?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她几乎是瞬间就接口,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只低垂着眼帘,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我……我自己一个人过去,我一个人就行。
不等李明浩说什么,她就急急忙忙地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回走,越走越快,到了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一口气跑出了好远,确定李明浩没有追上来,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双手撑着自己的小腹,喘息了片刻,她将包挂在了肩上。刚准备继续往前走,转角处却忽然映入一道熟悉的身影——
慵懒的姿态,斜斜地倚在墙上,正用一种她极度不喜欢的神态看着自己。
阴魂不散!
奶昔深吸了一口气,抬脚就准备越过他往前走。却是在擦肩而过的瞬间,被陆向荣一个大力地捏住了手腕,将她整个人用力地一推就推在了墙上。
他随手就弹掉了手中的烟,撑开双手将她整个人禁锢在了墙壁和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怎么脸红红的,看到我太激动了?
奶昔懒得理他,狗嘴里是永远都吐不出象牙的,可是她也挣扎不了,双手被他紧紧地压着,她恨极了伸腿就去踹他。
不过显然他的动作比她更快,整个身子轻轻巧巧地一偏,不但没有被她踢中,修长地大腿还瞬间逼近她,这下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墙壁上。
他用一只手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扣住,另一只手腾出来暧昧地摸着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沉沉呵气,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倒是你,我不是说了么?让你一个人过来,还带个男人来给你撑场面的?
陆向荣,你够了没有?挣又挣不开,奶昔冷着脸低吼,放开我听到没有?你不要真的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我很欢迎你把我怎么样啊。空气中的呼吸明显是越来越重,他的身体越发肆无忌惮地压着她的,那性感的薄唇几乎是要压上了她的唇,奶昔,你有没有跟你的小男朋友说过,我和你的关系?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么?奶昔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上过了一次床,你就真的以为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么?你别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讨厌你,如果可以的话,我就想亲手给你定罪,把你送进监狱,让你再嚣张——
是吗?陆向荣冷冷直笑,话音未落,奶昔就已经被他狠狠地堵住了唇。
他在她唇间肆虐,吮着她的唇头,又狠又重。
这绝对不是亲吻。
至少她也知道,恋人之间地亲密,那是唇齿缠绵,温柔浪漫的,可是这绝对不是。
这个混蛋是在报复!
可是……他有什么好报复的?
她隐约也能够感觉到他似乎是在生气,只是此刻的奶昔,除了又麻又痛,别无其他的感觉。
两人的力道又相差太大,她挣扎不开,每一次一挣扎,他就更用力地啃噬着她的唇,到了最后,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缺氧的时候,他却忽然松开了她的唇。
陆向荣的唇最后落在了她的耳垂上,轻轻地啃,重重地咬,人家都说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倒是不介意你亲自来调查我。我给你机会,你这么想帮你大哥来给我定罪是么?来我床上,在我醉仙欲死的时候,你最有机会可以调查到我的秘密了,要不要试一试?嗯?
奶昔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气,陆向荣,你……无耻!
她讨厌被他这样死死扣住的感觉,连同反驳都显得那么的微弱。
呵呵,无耻就无耻好了,我就喜欢对你无耻。偏偏她的身体都被他禁锢着,她丝毫动弹不得。
而他的另一只手,四处游走,不过片刻,她竟然觉得自己的胸口一片沁凉。
而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高耸上,手不断地往下……
奶昔手脚都不能动,她急了就大声地叫:陆向荣,你在做什么?你敢碰我,我绝对会杀了你!
陆向荣从她的胸前抬起头来,又吮住了她敏感的耳垂,这么大的动作,是想把人都给引过来么?我倒是不介意,到时候更刺激。
奶昔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偏偏就是挣不开,她急的额头上都是汗,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只能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唇,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陆向荣,你……你再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身体在发抖,可是她知道那已经不是气愤的抖动了,而是……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
酥酥麻麻的,穿透着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是在沸腾。
要说男女之间的情。事上,很少有人会是陆向荣的对手,他向来都是手段百出的,奶昔自然不会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儿,就已经听到她低喘吟吟,身体也开始发软。
陆向荣低低的笑起来,性感沙哑,那个什么狗屁律师有我技术好?
感觉到他的手已经危险的触及到了自己最敏感的地带,奶昔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她挣不开,索性张嘴就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男人顿时闷哼一声,她颤抖着嗓音冷冷地说:你放开我,你如果再这样,我一定不让你好过!
呵呵,你怎么不让我好过?陆向荣肆无忌惮,瞥了一眼被她咬伤的肩膀,满不在乎地抬起一边的眉毛,就这样?
他又笑起来,邪气飞扬,没事,你喜欢咬就咬吧。我陆向荣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今天晚上哥哥好好疼爱你,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他正准备凑近去继续吻她,奶昔却是狠狠地别开脸去,他的唇只来得及擦过她的脸颊,就听到她一字一句慢慢地说:我张奶昔发誓,如果你再敢动我一下,我一定咬舌自尽,我就死在你的面前,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她看着他,黑暗之中那双乌沉沉的大眼睛像是带着某一种致命的魔力,一闪一闪竟然让他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光彩,就好像是一颗黑曜石一般,让人晕眩其中不能自拔——
你不要以为我只是吓唬吓唬你的,我宁可死也不会让你再碰我一下!
陆向荣的眸色陡然一凛,下巴的线条一瞬间收紧,可语气却依旧是淡然暧昧,我还怕你没有那个勇气咬舌自尽,很痛的……
那好!不信你就试试看!她扬起下巴,下意识地也挺直了脊背,视死如归地和他对视。
好半响过后,两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可是就算再多的热情,被她这么一弄,也早就已经熄火。
到了最后,陆向荣嗤地一笑,果然是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扫了她一眼,慢慢地又掏出了一根烟点上,好,真的好极了!为你的小男朋友守身是吧?守吧,不过我可告诉你了,今天的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明天不要求着我上你。
奶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着他一脸邪气地抽着烟,她慌乱地扣好了自己的衬衣扣子,恨恨地说: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我也绝对不会和你有任何的瓜葛!
是么?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隔着一片烟雾缭绕,那双桃花眼显得那么晦暗不明,那我就拭目以待。
外面又下起了雨。
今年的雨季似乎是特别的长,漫天的阴雨好像已经下了快一个星期了,奶昔看过气象预报,说是要明天才会放晴。
她穿了一件浅草绿的衬衣,下面一条白色的九分裤,手中捧着厚厚的资料,从房间下来。
每天清晨的这个时候,只要张天琪在家里的话,他必定是和张国凌在客厅里看报纸。
她一下楼果然是见到张天琪正坐在沙发上,微微俯身的姿势,好像是在和张国凌说些什么,一听到奶昔下楼,他这才冲她招了招手,奶昔,妈回来了。
奶昔脚步下意识地一顿,张嘴刚想要说什么,厨房里很快就出来一抹身影,温柔地叫她的名字,妈妈错过了你第一次上庭,不过有看报道的,表现的很好。
来,都过来吃早餐吧,我准备好了。
白素心虽已经是年过四十,但是身材却是宛如少妇一样的婀娜,即使已经不年轻了,但是仍旧可以看出她当年的绝代风姿。也许是因为学艺术的缘故,她的身上还有着一种迷人的梦幻般的气质。
其实奶昔长得并不像她,奶昔多数跟张国凌像。
倒是张天琪,眉目俊秀的样子,的确是继承了白素心的优点。
奶昔定睛看着母亲转过身去的背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一跳,脑海里不由地回想起前天才在马路上看到过的影子,心中有一种很是不安的感觉。
妈,你昨天才回来的吗?饭桌上,奶昔就坐在白素心的对面,她一边搅着稀饭,一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是啊,那边的研讨会提前结束了,所以我就提前回来了。
奶昔哦了一声,那你这段时间不出门了吧?
怎么了?你以前可没有这么依赖妈妈的。白素心低低地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张国凌,是不是你爸这段时间给你的要求太高了?
奶昔心头微微一跳,笑的有些僵硬,没有,就是……就是想念妈妈的手艺。
白素心垂下眼帘,从奶昔的方向看,正好可以看到她在吃饭的动作,而她轻柔的女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嗯……我这段时间有点忙……明天又要出门一趟。
张国凌终于将视线停在了妻子的身上,浓浓的眉宇微微一蹙,最近怎么老是出门?学校有那么多的事情么?
嗯,有些教程需要跟上,还有几个会议,之前才临时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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