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双罪离殇 第四十回 第五晚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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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间,在乎一瞬。
佛陀萨握着手中的戒刀叹了口气,越来越觉得这次的事情没有乐趣,甚至有些无聊。
剑起,刀落。月光亮堂堂,照在街道上,有血腥味在弥漫。
佛陀萨本欲离去,可却忽然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月色里又走来了一个年轻人。
一身长衫,年轻不大。
左腰间挂着一把刀,一把细细的唐刀,刀上有绳,仿佛随时会断,可却系的好好的。
右腰间挂着一个红葫芦,沉甸甸的,晃来晃去不知装些什么东西。
年轻人只是随便地站在那里,可却有一股似有似无的压迫感传来。
佛陀萨忽然又觉得这事不那么无聊了。
佛陀萨开口道:“一刀仙释道安?”
释道安点点头。
佛陀萨一拍背上的包袱又道:“为了这铜盘?”
释道安摇摇头。
佛陀萨问道:“那是为何?”
释道安淡淡地道:“你的刀很怪。”
佛陀萨却是笑笑道:“你的刀却很快。”
释道安又是说道:“你的刀很怪。”
佛陀萨看了一眼那把长长的唐刀道:“你的刀也很怪。”
释道安却是忽然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听闻昔年有位很有名的铸剑师,晚年铸了三把刀。”
佛陀萨没有答言,而是静静听着。
释道安接着道:“其中一把是柄戒刀,名为麟嘉,青色,刀长两尺三,宽三寸,重约五斤四两。据传此刀曾落入昔年名震天下的苦头陀之手,血溅江湖,引起一阵腥风血雨,后与须弥诸天战于皇天岭,败而西走边陲,莫不知所踪,其刀亦是失踪不知归处。”
说到此处,释道安叹了口气:“有幸一睹此刀,倒也是一桩幸事,只是听闻此乃不详之刀,不知此回番,又有何人将会伤于此刀之下。”
佛陀萨平静说道:“阁下一试便知。”
路的尽头是无路可走,那么话语的尽头是什么。
青色的戒刀亮在月色里,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很是显眼。
月夜微寒,却怎寒的过这森森的刀光。
刀光寒却又怎么敌得过人心寒,只是人心莫测难辨。
释道安忽然哈哈一笑问道:“夜来无事,天寒微凉,不知可否共饮?”
佛陀萨也是哈哈一笑道:“正有此意,请!”
小五桥有个摆摊的老头,弄好了炉火,烫了壶酒,就靠在柴火旁看着喝酒的两个人。
摊位旁有几张破旧的桌子,桌旁挂着一个灯笼,昏黄油腻,比月色暗淡。
释道安和佛陀萨就坐在这个小摊上喝着酒,聊着天。
摊旁有院,院有墙,墙有影,影内藏有数人。
其中一人低声问道:“怎么样?要动手吗?”
另一人摇摇头道:“先等等再说。”说完,又仔细地看着小摊上喝酒的两人。
释道安喝了口酒嚼着花生米道:“听说你在西域混的风生水起,怎么想到接这个买卖?”
佛陀萨却回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你跟李三爷打赌的事是不是真的?”
释道安道:“真假有那么重要吗?”
佛陀萨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出现。”
释道安亦道:“我也没有想到你会来。”
佛陀萨笑笑,道:“你这次赌的是什么?”
释道安伸了伸食指。
佛陀萨道:“赌哪般?”
释道安道:“必到。”
佛陀萨道:“你就有如此信心?”
释道安道:“没什么信心。”
佛陀萨道:“那你怎么还赌此趟镖能到?”
释道安道:“是赌就会有风险,总不能因为有风险就不赌了吧。”
佛陀萨不说话了。
有时候人总是会突然想起一些事情,不管好的坏的怎么会一股脑的冲出脑海。
甚至很多时候,这种回忆总是出现的不是时候。
有一个人走了过来,坐在两个人的小摊前,伸手拿起了一个碗,盛满了,却是一口未沾。
那人面带黑巾,一身黑衣,身材细长,背着一把剑。
释道安一伸手将碗端了起来,然后一饮而尽。
黑衣人又倒了满满一大碗,又是放在桌前。
释道安还是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黑衣人第三次倒了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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