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章 受刺激 (第3/3页)
一声不去观花了就跳上自己的马车,一溜烟的跑了。
荣骅筝感叹她的速度,惊叹宇文璨话的狠毒。丫的,宇文霖是受伤了了,不过是心伤,这回可能是伤上加伤了。诶!
宇文璨眯眸看着,对柳懿心道:柳小姐,后会有期。罢了,放下帷幕回到车内,然后马车再次缓缓启动。
荣骅筝嘴角一抽,细细声道:你说话太不客气了。一点也不给人家姑娘面子。
宇文璨见手上的工作差不多了,眸心闪过一抹满意,动手将她的头发挽好,道:可以了。
荣骅筝闻言松了一口气,身后摸了摸自己的发鬓,想了想,皱眉道:我被扯掉的黑发你让人捡回来了?如果没有黑发的遮盖就算把白发盘起来一样是白发,别人不是一样可以看到。
宇文璨眉头动一下,指一下一方凳子上搁着的东西,那头发上的玉钗子和金步摇挺值钱的,不捡回来可惜了。也就是说,捡头发只是顺手罢了。
荣骅筝顺着他的指尖看去,赫然看到自己从别人头上剪下来的黑发还有上面的别着的玉钗子和金步摇,最让人惊讶的是他竟然连她撕掉的那一点布都捡回来了!
荣骅筝看看自己袖子上的一个缺口,再看看凳子上湿气很重的布块,顿时满头黑线,敢情宇文璨这丫的还想让人将衣袍缝补回来不成?
宇文璨明显的看到她眼中的讶异,瞥一眼那一小块布,道:刚才在荣府忘了提醒你了,这个月你除了要为本王绣一件衣袍之外还要将这件衣服完好的绣回来。话罢,他目光炯然,深深的道:记住,不是弄补丁,是要将它一针一线的重新绣完整,让别人看不出一点痕迹来。
什么?!荣骅筝一听,眼眸圆瞪,指着那一小块布,你也太小气了吧,不就一件衣服么,破了一样可以穿啊,如果你嫌弃我弄烂了你的衣服大不了我用我的嫁妆买一件回来赔给你就是了,至于这样整我么?明知道她根本就不懂刺绣女红,竟然还要她将一件破衣服绣好,这不是摆明就耍她么!
宇文璨神色平淡的瞟她一眼,道:这件衣服价值十万两黄金,你赔得起本王也不为难你。
十万俩?!还是黄金?!荣骅筝望天扶额,ohmygod!你不如去抢!她的嫁妆一共只有两百两黄金,现在她一件衣服竟然都要十万俩黄金?!丫的,敢情她现在不只是穿金戴银,还是全身用金子砌成的?!
宇文璨仿佛嫌弃打击她不够似的,轻飘飘的弯腰从一旁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把梳子,一边轻描淡写的解释,你错了,这还不是这件衣服的整体价值,那只是布料的造价,加上绣工,运费,起码要十二万俩。
你是故意的!荣骅筝不得不指控道,肯定是你王府的两座金库被你败光了,所以你现在是在诓我!她就说他怎么会那么好心,竟然知道她没什么体面的衣服就亲自让人送来一套,原来不过是这个目的!
本王的金库的东西从来只会多不会少。
荣骅筝一听,顿时欲哭无泪,深感贫富的差距。她以为自己的嫁妆有黄金二百俩,白银五百俩什么的已经算是了不起的了,现在才知道那不过是这件衣服的一条线罢了。
她扁嘴,装可怜的瞅着他,但是我没那么多钱啊。
本王知道。宇文璨眼中闪过一抹笑,指一下那块小布,道:所以补回来是最好的法子。
荣骅筝看着自己身上依旧明艳的衣袍,瞬时蔫了,早知道我宁愿到街上偷乞丐的衣服将就一下。她的手从来就只适合舞刀弄枪,她宁愿在野外和野兽进行格斗训练也不愿捏着一枚小针戳小缝。她手里的针通常是来穿皮断骨的,用来刺绣真的会要了她的小命的,现在她几乎可以遇见她将来一个月的悲惨生活了。
荣骅筝倾身上前捏着那一块小布,突然之间想把它给供奉起来。丫的,这到底值多少钱啊。这么想着,她突然抓身挠肩,喂,我现在全身不自在。模样活像是跳蚤上身。
宇文璨皱眉,也没多想的动着轮椅来到她身边。怎么了?
废话,谁身上穿着十二万俩黄金会舒服得起来啊!荣骅筝瞪他,看着他俊美得脸突然想起了以前邻家小妹说过的一句话‘长得丑的男人叫做悲催,长得美的男人叫做妖孽。姐不想悲催,只想妖孽!’。蓦地,她很是认真的看着他,长得美的男人叫做妖孽,那么不但长得美还有权有势,有车有房的男人叫做什么?
睨着他的脸,荣骅筝突然想到了罪过两个字。不错,就是罪过!荣骅筝这么想着,看看他,再想想自己身上的十万两黄金怎么想就怎么觉得和自己不相符,然后更是浑身不舒服起来了。然后想也不想,当着宇文璨的面儿就解着衣袍上的盘扣。骅屁背璨有。
宇文璨看到她的动作眼睛闪过一抹什么,耳尖竟然一红,声音却冷冷的,你想干什么?
荣骅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才刚想张嘴回答突然马车一顿,荣骅筝来不及反应,由于惯性的作用整个人向前倾去!
你别老是动来动去的行不行!宇文璨眼明手快,一下子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扯回来。
荣骅筝很无辜,没好气的瞪着他,我怎么动来动去了,明明就是马车突然之间停了!
原本荣骅筝和宇文璨二人本是并排而立的,但是现在荣骅筝向前倾去,一回头就是和宇文璨面对着了。之前并排而立没发现什么,现在荣骅筝面对着自己宇文璨才发现她身上的盘扣已经解开了好几颗,露出纤细雪白的颈项,还有精致的锁骨。
他耳尖不着痕迹的红了又红,荣骅筝没发现不妥,倒是夏侯过掀开布幕才想开口却被宇文璨皱眉呵斥,出去!
荣骅筝背对着夏侯过,不明所以,夏侯过却是一惊,快速的放下了手中的布幕,忐忑几许才道:王爷,有人来报说希晏世子刚才从马背上掉下来了。
小鬼头从马背上掉下来了?荣骅筝反应比宇文璨更快,刚想走上前掀开幕布问个清楚却被宇文璨拉住了胳膊,对上荣骅筝的黑眸染上几分恼怒,你想干什么?
荣骅筝一把将他的手掌拍开,瞪着他,我才想问你想做什么呢,你刚才没听到夏管事说希宴从马背上掉下来了么,当然要问清楚他现在怎么了啊!
宇文璨眯眸,站着问不嫌累?
荣骅筝一怔,想了想觉得也是。毕竟不过是一块帷幕罢了,隔着它说话也没什么影响的,这么想着就在原位置上坐下,夏管事,来人有说小鬼头伤到哪里了么?
回夫人,下人说希晏世子断了左边的胳膊。
什么!荣骅筝瞪大眼,还顿在这里说什么废话,快驱车回去啊!这该死的小鬼头,让你贪玩!
是!夏侯过不敢怠慢,顿时挥起马鞭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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