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悔与不悔 (第2/3页)
开得快早已被后面赶来的人发现,依当时的情况他根本就没有放抗之力,这样他的身份铁定会被暴露。
玄阳真元似烈火在般在仇心雅的身体中穿梭着,至阴,至阳,在相互调和着,仇心雅已经恢复了一丝清明,但是身上的滚烫不减。
苏尘宇体内的真元这刻也发生了玄妙的变化,一股至阴的真元涌入到了体内,与那玄阳真元融合在了一起。
顷刻间,苏尘宇体内真元的大涨,天地间的元力不断地向着他的体内汇集着。
既要梳理着体内的真元,又要控制仇心雅体内的邪火,同时又要稳住心神,外加刚在受了商灼的一击,苏尘宇现在可谓是身心疲惫,整个人昏昏欲睡。
一声似黄莺出谷,婉转悠长的低吟从仇心雅的口中发出,整个房间中瞬间弥漫起了一股清香,仇心雅身上的绯红退去,脸上春潮弥漫,身子不断地抽搐着,整个人瘫坐在苏尘宇的怀中。
那低吟声和那诱人的清香击破了苏尘宇的心神,体内的真元瞬间失控,冲破桎梏的时候不断地在苏尘宇的体内穿梭着,这是不止经脉,全身骨骼都似烈火在灼烧,苏尘宇脸色一阵苍白,昏倒在了床上。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浑身瘫软的仇心雅渐渐地恢复了力量,但是她的身体并没有从苏尘宇的身上移开,依偎在了苏尘宇的怀中,静静地看着苏尘宇那略显苍白的脸庞,感受着苏尘宇身上的气息,然后伸出了一只手帮苏尘宇抹去嘴角的血泽,双眸之中突然水雾弥漫,孤寂的心在这一刻找到了停泊的港湾。
如果可以选择,她希望这个世间根本就仇心雅这个人,也没有雪姬那个可怜女子,这样那个女人,那个男人,那个“家”就和她毫无关系。如果世间没有仇心雅,或许就不会有雪姬,这样就没有痛。
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幼时的一幕,那晚,那染血的刀在母亲的脸庞划过,被母亲事先塞到床下的她用手捂住嘴看到那血不断地滴在地上,母亲不愿女儿听到她的惨痛声,到死都未吭出半声,房中尽是是那女人狰狞的笑声,当那把刀彻底地插入到母亲的身子里的时候,床下的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她的身子被那女人命人从床下拖了出来,她看到了母亲的脸庞和身上布满了伤痕,一滩血,将母亲的碧绿的衣服染成了紫色,也从那一刻她爱上了紫色,因为那是母亲的血染成的。这样母亲就一直陪在她的身旁。
母亲嘟囔着,终于向那女人投去了哀求的目光,但是那女人并没有理会母亲,扇了她一耳光,看着女儿脸上的手印,母亲口中吐出了一口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死不瞑目。
她拔出了随身携带着的匕首向着那女人刺去,但是换来的是那沾了母亲血的刀插进了她的肩膀中。
这时候那个男人来了,看了一眼地上的母亲和房中的众人后便退出了房屋,由始至终他都没有发出一声,更别说责怪那个女人,后面肩上流着血的她被那女人关到了柴房中,第二天那个平时负责给母亲送饭的老爷爷慌忙地把她带出了府,幼小的她在黑夜中滚爬着,那时的她没有恐慌,有的只是满腔的仇恨,她恨那个女人,更狠那个男人。
终于,她昏迷在了黑夜中,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便出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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