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责罚 (第2/3页)
珍妃架住她的手肘,摇头轻叹:什么时候迟来不好,偏偏撞上……一眼看见被裕妃扶起的嫣德媛,敛了口。
认定今日之事必有蹊跷,武茗暄闻言也不辩解,闷闷地苦笑一声,由着珍妃与满面忧色的桑清扶她出殿。
珍妃与桑清一起将武茗暄扶上步辇,一路陪她回鸣筝宫。武茗暄刚在软榻上躺好,被珍妃派去承露宫取散瘀膏的思怜就到了。
桑清欲给武茗暄上药,却被珍妃抢了先。看着很是殷勤的珍妃,桑清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珍妃让青浅挽起武茗暄的宫裙、中裤,一面小心翼翼地蘸取了药膏给她涂上,一面说着今日嫣德媛惹皇后发怒之事。
嫣德媛的容貌,怕是放眼穹冉,也再挑不出一个来,也难怪皇上喜欢。今早,我听碎嘴的宫人说,她也并没在御乾殿待太久,可刚回灵犀宫,李炳福就把龙床给送去了。珍妃话音顿住,取过思怜呈上的巾帕净了手,转眸看向武茗暄,依我看啊……姐姐容貌虽不及嫣德媛,可往后荣宠,定会更甚于她!
武茗暄愕然,张口欲言。
咱们暄儿性子这样好,皇上自然会喜欢。但获赐龙床这般的隆宠,却不是我等当得起的。桑清突然出声,话锋一转,又对珍妃笑道,不过嘛……素闻皇上疼惜你,若说谁的荣宠能胜过今日的嫣德媛,恐怕也只有珍妃你了!
桑清这话未免说得冲了些,表面是夸珍妃受宠,实际是笑她身居妃位,得宠还不如一个小小德媛。不过,适才珍妃的话,也很是不妥!就今日获赐龙床之事,嫣德媛已成众矢之的,无论她往后是否受宠,都将是后妃们欲拔之而后快的心上刺。珍妃却说她的荣宠会更甚嫣德媛,看那神情也非故意作此说,可若是传了出去……武茗暄飞快地瞄珍妃一眼,假意头疼,以手扶额,蹙眉沉思。
珍妃压根儿没想到桑清会这么说,笑容一僵,瞄一眼武茗暄,又恢复了笑容,摆着手连声道:丽妃姐姐说笑了,妹妹我哪有那般福气!
桑清讪笑两声,还待再说什么,却在武茗暄的眼神示意下敛了口。
一时间,西厢内的气氛有些冷凝。
一眼看过坐在自己榻前的二人,武茗暄抬手掩口,懒懒地打了个呵欠。
既然姐姐乏了,我就不叨扰了。珍妃嫣然一笑,替武茗暄捻好蚕丝薄被,姐姐好生休息。说罢起身,对桑清微笑颔首,领着思怜、念苏离去。
待青浅将珍妃送出,武茗暄睇一眼桑清,嗔怪道:珍妃深受隆宠,今日不过是无心之说,你何必出言顶回去,平白惹她不快。
无心?桑清挑眉冷哼,扭头冲门口啐了一口,珍妃入宫两年,不可能不知道这后宫是个怎样的地方。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难道不知?我看她不是无心,是没安好心!嫣德媛得赐龙床,她说你更甚,难不成是指着皇上会赏你国玺?简直……
姐姐!武茗暄大骇,慌忙伸手捂住她嘴,紧张地探身看了看,见窗外无人,这才松手,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话刚出口,桑清已自知不妥,心中也是一阵后怕,叮嘱武茗暄好生休息后,回了华音宫。
武茗暄侧卧软榻,撑头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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