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第2/3页)
套说辞,一问到案情,就嚷着冤枉,陷害
都人赃俱获了,关林还不肯认罪,至于他说的什么被女人欺骗了,警察觉得这理由简直是太可笑了
他们传讯了米兰,米兰一口否认让关林去家家福超市的事,并且提供了不在场的证明,证人有米丹、徐离焰、苏轻寒
至于自己账号里那多出来的一百万,米兰说那是因为她给旭邦集团工作,徐离焰给她发的奖金。
没办法,谁让关林受贿太多,连划账的卡号都用的是假身份证办的,根本证明不了给米兰转钱的账号就是自己的。
到最后,米兰还十分遗憾地说:“那天我收到银行转账短信的时候,关书记就在我旁边,应该就是这个时候他才知道的。”
话外之音就是,关林太卑鄙,为了转移警方视线,竟然连无辜的米兰都被他攀诬,甚至还说人家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是他给的。
面对美女,就连是警察也会丧失不少抵抗力,尤其是这么“可怜”的美女。米兰好心为关林提供线索,关林竟然还反咬一口,还要觊觎人家的一百万,这种人,真是败类中的败类。
米兰言之凿凿,又能提供大量的人证物证,那只凭一张会喊冤的嘴的关林,就显得很没什么说服力。
“你以前也是国家干部,对法律的了解应该是很清楚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关书记蹭地站起身来:“什么以前是干部我现在也是,一直都是”
警察十分惊诧,出了这么大的事,关林第二天就被革职了,难道他自己不知道
从政这么多年,关林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吧出了这种给党政机关抹黑的事,不问青红皂白,zf第一个处理手段永远都是弃卒保车。
难道,关林被关进了监狱,神经受到刺激了到了这种地方,还认为自己是领导干部
到了监狱还能摆领导的谱,从古至今大概就只有关林一个人了。
看了看这个情绪激动的“领导”,警察将审讯本合上了。
这个样子,显然很不适合继续审讯。
让同事把关林送回看押室,几个警察交头接耳。
“看他现在这个情况,状态很不稳定。”
“是不是有必要给他做一个精神鉴定”
这回可好,曾经污蔑凌舒是精神病的关林,这么快现世报就来了。
日子风平浪静地过了月余,凌舒和应泽在龙湖别墅过得乐不思蜀,很有打算长期在这里扎根的的意思。
只是苦了徐离焰两口子,因为再大的房间,再厚的墙壁,也挡不住凌舒时刻准备着爆发的大嗓门。
为此,苏轻寒特意准备了两副耳塞,只要下面一爆发第n次世界大战,她和徐离焰就会塞上耳塞,该干嘛干嘛。
这天,楼下又爆炸了。
徐离焰不在家,苏轻寒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眉心。
反正也闲着,不如下去看看这对活宝在干什么。
厨房,凌舒胡乱系着围裙,头发也没梳,举着锅铲追杀着应泽。
这一幕要是把凌舒手中的武器换成平底锅,倒是很像时下流行的一部动画片。
“说我做的是猪食有本事你一辈子也别吃”
苏轻寒偷笑,原来是烹饪惹的祸。
也难怪,凌舒被保姆伺候着长到这么大,什么时候做过家务好不容易爱心泛滥一次,要给应泽做东西吃,这小子还不领情
这种男人,就该揍
苏轻寒靠着楼梯上的栏杆,很无良地欣赏着楼下的世纪大追捕。
应泽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嘴里还不闲着:“你做饭的时候是不是把脑袋调成随机状态了怎么做出来的东西都那么难吃人家那叫外焦里嫩,不叫外焦里生”
挨了打还不能还手,就够郁闷的了,要是连嘴都不让还,不如直接让应泽去死。
再说,他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嘛可怜他这张嘴,吃了难吃的东西还不算遭罪,还被锅铲狠狠拍了一下
不甘心地揉了揉被拍肿了的嘴唇,应泽哭丧着脸想,自己这张嘴,一会儿切切估计够摆一盘子的了。
“外焦里生又怎么样我还没吃过你做的菜呢有本事你给我生一个看看”
应泽反唇相讥:“我又不是女人,怎么生”
凌舒气得直跳脚,看应泽绕着沙发跟她玩捉迷藏,直接把锅铲一扔,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了过去
“哎哎,不许玩赖的”应泽猝不及防,躲又没处躲,转眼就被凌舒揪住了耳朵。
“放手有本事别揪耳朵”应泽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偏偏就碰上这么一位对揪耳朵有特殊爱好的主。
“有本事你别回嘴”好不容易抓住了他,凌舒怎么可能放开,小手拽着他,就不撒手了。
应泽怒喝:“行,有能耐你把我另一只耳朵也揪住”
话音刚落,凌舒的手直奔目标,瞬间揪住了另一只幸存的耳朵
那模样,活像是武侠秘籍中的高深武功双风贯耳。
应泽顿了顿,伸手将凌舒往自己怀里一搂,嬉皮笑脸地说:“老婆,既然你这么听话,那咱就别吵了,上楼腻歪腻歪去。”
看到这里,苏轻寒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
楼下两位这才发现她的存在,凌舒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了手,还狠狠地给应泽揉了揉。
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苏轻寒仍然能清楚地看到,应泽那双耳朵闪烁着明亮的红光。
“你再这么摧残他,总有一天,他的耳朵得被你拽下来。”苏轻寒笑个不停,“到时候咱们就有猪耳朵吃了。”
应泽笑嘻嘻地,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有多丢脸:“大嫂要是喜欢吃,让我老婆给你做,我老婆做饭可好吃了”
话音未落,脑袋早已挨了狠狠一下蹦蹬
“还说你那张嘴是不是不想要了”凌舒横眉立目。
看着他们俩各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小模样,苏轻寒无奈地笑了。
世界如此美妙,就连焰哥和应泽,都不在暴躁。
正笑着,徐离焰回来了。
“听说了吗关林判了。”
应泽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判了多少年”
“十年。”徐离焰接过苏轻寒递过来的水杯,“他们家找了不少关系,要不然,无期都有可能。”
应泽翘着二郎腿,显得十分悠闲惬意。
“等再过十年放出来,他都是老头子了。”
凌舒依在应泽身边,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吵架根本没发生过似的:“他的前途算是彻底毁了。”
应泽搂着她的手劲紧了紧:“喂,我说,我帮你爹这么大个忙,他还不认我这个女婿”
提起凌市长,凌舒的脸沉郁了下来。
苏轻寒看在眼里,赶紧岔开话题:“关林进了监狱,估计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
徐离焰扫了一眼应泽:“你是不是吩咐里头的兄弟关照他了”
应泽大大咧咧地挥挥手:“这还用吩咐有点眼力价的,谁能不帮个小忙啊”
徐离焰冷声道:“你有点分寸,他已经废了,别再闹出人命来。”
听出他话里严肃的味道,应泽放下了二郎腿:“知道了,焰哥。”
市监狱。
高高的围墙,挡住了周围所有的景物,抬起眼,只能看到广袤苍凉的蓝天。墙头上的密密麻麻的铁丝网,似乎宣告着这里与外界完全隔绝。
正是每天的放风时间,几百名犯人都在院子里,有的在遛弯,有的在聊天,也有趁机锻炼身体的。
关林已经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的,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的一块石头上,看起来垂头丧气。
一夜之间,他曾经那些飞黄腾达的念头,就全都没有了。
十年啊,人生还有几个十年可以让他来等待四五十岁,在政界正应该是大有作为的时候,他却被关进了监狱。
等出了监狱,他已经是个快六十岁的老头子了,一辈子也就算走到头了。再说,就算他还有心想要从政,可是他身上背着这么大的污点,又怎么可能让他进入国家机关。
干了一辈子政治,他当然明白自己出了这种事,意味着什么。
他抬起头,失神的眼睛看了看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几米远的地方,十几个犯人正围着一个脸上有块刀疤的人,津津有味地听着刀疤在外头混的“光荣”事迹。
刀疤说到兴头处,渐渐眉飞色舞,似乎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这就是人生吧,在外面无论过得多么风光,到了监狱里都是一样。
关林过惯了养尊处优前呼后拥的日子,现在和从前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厕所走去。
看到他缓慢前行的样子,刀疤给正在听他讲话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十几个犯人,三三两两地走进了厕所。
为了安全,在监狱里,到处都布满了摄像头,唯一没有摄像头的,就是这个简陋的厕所。
关林刚刚解决了内急的问题,正要提上裤子,隔间的门忽然被踢开了。
“喂,有人”关林拎着裤子,提醒般地跟后面的人说。
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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