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俩俩相望 (第2/3页)
转身去,脸羞红成一片,眼中却交织着对楚轲的无可奈何与对自己的懊恼。
身后传来入水的声音,她终是没有楚轲手快,“是不是又受伤了”的话还未完全问出口,不想就被他的动作打断,他竟然还真敢……!
“阮将军还停留在此,可是欲与轲共浴?”身后突然传来楚轲低沉靡丽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蛊惑,仿若萦绕鼻端挥散不去的熏香,令人迷醉,神智脱离身体飘忽不清。
不知为何,听他自称轲、称自己为将军,平阮儿就浑身不自在,就好像掉进了茅草中,茅草花沾了一身,肌肤痒痒的……尤其想到身后的人定然在用那种促狭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就更是有些气急。
银牙咬碎,她知道自己回头的那一刻就输了。
“哼!”她愤恨不已,气闷得狠狠地大力跺了下脚,随即疾步如飞地逃离了帐篷。谁愿意和他共浴,谁爱管他的破事!为了堵住她的问题,他竟然连这种招数都使出来了,还真是……太可气!
她已经从最初的无奈与懊恼中生出了一股子怒气来。
怒他的死活不开口,怒自己的色厉内荏;怒他的刻意隐瞒,怒自己百般退让。
脚下生风,她大步冲出帐篷,帐帘狠狠想掀开抛下,仿佛要将一腔怒意发泄!
屏风后面,水声停止,楚轲目光直直地看着平阮儿的离开的方向,嘴角上扬起的弧度渐渐拉直,无悲无喜。
突然,他的唇抿得死紧,顷刻间,一线猩红液体从唇角溢出,淌下。他快速地吞咽了一口,将涌上的血气尽数咽下。
“家主!”房内突然冒出三道身影,恭敬地立在浴桶旁,脸上俱是一副担忧之色,可不正是三大护法。
“哗啦”一声,楚轲径直站了起来,水如小溪一般从他完美的躯体上蜿蜒淌过,却没有如常地淌进浴桶中,而是越往下淌溪流越细,倏尔化作白色雾气消失在了空中!
竟是被他滚烫的身体直接烤干了!
见状,连一向最镇定的乾护法都不禁蹙起眉头,更何况向来操心的经护法,只是三人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只静立于一旁,家主决定的事,他们根本无法插手。
相较三人的忧心而言,作为当事人的楚轲却依旧从容淡然,他手背利落揩过唇角,将血迹擦拭干净,然后不疾不徐地跨出了浴桶,道:“时日渐近,偶有吐血之症,并无性命之忧,无需太过紧张。”
瞄了眼他身上仍然穿得好好的亵裤,经护法叹了口气,心想:若是真不用紧张,家主您又何须瞒着主母?又何至于用这种拙劣的方法让主母知晓您不愿告知的心意?
尽管心中如此想着,他却还是取了屏风上的衣袍递给了楚轲。
“你去跟着她罢。”楚轲吩咐道。
经护法手上动作一顿,犹豫片刻,然后请示道:“家主,那若平将军问起,我应该如何回答?”
“她不会再问了。”狭长的眸子阖上,敛住了幽幽光芒。以她的通透,必然知晓自己所做一切无非是为了堵住她的口,而以她的骄傲,她一定不会再问的。
只是,楚轲这次却是料错了。
平阮儿的确生气了,发怒了!以她的聪慧,自然知晓楚轲所作所为就是不想给她开口的机会,他不愿骗她,却也不想告诉她,便以这种显而易见的方式清楚明白地拒绝了她的探究。
只是她气愤,难道她就这么不值得信任?还是说,她真的这般弱,弱到只能依附于他,依靠他的保护,而不能与他并肩作战?
这种拒绝,某种程度上是对她自信的打击,也是对她骄傲的摧残,同时,她本是个理智的人,别人都这般明确地拒绝了她,她不可能死皮赖脸继续黏上去,以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所以她离开了,果断迅捷地离开了现场。
疾步飞奔,一步一步,每一步踩在她心坎上,本就混沌的思绪更是被钝重脚步踩得凌乱不堪。只是突然,她顿住了脚步。
这一步一步,又何尝不是她与楚轲的距离?他终是高高在上的红氏家主,而她不过是不为世人所容的天煞孤星。
只是这距离,又是否是她自己踏出来的?
如果转身,如果选择靠近,那,又会怎样?
望着营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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