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双罪离殇 第三十六回 两个意外的人 (第2/3页)
招招紧逼,剑剑刺向要害。
黑衣人占了上风,可是并不开心。
他发现不管自己的剑怎么施展,招式如何变化,剑势如何快速,还是无法缠住释道安。
无论怎样的危险,释道安总是会闪过,而且闪的很巧妙。
黑衣人心下一紧,内力忽地运至剑尖,斜斜地刺了出来。
释道安的手动了。
指尘刀出鞘。
释道安会很多种刀法。
八门金锁刀、八卦刀、八卦大枪、春秋大刀。
破风刀、*、六合刀、乾坤刀、梅花刀、抱月刀、劈山刀。
甚至一些奇门刀法亦是会不少。
可是释道安却很少使这些,几乎都不使。
对敌之时最常使的是四种刀法,或者说是一种刀法的四式。
其一名为暖刃。
此式曾在与西门小雪对战时使过。
其二名为寒刀。
此式亦曾在与崔景仲对战时使过。
现在释道安所使的就是第三式名秋意浓。
秋。
秋意浓。
指尘刀出。
刀剑相交。
指尘刀竟紧紧贴着长剑的剑身划出,就像秋风吹过落叶。
黑衣人忽然身形暴退,然后一横长剑,挺身而立。
释道安并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必要再逼上去。
地上有点点的血迹。
黑衣人的右手在握着剑,可是手却在抖。
手上有血滴落下来。
黑衣人道:“秋意浓?”
释道安道:“不错。”
黑衣人摇摇头道:“你使得是秋意浓,却又不是秋意浓。”
释道安道:“何意?”
黑衣人道:“我很久以前见过一次秋意浓,并不是你这样施展。”
释道安道:“哦?这世上能够施展秋意浓的除了我之外,恐怕就是那个人了。”
黑衣人点点头道:“不错,很多年前我见过他与人交手。”
释道安道:“谁?”
黑衣人道:“武惠文孚。”
释道安奇道:“哦?他们两个交过手?”
黑衣人道:“当然,只不过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释道安道:“胜负如何?”
黑衣人道:“武惠文孚败了。”
释道安一惊道:“败了?竟然败了?”
黑衣人道:“不错,败了,就败于这招秋意浓。”
停了一下,又接着道:“他当时的确使得是秋意浓,可是却与你施展的大不相同。”
释道安没有答话。
这招秋意浓的确是不完整的。
或者说应该是不完整的。
就像昔年的与神剑谢晓峰齐名的燕十三的夺命十三剑一样。
夺命十三剑。
原本只有十三剑。
可是就在这十三剑的背后,却依然存在第十四剑,甚至第十五剑。
或者说那已经不能归结到剑法。
因为没有人见过第十五剑。
谢晓峰曾经见过,可是却已经仙逝了。
铁开诚亦曾经见过。
可惜铁开诚的修为太低,即便见到了燕十三施展那第十五剑,却没有学全。
甚至施展出的已经是变了味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第十五剑的剑式。
释道安年少之时曾经见到过铁家的后人施展夺命十三剑。
可惜却没有见过第十四剑,第十五剑。
可是即便如此,释道安真的觉得后面有另外一种变化,和更加可怕的变化之外的变化。
就像这招秋意浓。
那个人和自己一样学的是完整的秋意浓。
可是谁都知道,或者说谁都意识到这秋意浓却又不是完整的。
在这招秋意浓的后面也隐藏着某种变化,某种很意外亦是很可怕的变化。
这种变化甚至比夺命十三剑的第十五剑还可怕。
释道安的眉头皱了皱。
很明显那个人已经悟出了这种变化。
或者说只是已经意识到了会有某种变化。
若是这招秋意浓真的变的完整了,恐怕武惠文孚亦不会存活于世。
释道安忽然笑了。
因为这件事很有趣。
也因为这件事他想起了铁家的事情。
他现在忽然有点想去铁家堡了。
想到铁家堡,自然想到起第一代庄主铁开诚,自然会想到铁开诚的师傅燕十三。
当然肯定避不开神剑山庄谢晓峰。
释道安忽然问道:“你和神剑山庄有什么关系?”
黑衣人摇摇头道:“没有关系。”
释道安:“可是你怎么会使谢家的剑法?”
黑衣人道:“谢家剑法并非只有神剑山庄的人会使。”
释道安又道:“江南慕容?”
黑衣人还是摇摇头。
释道安忽然想起一个人。
那个人与神剑山庄和江南慕容都有关系的一个人。
然而却没有人知道那个人最后去了哪儿。
一时显名于江湖,疏忽又归隐于江湖。
释道安道:“你是那个人的后人?”
黑衣人先是一愣,随即点点头,道:“你很聪明。”
释道安道:“可惜聪明的人总是活不长的。”
黑衣人道:“的确。”
释道安道:“我看起来像短命的人吗?”
黑衣人摇摇头道:“不像。”
释道安道:“所以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吃午饭了?”
黑衣人道:“好像是的。”
释道安道:“告辞。”说完此话,就转身离开了那棵树,离开了北山。
黑衣人站在那里,忽然手一松,长剑落在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开始浮现在胳膊上。
左手一动急忙点了右臂上的穴位。
黑衣人叹道:“没想到释道安的刀法竟然如此高深,不过幸好并没有完全习得秋意浓。只不过即便如此,此事还是比较难办,必须抓紧时间了,省的夜长梦多。”
然后黑衣人缓缓地拾起长剑,又缓缓地离开了北山。
释道安走在下山的路上,走的并不快。
他有心事,所以有些心神不宁。
可是他走得慢并不是因为有心事的原因,而是因为他受了伤。
黑衣人的长剑并没有刺伤释道安,但他还是被剑气划到了。
尽管伤得不重,可是还是需要休息几天的。
几天后就是皇帝下令破案的期限,不得不说这是个尴尬的境地。
所以释道安有心事。
他的心事却不只这一件。
他又想起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急着赶回去。
他想赶紧去做这件事情。
可是有人却不想让他这么快赶回去。
前面的路上就站着这样一个人。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中年女子,约有四十来岁。
那女子见释道安过来,深深施了一礼道:“妾身灵芸,娘家姓薛。”
释道安道:“薛灵芸?”
那女子道:“正是。”
释道安道:“你在等我?”
那名为薛灵芸的女子点点头道:“是。”
释道安道:“有事?”
薛灵芸又点点头。
释道安道:“不妨说说。”
薛灵芸没有答言,而是仔细看着释道安良久。
薛灵芸问道:“公子知道我是谁吗?”
这话问的很奇怪。
通名报姓了怎么还这样问呢?
可释道安去好像没有觉得丝毫奇怪,很平静地答道:“应该知道。”
薛灵芸道:“那么公子以为我是谁?”
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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