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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部(情定金牌律师)2 (第3/3页)

一点一点地靠近她,两人的呼吸顷刻间jio缠在一起,奶昔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想要扭头避免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他却是重重地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动弹分毫,要真是对你念念不忘呢?谁叫你那么香,香得让我太有感觉……

    你——无耻!

    谢谢夸奖。他扬了扬眉,松开了一点钳制着她的力道,却是突然调转了话锋,想救他是么?

    奶昔狠狠地咬着唇,半响才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他是欠了你的钱,你说个数,我帮他还就是了……

    当律师很有钱,是么?他的大拇指摩挲着她尖尖的下巴,黑冰似的眼睛却看着高飞鹏,有这么个好姐姐是你的福气,不过可惜的是,他欠我的可不是钱。

    奶昔眉头一蹙,冷声追问:飞鹏到底欠了你什么,你直接说就好,不用再卖关子了!

    陆向荣散漫笑着,邪魅的语气格外的暧昧,行,奶昔不让卖关子,那就不卖关子了。他要的是我的人,你说这笔账怎么个算法?

    什么人?奶昔倒是十分的冷静,瞬间接话。

    陆向荣眉头一挑,也不说话。一旁的高飞鹏终于按耐不住了,嘴巴被打得都有点红肿,不过还不至于不会说话,摇摇晃晃地走上来,一把抓住了奶昔的衣角,断断续续地说着:奶昔姐姐,你帮帮我,我要小依,我要小依……小依和我是真心相爱的,她不是小姐……奶昔姐姐,这群混蛋是在逼良为娼!

    呵呵,好一句逼良为娼。一直都坐在沙发上看好戏的冷霜阳施施然起身,他手指还夹着一根烟,说话的同时漫不经心地抽了一口,缓缓地吞吐着云雾,一双阴鸷的眸子却是直勾勾地凝视着站在奶昔边上的高姿韵,似笑非笑,我们打开门是做生意的,懂么?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大律师在场么?张律师我倒是想请问你一下,你这个小。弟弟这么一句‘逼良为娼’的说辞,我是不是也可以告他诽。谤?

    高飞鹏顿时有些激动,我没有说错!你们仗着有钱有势这样逼迫一个大学生,你们这群人渣!小依是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了——

    闭嘴!奶昔喝住他。

    高飞鹏还想要说什么,一旁的高姿韵连忙抓住了他的手,也低声喝止他,阿鹏你给我闭嘴,还想讨打么?

    高飞鹏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还一阵阵钻心疼,终于还是退后了几步,躲在姐姐的身后。

    奶昔深吸了一口气,大概是已经猜出了那么点前因后果,她知道高飞鹏还是个大学生,不过也不是什么好学生,说实话她是真的不想趟这个浑水,可是为了高姿韵,她只能拿捏好分寸,和陆向荣讨价还价。

    荣少,今天我们撇开身份不说。你直接说吧,那个叫小依的女孩子需要多少钱,我买下她还不行么?奶昔的脑袋转得快,她其实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她懂得在非常时期要运用非常手段,如果可以用钱解决的话,她很乐意帮一个即将要失足的女孩,也等于是帮了高姿韵,自己也当是做了一件好事。

    要那个女的可以,陆向荣爽快的笑了,邪魅的样子看的奶昔背上一阵恶寒,修长的手指慢慢地伸过去,肆意地挑起了奶昔的下颌,慢慢地说:不过谈钱太伤感情了,更何况本少爷我什么都不多,多的就是钱。这点我想奶昔你也应该很清楚吧?那个上庭之前你不是调查过我的底细么?

    奶昔忍住一口气,你到底想怎么样?给个痛快。

    很简单,一个人换三个人。陆向荣伸手指了指林家姐弟,云淡风轻地说:要么你就马上离开,要么你,留下来陪我一晚,你要的人,统统带走,怎么样?这个生意你不亏本。

    奶昔心头一颤,却是没有多少意外的样子。

    她拿冷冰冰的眸子对视陆向荣,沉吟了片刻过后,却是嗤地笑了一声,伸手推开了他捏着自己下颌的手,不答反问:荣少,你平常的生活一定很无聊吧?

    陆向荣眸色闪过一丝诧异的光,扬了扬眉,嗯?

    不然我实在是无法理解,大名鼎鼎的路家二少爷,在外面一亮名号估计都会有无数的人买你陆向荣三个字的账,真是可惜了原来不过就是一个无聊的登徒浪子。需要用拆散一对苦命小鸳鸯的卑鄙伎俩,来弥补你心里的那种空虚。

    哈哈!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奶昔的话音刚落,沙发上又有人站起身来,同样是一个长相俊美的年轻男人,秀雅的双眉下是一双妩媚的黑眸,穿着本白色的衬衣和一色的西裤,看上去如同旧时的王孙公子一般优雅,只是他此刻脸上挂着的笑却分明是幸灾乐祸的,向荣,这个小妞就是那天在法庭上质问你的律师?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打量着奶昔的眼神带着浓厚的兴趣。

    陆向荣明显是脸色一变,一旁的冷霜阳抿着唇,嘴角却是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笑意,心中也是不由地佩服起这个叫张奶昔的女人——

    真不愧是一个律师,在法庭上见识过她的手段,这一次更是让自己大开眼界。

    自己和陆向荣认识多久?他们也算是发小了,不过向荣在他母亲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这样好玩的表情。尤其还是被一个女人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的样子,实在是千年难得一见!

    你很闲?陆向荣转过身去,看了一眼刚刚放话的路辰宇,需要我现在打个电话去美国么?

    一句话,就把刚刚还一脸兴奋的男人给震摄住了,路辰宇想起美国的那个小恶魔,后脑一疼,顿时被放了气,却还是咬牙切齿地低吼,算你狠!行行行,我出去找美女玩去,不和你这样的小心眼一般见识。

    说完还真是拉开了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冷霜阳自然也十分的识趣,冲着包厢里其他几个朋友使了个眼色,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了,一个一个鱼贯而出。他最后一个走,临走的时候不忘记对陆向荣说:向荣,你解决完了再跟我说,我就在隔壁,这两人我先帮你看着。他看也没看高飞鹏一眼,只伸手一把拽住了高姿韵的手腕,拉着她出了包厢。

    吵闹的包厢瞬间就剩下了两个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陆向荣伸手从自己灰色的衣服口袋里摸了一根烟,点燃之后用力地吸了一口,他转身从容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隔着一片烟雾缭绕眯着眼睛看着奶昔。

    伶牙俐齿的很啊,不过这样也符合你的个性,说实话,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他慢吞吞地说着,掸了掸烟灰,然后才伸出一只胳膊枕在脑后,一只手端起了面前的红酒杯,慢慢地晃动着猩红的液体,行了,我不和你耍嘴皮子,你就直接给个痛快,说愿不愿意吧。要是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给霜阳吱个声,那小子敢来这里大呼小叫要人,看在你我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我就不要他的命了,要他一只手吧。

    你真要砍飞鹏的手的话,你砍吧,我看着,砍完了我再带他们姐弟离开。

    陆向荣的脸色猛地一怔,连同伸手想去想要拿下嘴角的那根烟的姿势都有些僵硬地维持在半途之中,他诧异地看着她。

    奶昔却是笑了一声,带了点轻蔑和不屑,荣少,你也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所以认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说的好点听,纨绔子弟,说的难听点,你这种人根本就是人。渣!你身后有庞大的律师团队是不是?所以我这个一个刚刚出道的小律师肯定不会是你的对手了。我知道,就算今天我和我朋友他们三个人一起死在这里,估计你都不会有牢狱之灾,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你这样活着……有意思么?

    周围的空间瞬间冻了起来,眼前似有两把淬毒的刀,朝着自己笔直地射过来。

    其实奶昔并不是后悔,却是不可能否认,她有点后怕。

    她虽然和陆向荣交手过几次,但是自始至终,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他似乎从来没有表现出这样的一种表情——

    就好像眼底的深处藏着一头即将要蹦出来的野兽,将人彻底地撕碎了,吞进肚子。

    她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却还是无法抵抗从脚底涌上的那股寒意,让她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

    好半响,他终于出声,俊美脸庞上的戾气像是昙花一现,又仿佛只是自己的错觉,再度开口,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如初,夹着烟慢吞吞地吞吐着云雾,让人完全看不清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奶昔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打退堂鼓,她开了弓,就没有回路可走——

    我只是想告诉你,做人不能这样,你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顿了顿,见他垂着眼帘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什么,可是奶昔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氛,她脑袋一转,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了手机,然后拇指迅速地在手机上面按了几个键,最后放在了茶几上面,她看着他,慢慢地说:刚才我们说的话我都已经录下来了,包括你威。胁我,说要砍掉了高飞鹏的手,我想这个应该是最好的呈堂证供。

    手指轻轻地按下去,果然,手机里面传来了两人的对话声。

    陆向荣陡然眯起眼眸,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那夹着烟的手倏地伸过来,一把扣住了她的下巴,用力地捏住,奶昔顿时疼的皱了皱眉,而呛口地烟味就在自己的鼻端,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却只看到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一贯慵懒的嗓音却有些凉薄,算计我?张奶昔,你还真是一个有种的女人,知道这里是哪里么?你敢在这里算计我陆向荣,知道死字怎么写么,嗯?

    奶昔慢慢地吞吐着气息,强忍住了想要咳嗽地冲动,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荣少和我又不是第一次交手,我张奶昔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当然也怕死,但是我还知道一些正当防卫。我知道今天来这里没有那么容易摆脱,所以我已经把刚才的那段片子传到我大哥的手机上了,而且我的手机还有延续录音的功能,也就是说,你刚才威。胁我想要我死的话,同样也被传过去了。呵呵,荣少,我大哥是一个警察,如果我今天不能带着姿韵和飞鹏回去,我想你可能又会被请去警局喝咖啡,这一次,证据确凿,你想只手遮天,有点困难。

    陆向荣忽然就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光线昏暗,所以奶昔只能听到他阴阳怪气的冷笑,却是看不到他眼底那一瞬间稍纵即逝的阴霾。他的声音还是懒散的,却同样是带了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紧绷,忽然就放开了她,扬手就将指间的烟蒂给丢了,鼓掌起来,好!真是好极了,说的真的是太精彩了。

    三下鼓掌之后,陡然停下来,陆向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反问:不过你真以为我会怕?

    奶昔谨慎地倒退了两步,勾唇一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双手摊开,道:那么就试试看好了,反正我也就是一条命。说实话,死,谁不怕?不过真走到了那一步,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人总是要死的,不是么?

    陆向荣深邃的眼眸里,一瞬间有过太多复杂难辨的情绪,不过这些奶昔都没有心情去分辨,她已经料定了,自己的方法绝对管用——

    这个空城计摆的……呵呵,当贼的,哪里有不怕兵的?

    她知道有点冒险,但是陆向荣才刚刚从命案之中抽身,他还不至于傻到为了那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再大动干戈。

    一时间包厢里静悄悄的仿佛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奶昔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漂亮,微微一眯的时候,眼角的线条格外的惑人,她心头微微一动,不动声色地将焦距放空了一些。

    终于才听到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是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很好,你走吧。

    奶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不想有片刻的耽误,弯下腰去将自己的手机收好,看也不看陆向荣一眼,抓紧时间就往门口走去。手才刚握到了门把,身后那道懒洋洋的嗓音忽然又叫住了她——

    等一下。

    奶昔身子一顿,没有回头,心头却是有些发紧,他发现了?

    记住,这一次是你欠我的。他放她走,并不是因为张天琪,要是他真的要让她们不好过,他有的是办法。

    死,那简直就是太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录没录音这种事情,其实他也不是太在乎,不过她的脱身手段还真是让自己长见识了。这么一个女人,看着这么小的身板,一颗脑袋却是聪明的很,他勾起唇角慢慢地吸了一口气,眼底闪烁着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精光——

    张奶昔,张奶昔,陆向荣将这个名字在舌尖上念了两遍,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什么东西如此感兴趣了。

    奶昔多么聪明的人,自然知道陆向荣这句话的意思。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说,大力地拉开了包厢的门就急急忙忙地去找高姿韵姐弟了。

    却是不想在走廊的尽头,影影绰绰的看到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

    她知道这样的场所就算有人偷。欢也不算是什么稀奇事,不过到底是有些脸红,原本是想要绕开了走过去的,却不想走近了两步听到了一阵略略有些熟悉的男声,语调冰冷,我只会给你三天的时间,到时候自己来这里找我。

    这件事情和我无关,你别想!那种事情,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女人顿时扬起声音来,有些委屈,更多的是不甘,柔软之中带着几分强硬。这一次奶昔更是确定了,刚才那阵男声是冷霜阳的,而此刻正在说话的人却是高姿韵。

    奶昔对冷霜阳原本也就没什么好感,此刻看到他压着自己的朋友,她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过良好的家教让她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冲上去拉开那个男人。

    其实她一个当律师的,自然也懂得察言观色,又或者是旁观者清的心态,从刚开她就已经发现了冷霜阳看姿韵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样。

    她想了想,还是后退了几步,站在了长廊的尽头,等着他们两人把话说完。

    高姿韵虽是自己的好朋友,但是别人的私事她还肯定不会去偷。听。

    大约五分钟之后,她才看到那抹挺拔的身影施施然地离开,高姿韵的脸色却是格外的苍白。因为距离太远,奶昔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她双手抱胸的样子,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样子。

    奶昔心头一跳,连忙走了过去,姿韵。

    高姿韵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出来,陡然一怔,下意识地往冷霜阳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闪烁:奶昔……你、你出来了?

    奶昔见她这幅样子,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讲话,刚才我没有发现是你们……但是我出来已经好一会儿了。

    高姿韵见瞒不住了,沉吟了片刻之后,轻轻地开口,你别误会,奶昔,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只是,只是有些事情一言难尽。

    他威。胁你,是么?一出门冷霜阳说的第一句话,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你别怕,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高姿韵脸色更是苍白了一些,连同眼眶都是红红的,她用力地咬了咬唇,终于还是点点头,……奶昔,有些事情你回来之后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其实……一年前……

    她正准备说什么,奶昔身后的包厢门忽然被人拉开,高飞鹏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声音嘶哑地叫了一声——

    姐!

    高姿韵想说的话被打断,奶昔转过身去就见高飞鹏一身狼狈的样子,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看了高姿韵一眼,这才伸手去扶高飞鹏,却不想自己都还没有开口说话,那高飞鹏却是嚷嚷了起来,姐,姐——奶昔姐姐,你们帮帮我吧,给他们钱好不好?我要小依,我要小依啊,他们这群混蛋会糟蹋小依的……

    奶昔只觉得一阵怒火中烧,脸色陡然冷了下来,你给我闭嘴!还嫌自己惹得麻烦不够多么?你就不会为你姐姐考虑考虑?你还是个学生,谈什么请说什么爱?你有种就自己去把那个叫小依的女人给争取回来,就会给别人添乱,算是什么男人?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姐姐,为了你今天都流了多少眼泪了?你不会安慰安慰她?

    她一晚上都被陆向荣弄的心情极度不好,这会儿高飞鹏还不知死活显然是撞在了枪口上,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渣子,把高飞鹏骂的半天都没有吭声。

    要是还想活命,马上给我回去!

    她拉起高姿韵的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高飞鹏,这才离开了顶天。

    一出顶天的正门口,大块头s7限量版的名贵车子狠狠地别了一下,吓得奶昔和高姿韵下意识地往后头一退,车门打开,一个西装挺括的男人弯腰从里面走了出来。

    因为是晚上的关系,而且那人下车之后又很快有人跟在了他的身侧,所以奶昔其实并没有看清楚他长得什么样子,不过就是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来,一眼扫过去,只能看到男人格外英挺的鼻子,侧脸的线条亦是深邃,不过给人的感觉却是太冷。

    不知道为什么,奶昔看着他的时候,心跳下意识地跳了一下,脑海里竟然不由自主地浮出了陆向荣那张邪气飞扬的俊脸。

    其实是完全两种感觉,这个男人周身的气场比起陆向荣显得更是阴冷了一些。

    他是陆向荣的大哥,叫路南北。

    思绪被身后的高飞鹏打断,他站在高姿韵的边上,大概是看出奶昔一直都在看着那个刚刚进去的男人,自告奋勇地解释:我之前在电视上有看到过他,他是路家的大少爷。

    ------题外话------

    和亲们说下,这属于番外了,和正文不发生关系的。所以大家可订可不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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