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双罪离殇 第三十二回 枫林阁中黑白双姝 (第2/3页)
出了意外。”
小白道:“出了何意外?”
小黑道:“莫非有人来劫镖?”
白胡子老头道:“这回你两人猜的不错,正是有人来劫镖,而且还是有大大来头的人。”
小白道:“大大来头的人?会是谁?”
小黑道:“中条山好像也没什么强人恶盗啊,究竟是什么人呢?”
这时,台下与灰衣汉子同一桌的有一个身着蓝衣的大头汉子,举着酒杯喊道:“莫非群爷说的可是昔年纵横中条山群盗三十六天狐?”
小白道:“三十六天狐是什么东西?”
小黑道:“是三十六条小狐狸吗?”
白胡子老头道:“这位客官说的好,就是那三十六天狐。不过昔年三十六天狐在一夜之间被人戮杀殆尽,天下间再也没有听闻过三十六天狐之事。”
蓝衣大头汉子问道:“群爷可是说这三十六天狐准备劫释道安的镖?”
白胡子老头道:“不错,这可是一桩秘事,若非老头子和释道安是兄弟,是不可能知道。”
小百和小黑齐道:“爷爷还是赶紧讲故事,各位好汉们可都等着听呢。”
白胡子老头喝了一口茶,道:“好,咱们接着讲。且说那一日,释道安和五六个伙计压着镖车走到了中条山,可是却遇到了三十六天狐。要说这三十六天狐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在场的诸位年轻英雄也许不知,可是这年长的恐怕还记忆尤新吧。二三十年前,这三十六天狐在中条山一带,那可是雄霸一方,无人敢惹,就连天朝皇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是哪儿的土皇帝。”
小白插口道:“土皇帝?这三十六天狐还这么牛?”
小黑道:“这三十六天狐到底是什么人呀?竟然连天朝皇廷也有所忌惮?”
白胡子老头道:“这三十六天狐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三十六人,分开来看,每一个人的武功皆有独到之处,更是江湖上之上少有的好手,勉强也算是能挤进这一流高手的行列。不过这三十六人却有一套合击剑阵,其变化繁多,凶狠毒辣,可说是一等一的阵法。据说昔年百晓生曾观剑阵言说,此阵可与少林寺大罗汉阵相媲美。”
小白奇道:“能跟少林大罗汉阵相媲美?这也太夸张了吧?”
小黑也道:“就是,这大罗汉阵可是天下第一等的阵法,竟然说能比肩大罗汉阵?”
白胡子老头道:“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这剑阵是三十六天狐从一处古堡中所得,而且是残缺的剑阵,当年百晓生见到此剑阵,说的是完整的剑阵不弱于大罗汉阵。若是有人真从那个古堡内得到完整的剑阵,恐怕这天下也唯有这大罗汉阵能敌得住了。”
说到这儿,白胡子老头的眼光扫过大厅,在释道安的身上扫过。
眼露寒光,精光内敛,有一种慑人的气势隐藏在里面。
尽管只有那么一瞬间的停留,可释道安还是觉察到了。
释道安笑了笑,觉得很有意思,因为他发现这个白胡子老头绝不是普通的说书人。
白胡子老头看了一眼释道安后,接着说道:“这三十六天狐就是凭着这一个并不完整的剑阵横扫河道武林,打下中条山,占山为寇,打家劫舍,可说是一时无两。那日也不知为何,三十六天狐竟然去打劫太平局的镖车。那趟镖原本也非贵重红货,只是一般的丝绸生意,所以只有包括释道安在内的七个镖师,可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三十六天狐。”
小白问道:“那三十六天狐为何要劫镖?不就是丝绸吗?”
小黑道:“就是,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白胡子老头道:“这可是当年的一大疑案,没人知道原因。那一日,三十六天狐全体出动,将释道安几人为了里三层外三层,那一战可说战的天昏地暗,除释道安之外的六人全部丧命,释道安也身中一百多刀,都被人砍的不成人样了。”
小白问道:“都说释道安使得是指尘刀,刀法天成,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也会被砍伤?”
小黑道:“就是,这释道安可是用刀的高高手,还没听说释道安被人伤过?”
台下的灰衣汉子和蓝衣大头汉子齐声道:“群爷这故事也太假了吧?”
白胡子老头道:“非也非也。我说的可是十几二十多年前的释道安,那时他虽已经在江湖上小有名气,可那时他的武功还不高,刀法也没有现在的好,又恰是碰见了这中条山的三十六天狐,岂有不受伤之理。不过这释道安也是命大,竟然从三十六天狐手下逃了出来。”
小白问道:“那释道安就这样逃回太平局了?”
小黑道:“那太平局的镖不是就丢了吗?”
白胡子老头道:“当然,若是释道安就这么逃回太平局,那太平局从未丢过镖的名气岂不早就破了?要说这释道安也不简单,尽管当时还只是一个小镖头,而且身中一百多刀,可竟然单枪匹马又将镖车从三十六天狐那儿抢出来了。”
小白道:“他又抢回了镖车?怎么抢的?”
小黑道:“就是,他不是受伤了吗,而且又打不过三十六天狐,怎么抢回来的呢?”
白胡子老头咳了咳嗓子,道:“口有点渴,要是有点就喝的,可能还会说的清楚点。”
小白和小黑齐声道:“那怎么办呢?要不给爷爷买点酒喝?可惜咱么没钱了。”
说完,两个小丫头就每人拿着一个铜盘开始大厅内四下走动。
厅内众人也知道这是开始要赏钱了,而且也很想知道当时释道安是如何夺回的镖车,于是铜盘内三两,五两的一会儿就堆了一堆。
小白和小黑收完赏钱,回到了方桌前道:“爷爷,现在有酒钱了,接着讲吧。”
旁边有个小酒保端着一壶老酒走了过来,道:“这是枫林阁老板送给群老爷子的酒。”
白胡子老头喝了一口酒道:“好,这酒也喝了,咱就接着讲。这释道安究竟是如何夺回镖车的呢。这事说来也是一个疑案,不过有件事老头子我却知道。那日三十六天狐将镖车抢到山上后,当夜就准备开宴大喝,而且一连就喝了三天。可惜这却是他们最后的晚宴,从此他们再也没有享受过人间的温暖。”
小白道:“什么叫最后的晚宴?”
小黑道:“什么叫没享受人间的温暖?”
白胡子老头道:“那是因为三天后三十六天狐一夜之间全部死于非命。”
小白道:“死于非命?全都死了吗?”
小黑道:“好好的怎么都死了?”
白胡子老头道:“这就不知道了,不过此事却与释道安脱不了干系。据老头子所知,那日释道安并未死在三十六天狐之手,可释道安却消失了三天,没有人知道那几天释道安去了哪儿,也没人知道到底释道安经历了什么事情。可是三天之后的夜里,三十六天狐全部死亡,有的死于毒杀,有的被人割掉头颅,有的被人拦腰斩断,有的被人劈为两半,有的被人挖去双眼,有的被人割去舌头,总之就没有一个完整的身子。不过在每个尸体旁的都有一句话,是一句用鲜红的血液写成的话。”
小百和小黑道:“什么话?”
白胡子老头沉默一下,用一种很郑重而严肃的语气道:“若这天下无法,若这世间无侠,谋君七杀劫,染我轩辕血,诛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礼不智不信之徒,血洗出一片天地无暇,铸这太平天下。”
厅内一片寂静。
这句话,很多人知道,也有很多人听说过,可却从来没有人知道这句话竟然出自中条山。
白胡子老头道:“那夜三十六天狐死后,中条山群盗崩溃灭亡,可说是一时盛事。”
台下蓝衣大头汉子问道:“群爷,当年的三十六天狐死亡之事在当年就已经是一大疑案,老爷子可知道详情?”
白胡子老头道:“老头子我也不知原因,不过据我看来此事与释道安脱不了干系。”
蓝衣大头汉子道:“此话怎讲?”
白胡子老头道:“据说在三十六天狐死亡之后,释道安将镖车送到了西京。试想,若是释道安与三十六天狐死亡之事无关,这镖车又是如何得来。而且最关键的是,当日释道安将镖车送到太平局西京分局,身上竟有两百多处刀伤,那么这些伤有没有可能与三十六天狐死亡之事有关呢?”
台下灰衣汉子道:“莫非群爷今日所讲乃是释道安袭杀三十六天狐之事?”
白胡子老头道:“非也,此乃是开篇之话,重点在后面,且听老朽说来。那日释道安拖着满身是伤的身子来到了西京分局,亲手将镖车交到了主户手上,然后就晕了过去,据说那次释道安在床上躺了小半年才能下床活动。不过释道安在昏迷之前曾有一句话。”
小白和小黑齐声道:“什么话呢?”
白胡子老头道:“镖局之人,重在信义,无信无义,不能立于世。”
小白和小黑齐声道:“这话什么意思呀?”
白胡子老头道:“这是太平局的标语,更是太平局的所有镖师的为人做事准则。据说替释道安治伤的大夫曾说:‘释道安之所以受伤如此严重,不仅仅是因为与三十六天狐厮杀所致,更是因为释道安日夜赶路,几天之内押镖来到西京,气血浮动,心气郁结,真气涣散,内力流失,五脏六腑已乱,可说已经命悬一线。’”
小白道:“那就是说要是释道安不着急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