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3/3页)
快点!听到没有?他又咬她,模糊的语气命令!
相比着明天接受邻居们的白眼,此刻更要紧的是令她胆战心惊的现状,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让她无法反抗。
这个时候,她是弱势,他是天,是主宰她身体和性命的神砥,所以,她开始放声屏蔽喉咙喊叫得几近沙哑,然后,她终于听到了隔壁在嚷嚷着什么,墙壁也被大力捶了几下,可是,谁在乎?
她在乎,没用!
因为,他不允许她在乎!
屏蔽身体被他弄得要散架,犹如破烂得无法再组装的机器。
她唇边溢出苦笑,她感觉,自己成了一个被包进美丽琥珀里的小虫,越痛苦,越挣扎,可越挣扎,越窒息,他们都明白,在这个地方,在这张床上,屏蔽……
不知道被他折磨了多久,她无力的瘫倒在床,喘息着,阿川,痛……
痛?你不是说过我是野—兽吗?我就是这样,我痛,你也要跟着一起痛!我要让你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笑声怪异,一只手伸过来,屏蔽时不时还抚摸一下她纤细分明的锁骨,最后定格在那不盈一握的颈上,慕向惜不由地一哆嗦,那只手的大拇指正卡在她的喉咙上。
今晚,他似乎对她这条命非常感兴趣,有几次都想截住她的呼吸,却总是在最后关头放手。
这一次,他依然是,逗弄着她,屏蔽。
他的笑声骇得她心神俱烈,她颤抖着嘴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无声的呜咽着。
他似乎玩弄得失去了兴致,低咒了一声,真是没用!
大手一个用力,腰下一紧,她便被他翻转过来,重新从前面闯入,两根手指钳住她的下巴,滚烫的皮肤摩挲着她的侧脸,语气还是那样的轻轻缓缓,宝贝,接下来,让我来好好疼宠你,可以吗?
如此温柔的叹息,如此体贴的爱语……
慕向惜浑身一凛,不可抑制的冰冷和寒意,从心底密密轧轧地窜出来。
话音刚落,屏蔽
慕向惜明白,他说的‘疼宠’虽然比刚才轻柔了一些,但是,离温存和宠溺,那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她是天地间渺渺一粒黄沙,很小,很微不足道。
这就是许南川,永远能用最平淡的语气,掀起别人心里的惊涛骇浪;
这就是许南川,永远可以只凭借一句话,能将别人置人于生死绝地。
说他酒醉,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透着清醒;
说他冷静,他的身体他的他的动作已经狂乱至此;
说他疯狂,他的眼神偏偏冷静的令人恐惧……
我不行了……屏蔽
身上的男人理智的防线已经全面崩溃,他死死的搂着她,指甲陷进她的肩胛,仿佛伸出爪牙禁锢猎物的野—兽!
屏蔽
锋利的牙齿一不小心就在皮肤上故意留下了一些细小的伤口,微微的血腥味和身下女人痛到极致的的颤抖却无力反抗的让他的征服欲大大满足……
滚滚而来的汗水咸咸的带着沙沙的刺痛感从脸上淌下,流过睫毛亦模糊了他兽样的视线,眼里刚刚强撑的冷静破冰般土崩瓦解,只有压抑已久的疯狂和喷薄而出……
屏蔽
向惜,再来一次!
向惜,这身体是我的!
向惜,这辈子你都是我一个人的!
向惜,你真让我又爱又恨!我该拿你怎么办……
每一句中间,都夹杂着他如同崩溃一般的毫无节奏的混乱喘息,这个夜晚太漫长了,慕向惜感觉自己像是沉在了水里,身上很重,想挣扎却用不上一点力气,头抵着枕被,朦朦胧胧地看着扭曲的天花板,如同看着另外一个世界。
耿耿长夜,这张床上,此刻于她,却是冰窟地火般的煎熬,煎熬?
慕向惜此刻才真正体会这个词的含义,原来是相对论:人家的一分钟,是你的一天;人家的一天,是你的一年;人家的一年,是你的一个世纪。
汗水一层层地冒出来,有他的,也有她的,旧的还没干,新的又黏在皮肤上。
终于,屏蔽,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体一侧,两具不着一物的躯体贴得紧紧。
他意识昏沉又似清醒,间或偶尔嘟囔一句‘好热’,她在梦呓中苦笑,当然会热,在这憋闷的狭小空间没有空调没有冷气还进行着如此剧烈的身体运动,他不热才怪!
累得筋疲力尽的慕向惜从晕眩中逼迫自己醒过来,屏蔽,带出身体里宝贵的热气,她顿时感觉寒栗顿生,随手扯了他的衬衫披在身上,想去浴室给他拿条毛巾擦擦脸,他却扬手一推,将她压在身下。
去哪儿?他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给你拿毛巾,你不是喊热吗?可是在这方寸之地,举手之遥,仓促之间,她能去哪儿?哪儿不都是他的地盘吗?他这样紧箍着她不知道是为何?是怕她逃走?难道他不知道她巴不得他离不开她呢!
不许去!他拧眉思索了一会儿,发话了!
慕向惜撇撇嘴,只得柔柔的顺着他,继续老老实实的缩在他火~烫的怀里,抬起手,想帮他擦擦鼻尖上的汗珠,谁知他大手一挥,就将那细白的手腕死死地扣住,灼~热的唇蛮横地吻下来,一连叠声说着,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
她伏在他胸前,因强抑心间直冲眼眶的酸涩而啜泣。
阿川,清醒之后的你,还会这样说吗?
阿川,我们的爱,还可以回到当初吗?
若爱如初……
若爱如初……
那样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为你去死!
她削肩的抖动,让他几不可察地抬了抬肩,将她感觉到他动作而想抬起的头压回自己的胸膛,他的手臂终于环上了她的背后,把她紧紧箍在怀内,力气之大似渴望就这样把她勒死了让这一刻定格成永恒,永别过去,夜色静谧,不远处传来一两声虫鸣,然后是风过树梢的微沙之音。
她悄然止住了微渗的泪,伸出左手,紧贴着他身体的肌理,慢慢的抚—摸轻轻的碰触,直到那一块块绷紧的肌—肉恢复成韧软,还舍不得停下,执意的想要把他的印象和轮廓刻在手掌中身体中以至于灵魂中。
佛说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悔、爱别离、求不得。
感受到身边人散发出愈发微弱的气息,纤背往他怀里不自觉的靠近,像是在汲取他身体源源不绝的能量和温暖,本该沉浸在快~感和余波中的男人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个毫不相称的有点悲凉的笑来,手臂却收得更紧,更牢。
抓得再牢也不属于自己。
终究是七苦之首啊……
求不得……
求不得……
薄唇轻启,粗嘎的嗓音,艰难的语速,向惜,我们分手吧!
她转过脸瞧着他,一颗心犹如古墓,遍地荒野……
一声喟叹,她轻轻点头,好!上官擎还没回来,娱记就已经把他回归歌坛的消息给炒得沸沸扬扬,连她供职的这种小报社都要来凑热闹。
慕向惜也不能幸免,仅仅因为她求职简历上有一项精通意大利语,而上官擎此前都在意大利定居。
所以,她就被主编强行命令放下手里的编排工作,领着摄影师来机场候人,在大批等待巨星回归的队列中被挤得晕头转向,没有地方坐不说,连饭菜都是盒饭来将就的。
一天的功夫,就这样痛苦的耗过去了,她站得腰酸背痛,最后还是没有一点收获的空手而归。
上官擎他并没有按照既定的行程回国。
或者,这个不知道从哪儿打探到的日期本来就是子虚乌有。
唉,真真假假,她这个晕乎乎的慵懒的脑袋是怎么也猜不透的!
回到家躺在床上双腿还在抽筋,电视上却传出上官擎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记者招待会上,咧着嘴笑得春光灿烂。
那一刻,慕向惜终于能够体会到身为记者的悲哀,被那些所谓的大腕玩—弄戏耍不说,累得像死狗一样,火气大得很又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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