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72 老婆,咱们回家。  黑道第一夫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35ge.info
    072 老婆,咱们回家。 (第1/3页)

    “董事长,您看,”高毅将手下小弟拍的照片放在了桌上,“这是跟踪那个女人的人拍到的,这女人住的地方,是这里。(w-w-w.feisuxs.c-o-m)”

    翻看着照片,她的脸色越来越冷。

    那个保洁阿姨住的这个地方,正是一个破旧的小区,她进的那个楼道,苏轻寒恰巧知道,那个楼道正通着一个地下场子。

    这场子是终日不见天光的,因为这里是有一个巨大的地下室,里面被隔绝成一个个狭小的单间,其中住着无数个廉价ji女。

    打手和ji女,组成了这个地下场子的居住人员,终日散发着糜烂的味道。

    而这个场子,恰巧是五叔的地盘。

    苏轻寒的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五叔竟然会找这里的女人来监视她,也真是异想天开。

    不过,必须承认的是,这里的女人虽然低贱,却有着正适合五叔需要的特性。胆子大,没有廉耻,满嘴谎话连篇,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

    要不是那个保洁阿姨说的谎言那么逼真,又怎么会连她都一起骗过了而这一切又怎么会拖延到这么久才被发现

    “这么说,真的是五叔。”高毅铁青着脸开口。

    知道这个幕后主使的那一刻起,高毅的心情并不比苏轻寒平静多少。

    他在苏乐山生前就在为苏氏工作了,当然知道五叔和苏乐山的关系,他无法相信的是,五叔竟然会对苏乐山下这样的毒手。

    为什么五叔为什么要杀了苏乐山这是高毅和苏轻寒一样想知道的答案。

    小手扶着额头,苏轻寒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却又十分坚定。

    “五叔,不能留了。”

    当一切真相慢慢浮出水面,她的心情,却比不知道答案的时候更难过。

    当初父亲带着蔡叔等人打江山的时候,她还小,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单纯地喜欢常常和父亲在一起的三个叔叔。

    蔡叔虽然懦弱老实,却对她最好,总是抱着她,大小姐大小姐地叫着;

    五叔总是爽朗地笑,在她面前也从来不掩饰地爆着粗口,让她又觉得新奇又觉得害怕;

    永远笑眯眯的和气的洪叔,时不时给她带好吃的零食,逗得她开心无比。

    是什么时候,这一切都变了

    是随着苏氏权力的扩张,还是父亲黑道老大地位的逐渐巩固

    至少,在她出国之前,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父亲和三个叔叔有什么矛盾和裂痕。

    可是六年之后她回来,一切竟然全都变了模样。

    父亲的暴死似乎让蔡叔彻底失去了锐气,凡事都要听她的意见。而五叔和洪叔则更加彻底,对她除了疏远就是敌意。

    五叔甚至愿意替苏铭宇说话,也不肯来帮她吗

    难道权力真的有那么大的魔力,让人完全改变,甚至可以做出杀害兄弟的事情

    到现在,五叔甚至还要杀了她,不为什么,只为她是苏氏的掌门人。

    权力,到底是什么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又能让人为之疯狂。

    拉开窗帘,她凝视着无边无际的黑夜,想得出了神。

    直到一个名字的出现,重重地撞击着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徐离焰。

    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几乎没有给自己任何时间和机会去想起他,当她终于找到最终答案的时候,蓦然回首才发现,她曾经,曾经那么深地怀疑他。

    怀疑他会杀她,怀疑他要她死,怀疑他娶她只为了苏氏。

    这种痛悔像是一只虫,无情地啃噬着她的心,直到啃出一个空空茫茫的大洞,窗外的雨穿过浓重的夜,这样铺天盖地而来,却没有她心里的痛楚更多。

    离开他这些天以来,她似乎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样刻骨地思念他。

    和他最后一次见面,她只顾想着自己的伤心,却从没考虑过他的感受,而现在,她开始从另一个角度想着那个问题,或许他不是不想来找她,而是伤心的话说的太决绝,让他比她还要难受。

    她要怎么挽回这一切,她要怎么才能让他知道她的感受

    冰冷的额头抵在同样冰冷的玻璃窗上,却无法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些。

    “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将她从沉思中惊醒,甩了甩头发,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答案虽然揭晓,问题却还没有解决,现在的苏氏,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她。

    她清了清嗓子,说:“进来。”

    门开了,梁燕仪站在门口,圆圆的小脸上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

    “大小姐,我有事情告诉您。”

    看着她忧心忡忡的样子,苏轻寒站起身,将她拉到床边坐下,温柔的声音尽量让她放松下来。

    “什么事,你说吧。”

    梁燕仪坐在床边,低着头,小手无意识地绞动着,看起来十分局促。

    她并不开口催促,只是鼓励地看着,她知道,这个时候,梁燕仪需要的只是时间。

    虽然已经隐约知道她要说什么,可是苏轻寒还是决定给她一点时间,任由她自己说出来。

    有时候,疗伤只能靠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梁燕仪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抬起头,大大的眼睛勇敢地看着苏轻寒,字字清晰地说:“大小姐,我我是一个小偷。”

    听到这句话,苏轻寒的脸上不但没有惊讶的神情,反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像是比她还要如释重负。

    “我知道。”握住梁燕仪的手,她柔声开口。

    “大小姐”反倒是梁燕仪惊讶万分,嘴都张得合不拢了,“大小姐,您听清楚了吗我刚才说,我是一个小偷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想要偷你的东西是我欺骗了你,欺骗了容婶”

    “小点声,”她摆了摆手,回头看了看紧闭着的房门,“我当然听见了,字字句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您为什么”梁燕仪满脸都是无比困惑的表情。

    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苏轻寒站起身来:“我给你看几样东西。”

    紧身衣、平面图、尼龙绳一件一件东西摆出来,梁燕仪几乎挪不开自己的视线。

    “大小姐,这些这些都是您拿走的我还以为”她自嘲地摇了摇头,“我还以为这里也有一个同行呢”

    苏轻寒听到她的话,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不不不,我没有说您也是小偷的意思”陡然发觉自己的失口,梁燕仪慌乱地摆着小手。

    “没关系,不告而拿视为偷,这样算来,我也算是你的同行了”

    调侃地看着她,苏轻寒指了指那些东西:“这些是你的,你拿回去吧。”

    “这”梁燕仪再一次惊呆了,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大小姐,您不送我去警察局吗”

    耸了耸肩,她只当梁燕仪问了一个天真的问题:“你偷东西了吗为什么要送你去警察局。”

    “可是我一直在筹划,一直在准备要偷东西的呀”

    “可是你确实什么都没拿呀”扬了扬眉毛,她的样子就像是在耐心地给小孩子解释为什么不能多吃糖。

    低头看着那些证据,梁燕仪看起来的确是松了口气。

    “那,大小姐,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您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却一直没有戳穿我”

    犹豫了半天,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苏轻寒学着容婶的样子揉了揉她的头。

    “难道你想让你的高大哥,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吗”

    提到那三个字,梁燕仪的脸倏地红了。

    “大小姐,您就别拿我取笑了”

    “什么取笑不取笑的,我觉得很好呀。不过,高毅心眼实在,你可不能再欺负他,知道吗”

    梁燕仪嘟起了小嘴:“还不知道是谁欺负谁哪,大小姐您太偏心了”

    看着她撒娇的模样,苏轻寒忍不住笑了出来。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渐渐停了。

    浓浓的雾气沿着海边侵袭上了码头,能见度只剩下了五六米,沉重的感觉压抑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浓雾中,走过来一个颀长的黑色身影,他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却让早已等候在码头的两群人立刻屏气凝神起来。

    等他走到跟前,大家才能看清他的样子。

    深邃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凉薄的嘴唇,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表情。

    “焰哥。”黎信走上前来,向地上那几个人看去,“人,带来了。”

    冷酷的眼神向地面扫了一眼,让那几个已经挨过教训的人不禁颤抖起来。

    “交代了吗”

    “还没有。”黎信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狠狠地剜向了那几个小子。

    看不出来,个个像癞蛤蟆似的家伙嘴巴竟然还挺严实,他亲自出马都没撬开这几个人的口风。

    讥讽地笑了笑,徐离焰微微侧头,点燃了手指间的烟。

    “没关系,他们找死,就让他们死得痛快点。”

    听到他的话,地上还抱有几丝残存希望的男人顿时慌乱起来。

    老大不是说了嘛,只要他们不交代背后主使,徐离焰就不会要他们的命,所以他们才死死咬紧牙关,任凭黎信带人怎么打怎么骂,也不肯说出那个背后的主谋。他们把这个条件当护身符呢可是听徐离焰的意思,根本就没有要开口询问他们。

    本以为熬到徐离焰到这里,他们至少还可以谈谈条件,至少还可以保住小命,可徐离焰压根就没打算要跟他们谈。

    “焰哥,焰哥。”带头的那个男人沉不住气了,“如果我们说了,您能不能高抬贵手”

    看都没看说话的男人一眼,徐离焰的目光似乎投向了浓雾深处。

    “不用,我知道是谁。”

    短短一句话,已经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几个人顿时面如死灰。

    黎信上前踹了几脚,骂道:“妈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刚才给你们机会,你们不把握,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说完,立刻示意小弟们上前捆了几个人。

    “拴到那边的铁锭子上,直接扔海里”

    瘫倒在地上,几个人彻底绝望了。

    原本以为他们不招供,就还可以留一条小命,可是现在他们知道,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谁不知道徐离焰的手段,要他们几个人的命,比踩死几只蚂蚁还容易。

    “焰哥我们知道错了,你饶了我们吧,焰哥”

    “焰哥,焰哥,求求你了”

    不理会他们尖声的嚎叫,几个小弟手脚麻利地把他们紧紧绑在了码头上的铁锭子上,接着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踢了下去

    几人吊在半空中,手腕上的绳子连接着铁锭,脚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海水。

    “饶命啊焰哥,饶命”恐怖尖利的嚎叫,穿破了层层浓雾,回荡在空旷的码头。

    带头的那个男人忽然想起一件事,尖声喊道:“焰哥,你饶了我,我、我有件事情告诉你是关于你老婆的”

    一直不动声色的眸子瞬间缩紧,他走到码头边沿,俯视着那张惊惧万分的脸。

    “说。”

    “五哥让我们取汽油的时候,我听见我听见他们说,要烧了苏家”

    断断续续的话语,却让他如同挨了重重的一击

    随手甩掉手中的烟头,他蹲下,死死盯着那男人的眼睛,沉静的声音中掺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什么时候”

    男人绞尽脑汁地回忆着:“是、是今天晚上对就是今天晚上”

    “操”他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咒骂,猝然转身,向停车的地方飞奔而去

    “焰哥,饶了我们”

    他已经听不见身后那些喊声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听到的那个消息。

    五叔要烧了苏宅,她还在那里

    她有危险

    世间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了,他只心心念念着一件事

    她有危险,他要去救她

    什么自尊,什么傲气,他什么都不要了,他只要她活着,只要她好好地活着

    她孤身一人站在一片漆黑里,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光亮。她摸索着前行,却触碰不到任何东西,脚下的路似乎无边无际,身旁空空荡荡。

    她喊,她哭,她尖叫,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这个噩梦她做了许久了,每次都无法醒来,甚至明明知道这是噩梦,却仍然逃不过那种恐怖的感觉。

    黑暗,孤单,无助,恐惧。

    她知道,每一次都是同一个结果,所以她搜索着四周,等待着那抹光亮的救赎。

    终于,天边透出一抹极其微弱的光线,越来越大,她向着那缕光芒飞奔,虽然知道她永远也不可能到达那个出口,她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本能地向那光跑去。

    在她气喘吁吁,再也跑不动的时候,那个人出现了。

    同样的噩梦,同样的经历,同样的结局。

    只是,从前那个人始终只是一个朦胧的影子,看不清楚样貌,而这次,她看见了。

    她看清楚了那个人。

    他就站在她一直追逐的光芒里,像是一个天使,却一脸冷漠。

    她不知不觉满眼泪水。

    她拼命擦去眼泪,不让泪水模糊她的视线,不让她自己看不清楚那张脸。

    那张她魂牵梦萦的脸。

    徐离焰站在远处,面对着她,却没有动作,也没有表情。

    他看向她的样子,像是目光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根本无视她的存在。

    “徐离焰”她用尽全力地喊他,他却只是恍若不闻地转身离去。

    她想要去追他,脚下却突然踏进一片虚空,重重地摔落了下来。

    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她发出的尖叫,让她终于从噩梦中醒来。

    太可怕了,她紧紧地捂住胸口,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熟悉的房间。

    然而她看到的景象却让她瞬间以为她仍然在噩梦里,浓烟滚滚的屋子,让她几乎什么也看不清楚,而刚才惊醒她的那声巨响,竟然是外面投掷进来的东西打破玻璃的声音

    看着地上瞬间窜起的火苗,以及房间里浓浓的汽油味,她立刻想起了一件东西

    燃烧瓶

    有人在往她的卧室里扔燃烧瓶有人要烧死她

    飞快地爬下床,她随手拿起枕巾,捂在口鼻处,跌跌撞撞地摸索到门口。金属制的把手已经烧得烫手了起来,她忍着热度,猛然拉开了房门

    走廊里的情形更加可怕,到处都是燃烧着的窗帘,地毯,羊毛和棉织品燃烧的刺鼻味道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冲向楼梯,一边向下跑,一边高声喊道:“容婶燕仪”

    回答她的,只有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和火花爆裂的声音。

    顶着灼热的空气,她冲向门口,用枕巾垫着把手,拼命的摇晃着大门。

    “来人,救命啊”

    撕拉

    枕巾受不住门把手的热量,竟然灼糊了,散发出阵阵的焦味。

    看着手中破烂的枕巾,她惊呆了。

    门把手都这么高的温度,门外面的温度不是更高

    如果有人纵火,那大门一定是他们重点要烧的地方,他们要堵住她逃生的路线

    “容婶容婶来人,快来人”飞快地转身,她向仆人住的房间跑了过去,“有没有人啊,快来人”

    “咳咳大小姐”终于有一扇房门打开了,满脸黑烟的梁燕仪,拼命地咳嗽着,手中紧紧拖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容婶。

    “容婶”看到容婶的样子,她立刻扑了上去,“她怎么了”

    “被烟熏得咳咳”梁燕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快,快出来”上前搭手,两人一起把容婶拉了出来。

    “燕仪,你有没有电话有没有手机”大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上了,她们必须得求救

    “没有大小姐,我都找过了,电话线被切断了手机也不见了”梁燕仪的声音中透出慌乱的哭音,“咱们怎么办”

    “其他人呢你有没有看其他人”这么大的苏宅,为什么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仆人呢保安呢

    “他们都不知道哪去了大小姐,咱们现在怎么办啊”梁燕仪虽然身手灵活,却毕竟年纪还小,遇到这种事情忍不住哭了起来,“大小姐,我好怕容婶还不知道是怎么样了”

    “傻丫头,别哭了”被火焰包围着,一向冷静的苏轻寒也难以镇定下来,“哭有什么用我不会让你死在这儿的”

    听到她斩钉截铁的声音,梁燕仪终于冷静了些,随着她的视线,四下搜寻着,寻找逃生的办法。

    一楼的窗子都是用铁栏杆封起来的,想要冲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二楼的窗子虽然开放着,但是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很容易会受伤

    绳子,有没有绳子

    想到绳子,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燕仪,你画的那张图还在不在”

    “图您是说那张平面图吗”梁燕仪困惑地问,显然不明白她为什么此刻想起那件东西来。

    “对就是你画过的那张,有逃生通道的你还记得不记得”火势越来越凶猛了,她不得不提高了声调。

    一经她提醒,梁燕仪顿时想了起来:“我记得我想想我想想”

    当时她是打算偷到东西就逃出苏家的,所以在逃生路线上着实下了不少功夫。

    迅速地在脑海中选择一条最适合目前情况的路线,梁燕仪费劲地拖起了容婶,指着一个方向朝她大喊道:“那边如果咱们能从车库那里跑出去”

    “对”听到她说车库那边,苏轻寒也立刻想了起来。

    车库和大厅这边是有通道的,大门出不去,后门的情况虽然没看,凭估计和大门这边也差不多,这样看来,车库那边的出口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顾不得多说,梁燕仪背起容婶,苏轻寒拿着枕巾扑打着眼前的火苗,飞快地向车库那边跑过去。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几乎能听到头发被烧着而发出的吱吱的响声,双手挥舞着面积越来越小的枕巾,她心里一千遍一万遍拼命的祈祷着。

    让她们冲出去吧,让她们活下去

    车库那边的木门已经烧得只剩下一个架子,苏轻寒抬脚踹去,燃烧着的木门应声而倒。

    而新鲜空气的补充,却又让房间里的火势瞬间又增高了几尺。

    “快,快走”苏轻寒一把将背着容婶的梁燕仪推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失去支撑的门梁咣当一声砸了下来

    “大小姐”

    梁燕仪将容婶放在地上,返身便朝她扑了过来。

    “别过来”隔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她尖声警告着。

    通路,被堵死了

    隔着火光,她能看见火势还没有完全蔓延到车库,容婶和梁燕仪两人看起来是安全的。

    “快过去打开卷帘门,你们快走”苏轻寒高声喊着。

    “不,大小姐,您快出来”梁燕仪哭喊着,随手抓起一根木头,拼命想要抬起那根沉重的门梁。

    “你不可能移开它的”她大声喊道,“快去叫人来帮忙快去呀”

    “大小姐”梁燕仪看着她,狠狠心,转身向外飞奔而去。

    火,到处都是火,四周全是滚滚的热浪,席卷着火苗向她扑了过来。

    疲惫不堪的她瘫倒在地上,绝望地看着无情的火焰向她一步步逼近。

    她逃不掉了,她要死在这里了。

    “咣”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她惊恐地回过头,却看见一个敏捷的身影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徐离焰冲到她身边,一把把她从地上揪了起来

    都什么时候,这女人竟然还坐在地上发呆

    “徐离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35ge.info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