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抉择 (第2/3页)

：“这是她房间的钥匙。”

    柳生音拿着钥匙赶紧跑到川田的房间，将钥匙插进去，打开房间走了进去。看见川田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从房间的入口到川田倒在地上的地点点点滴滴地布满鲜血。柳生音跑过去，使劲地摇晃着：“秀子，秀子”在柳生音的呼唤下，川田睁开眼睛，看见柳生音，虚弱地笑着：“柳生柳生我要生了”话未说完又昏了过去。

    柳生音慌乱地叫着，不知所措。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房东从外面进来，看见这个样子，说：“还不赶紧把她送到医院去”

    “送医院”反应过来的柳生音赶紧打电话呼叫救护车，可是电话不通，柳生音这才想起连房租都交不起了，怎么有钱交电话费，在身上摸移动电话，因为出门匆忙，忘记带了。柳生音把求助的目光转向房东，发现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没办法的柳生音将川田秀子的胳膊绕过她的脖子，拖着她来到街道上，拦截出租车。

    看着一辆辆的出租车在满身血污的她们身边呼啸而过，无视柳生音的招手。柳生音将昏迷地川田秀子放在路边，站在路中央。一辆出租车开过来，看见路中的柳生音紧急刹车，距离她三步远车才停下来。

    柳生音跑过去，敲司机的前车窗，在司机把车窗摇下来后，伸出手拔下车钥匙，无视出租车司机的拒绝，将车门打开，把川田放在了车上，命令司机将车开往东京综合医院。司机本从后视镜看见俩人满身血污，鲜血弄脏了车厢，不情不愿地将车开往医院。

    到了医院，柳生音不等车停稳就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跑进医院里寻找医生。在护士和医生的帮助下，川田秀子被推进了医院。

    松了一口的柳生音看着跟在身后的出租车司机，才想起还没有付车钱，打开包，才发现里面一分钱都没有，所有的钱都让柳生音给了川田的房东。正在柳生音尴尬的时候，一名护士匆匆忙忙地跑过来问：“谁是刚才送过来的孕妇的亲属”

    柳生音赶紧上前回答：“是我把她送进来了的，我是她的朋友。有什么事吗”

    护士将手上拿的手术同意书递给柳生音：“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失血过多，需要马上动手术，请签字吧”

    柳生音拿着护士塞过来的手术同意书，看了一下，觉得沉甸甸的，说：“我只是她的朋友，不是她的家人，不能签字。”

    “那她的家人呢”

    面对护士的问题，柳生音告诉护士孕妇家属还不知道，说着就要打电话通知他们，等他们来了之后再下决定。

    护士有些急了，一把拉住转身欲走的柳生音，对她嚷道：“救人如救火，是要争分夺秒的，等你打电话通知家属，他们来的时候黄瓜菜早就凉了，你就赶快做决定吧，要是再犹豫下去人都已经死了，你也就不用签字做手术了”最终柳生音在护士的催促下本着救人的原则签下了名字。

    “你先别离开，一会儿可能还要找你。”护士拿着手术同意书离开之后留下一句话，限制了柳生音的行动。

    站在手术室外面，看见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柳生音的心七上八下，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可是过往神明并没有听到柳生音的心声，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的医生冲到柳生音的面前问：“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柳生音一怔。

    “孕妇的腹部受到过剧烈撞击，孩子有早产的症状，可是孕妇体质虚弱，怀孕期间营养不良，现在又失血过多，手术中可能会出现保全大人和孩子之中一个的情况，请亲属选择。”

    “保一个”闻言柳生音心慌意乱。

    “你快点做决定，时间拖得越长对他们的生命来说越不利。”医生催促着。

    “我不知道，不知道”柳生音慌乱地摇着头，不能做决断。

    “医生，你能不能把他们两个全都救下。”柳生音拉着医生的衣襟哀求。

    已经看惯了生死的医生一点都不意外柳生音的反应，他轻轻地拨开柳生音的手，一双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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