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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舍里氏很会看人脸色,每每都能揣测出康熙的意思。因着这些,康熙很是敬重她,更在知道赫舍里氏怀孕后,高兴不已。
只是康熙的这份喜悦,却让后妃中的钮祜禄氏恨恨不已,说起这钮祜禄氏,也是辅政大臣一等公遏必隆之女。只是钮祜禄氏自觉自己和赫舍里氏同年进宫,凭什么她得以封为皇后,而自己只能是个妃子,说起家世来,你是索尼的孙女,我还是遏必隆的女儿呢,都是辅政大臣,还能谁高过谁不成,更别说自己是镶黄旗,乃是上三旗之首,而她不过是个正黄旗的,虽是上三旗,也不过是上三旗里的一旗罢了,更别说颜色,二人颜色都差不多,又不是美我太多,结果她到是好运连连,而自己这钮祜禄氏一听赫舍里氏怀孕了,就暗恨不已,忙吩咐自己的奶嬷嬷拿出嫁妆里的秘药来,命奶嬷嬷想方设法让赫舍里氏吃下。
“哼,不过是先我怀孕罢了,且让你得意几月,待你生下后,看到你那孩子日日病弱最后夭折,有你心疼的,即便是再怀上我也能让你血崩而死。”
这赫舍里氏怀孕后,那是千防万防,只是头一次做母亲,想的不够那么周全,这才被钮祜禄氏得了手。只是待承祜生下来后才发现不对劲。
“嬷嬷,你也知道我身子虽不是万分康健,但也不是体弱的,更别说怀孕后,嬷嬷与我那是万分仔细,吃的也是顶好的,按理说这生下来的皇子也该是康健,怎如今.”
“主子就是今日不提,嬷嬷我也要越理说上一说,我自小奶大主子,主子的身体如何我是最清楚的,更别说主子怀孕后,太皇太后又赐下两个有经验的嬷嬷,这要不是着了人家的道,如何能让小主子生下来就患病。”
“那嬷嬷,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因着承祜身体不好,皇上虽未说,但我也知皇上不满意的,更别说太皇太后和皇太后。”
“主子,如今之计我们也只能细细盘查了,不可大张旗鼓,毕竟主子你已产下龙子,若此时在追究不免显得主子无能。”
“那就依嬷嬷所说,只是如今我还在做月子,少不得嬷嬷辛苦一点。”
“主子,你这话就折煞老奴了,老奴但凡还有一口子气,就不能让主子受欺负。”
这赫舍里氏的陪嫁吴嬷嬷自得了赫舍里氏的同意后,便细细盘问起赫舍里氏怀孕期间的一干用度,还别说真被她查到了钮祜禄氏的嬷嬷身上,吴嬷嬷知道后,立刻回禀了赫舍里氏。赫舍里氏知道后那是气的,要不是要顾忌自身皇后之尊,恨不得立时杀了她去。
“主子,你先别气,虽从赖嬷嬷那知道是钮祜禄氏下的药,但那药是什么我们却是不知的,只是知道这是秘药,主子还要让得找个信得过的太医来瞧瞧。我们也好防范一二。”
“还是嬷嬷说的对,我差点子气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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