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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双罪离殇 第三十回 追踪无踪 故人故事 (第2/3页)

亦好,释亦好,都只是给自己找了一理由,寻找一个避难的港湾而已。如若没有这教,没有这可以逃避的方法,恐怕很会有很多人难逃一死吧。”

    释道安手指放在嘴边,嘘声道:“莫谈国事,莫论庙堂,莫言天朝。”

    伊叶随风微微一笑,摇摇头道:“是呀,莫谈,莫论,莫言,如此盛世,如此防川。”

    释道安重新换了紫砂壶中的茶叶,水已沸,茶已香,品茶论道而已,不念朝事。

    伊叶随风说起了今天去追查文逸的事情。

    上午时,伊叶随风去见了一个人,一个女人,名叫玄机。

    伊叶随风不清楚释道安和玄机之间的关系,也不清楚玄机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可是他知道这个女子绝对不简单,更非寻常女子可比,至少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子。

    正是从玄机那儿他知道了文逸还有另外一个住所。

    他不知道玄机是如何查到的,不知道其背后的究竟是何人,可是这个消息却是很准确的。

    因为正当他来到那座小巷时正好看见文逸出来。

    那不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子,甚至只是寻常姿色,可是只要你看过一眼就不会忘记。

    是那身姿,是那风情,是那韵味,还是在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安静。

    伊叶随风说不清,这是一个风尘女子,是个艺伎,和玄机有着同样的身份。

    同样安静的两人,可身上却散发着完全不同的气息。

    玄机的安静若海,文逸的安静如山。

    海平似镜,掩盖住了海底那流淌的热情,风来时,浪高千丈。

    山立若坚,任你风来雨打,我自静默观天,心中不起涟漪。

    玄机的心是热的,文逸的心是冰的,可在脸上却是那么相似的平静。

    中午刚过午饭时间,文逸带着一个小丫鬟出了小巷子,来到了街上的一个绸缎庄。

    两人在绸缎庄待了小半个时辰,可却没有买一点绸缎就出来了,然后向西出了城门。

    枫林阁,两人来到了枫林阁。

    听到此处,释道安奇道:“两人去了枫林阁?”

    伊叶随风答应了一声,问道:“怎么了?”

    释道安道:“下午的时候,刘云峰曾说,老管家也曾去过枫林阁。”

    伊叶随风眉头一挑,笑道:“若是你知道我在枫林阁遇见谁了,想必会吃惊吧。”

    释道安道:“谁?”

    伊叶随风道:“大世子。”

    释道安一愣道:“大世子?他也去了枫林阁?”

    伊叶随风道:“不错,当时文逸和那个小丫鬟也就是待了一盏茶的时间,大世子就去了。”

    释道安问道:“什么时间?”

    伊叶随风想了想,道:“大概未申相交之时吧。”

    释道安又问道:“大世子和文逸相见了吗?”

    伊叶随风摇摇头道:“没有,文逸在二楼,而大世子只在一楼待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走了。”

    释道安微微笑道:“这枫林阁还真是有意思,有时间要去瞅瞅了。那后来呢?”

    伊叶随风道:“后来,文逸出了枫林阁就回城了,大概在酉时初刻回的住所。不过在小巷子的路口处,文逸见到了一个人。”

    释道安问道:“什么人?”

    伊叶随风道:“那人穿着一身灰色长衫,头戴着一顶斗笠,看不出样子。当时文逸正走到小巷子口的时候,被那人叫住了,两人说了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然后就分开了。不过看起来两人关系并不很好,似乎在争吵些什么,文逸甚至还打了那人一巴掌,让那人滚。文逸进院子后就没再出来,那人也就走了。看那人走时的背影倒是有些落寞。”

    释道安道:“你没有跟着那人?”

    伊叶随风道:“跟丢了。”

    释道安一愣,道:“丢了?”

    伊叶随风道:“那人武功不弱,轻功也很是不错,而且相当熟悉流月城的布局。我只跟了几个胡同,就被此人发现,然后三拐两拐就被那人甩掉了。”

    释道安心中一动道:“那人身材如何?可有何兵器?”

    伊叶随风道:“中等身材,未见佩戴兵器。”

    释道安仿佛有些失望,暗道:“难道不是那人?”随即又想到:“针线婆婆曾经受人所迫,遭人挟制,说是那人十分熟悉流月城,甚至是流月城中人,难道会是那个人?难道这两个人不是一个人,而是完全不同的人么?”

    释道安苦笑了一下,道:“看来我还有必要去一趟小院,见一见这个文逸姑娘了。”

    伊叶随风道:“看来你想去的地方还真不少,可惜我却不能陪你了。”

    释道安奇道:“何意?”

    伊叶随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道:“这是今天老头子传来的一份信,你看看。”

    释道安接过信打开一看,面色微变,有些吃惊地问道:“这是真的?”

    伊叶随风摇摇头道:“不知道,至少我应该去看看。”

    释道安收起了那封信递了回来,轻声道:“是啊,的确是该去看看。何时动身?”

    伊叶随风叹道:“岭南万里之遥,我恨不得插翅飞到,明日动身已是觉得晚了。”

    释道安想了想,又道:“这是不是老头子的诡计?”

    伊叶随风嘿嘿一笑,道:“你我又不是第一次被老头子暗算,现在不都是活的好好的么?”

    释道安道:“也是,早就知道老头子不是啥好人,可惜就是没办法。我陪你去?”

    伊叶随风道:“不用。这个事情只能自己来做。解开心结,破除迷障,只能自我沉淀。”

    释道安叹道:“心结仍在,故人难舍。晓惜方惜,已是花开。”

    伊叶随风也叹道:“破不开心结,寻不到自我,如何惜,如何忆。”

    释道安道:“一路珍重,待此间事了,我亦会去一趟岭南。”

    伊叶随风出了房间,只剩下释道安一人坐在烛光下,喝着有些微凉的茶。

    自己与那人也曾相识,亦该一去岭南。

    可惜,这路只能伊叶随风一个人走下去,一个人承担,一个人解开当年的那个心结。

    房门外忽然又传来一阵敲门声,玄同抱着一个细长的圆筒入内。

    玄同道:“这是王爷让我送来的,说是公子傍晚时分索要的东西。”

    释道安一愣,随即恍然,原来当时说完三世子失踪一事,各忙各的,自己私下里曾经向平西王索要一件东西,如今想必是已经寻到,差人送了过来。

    释道安笑道:“多谢了。”

    玄同将圆筒放在桌子上,就转身出了房间。

    释道安打开圆筒,倒出了里面的东西,原来是一副卷轴。

    缓缓打开来,卷轴在桌上铺开来,原来是一张画,画上是个女子的肖像。

    却见,这女子:

    发重肩,眉儿弯弯,眼和水灵,面泛红光;

    俏丽脸蛋,似吹弹即破;樱唇频动,鼻儿玲拢;

    一双秀手,十指纤纤,犹如精雕的美玉,

    一对玉臂,丰盈而不见肉,娇美而若无骨。

    蛾眉淡扫,粉颊轻勻,

    水剪双眸,莲生细趾,

    上著淡罗衫子,下拖八幅湘裙,

    牙梳斜挥,云窝金钗,印松玉臂,

    从纵画工描不到,漫疑果是美人图。

    原来这是柴郡主昔年嫁入王府时的一张画像,画中女子就是柴郡主二十多年前的样貌。

    释道安看着这女子的画像,眉头微皱,有些疑惑。

    有些面善,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此女,很熟悉的一种感觉,就像多年前的一个朋友。

    可自己真的见过柴郡主么?自己真的认识二十年前就已经过世的柴郡主么?

    沧海郡。柴郡王。柴郡主。

    释道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事情。

    那时释道安还是个少年,却已经是个历经许多风波,多次死里逃生的人了。

    那年自己确实曾经去过沧海郡的郡府,做了一个月的酒保,只是为了逃避老头子的追杀。

    当时确实郡王府说是有一个女儿要远嫁西部边陲,场景整的很是壮观,金银财宝,绸缎丝绸,牛羊马匹,弄了很长很长的一个队伍,排了十来里地。

    据说那次除了郡府卫队外,还请了江湖上的镖局前来护送,好像就是太平局。

    当时还是明老大的父亲明老太爷掌权,而且自己还未加入镖局,当然更不曾知道详情。

    就是那次,释道安曾经远远地见过新娘子,身着红妆,凤冠霞帔的新娘子。

    可那也只是远远地瞧过一次,久远的已经记不清那个新娘子的面容了。

    真的有这么巧,当年的匆匆一瞥,就是当年的柴郡主,会是在这王府内成为禁忌的女子。

    释道安不敢确定,毕竟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有谁会记得清呢。

    时间的事情就是如此离奇,也许这就是真的,也说不定呢。

    二十多年前,释道安少年为躲避追杀,来到了沧海郡,做了一个酒馆的小小的酒保。

    正好赶上了柴郡王的女儿远嫁西部边陲,又是太平局的人去护送的。

    现在自己虽然退出了太平局,却也曾经是太平局的人,却见到了当年的柴郡主的画像。

    甚至还牵连进了几桩离奇的案件中,住在柴郡主曾经生活的地方。

    释道安又是摇了摇头,有些事情,的确不是凡人所能想象的,莫非世间有仙。

    可是释道安虽然想起了曾经的往事,可眉头却依然紧锁,面色凝重。

    为何会觉得这个女子是如此熟悉,就像真的认识这个女子一样。

    难道仅仅因为二十年前的一面之缘?

    释道安缓缓放下了卷轴,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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