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残花 (第2/3页)
这避子汤,必需继续喝下去。
而此时,躲在屏障后的凝心面色越来越凝重,端着原本要送给苏姿晗吃的点心,趁苏姿晗和谨言未发现之前,悄悄退离。
*
大雪纷纷扬扬。
文烨系好大氅,转头留恋的注视着床上酣睡的人儿,终是抵不住心中蔓延的甜蜜喜爱,低下头,在苏姿晗嫩红的面颊上落下一吻。
似是对这样的事情早已习以为常,苏姿晗眼皮微微动了动,在柔软的被子上蹭了蹭,往暖和的被窝里缩了缩,像冬眠的松鼠,无害的婴孩,再次安详入睡。
文烨眼角眉梢的笑意渐渐散开。
室内暖融融一片。
开门,银装素裹的大地呈现在文烨面前,凛冽的寒风迎面刮来,凉飕飕的,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彻骨的寒意蔓延,不知是从心里蔓延至身上,还是从身上蔓延到心里,应该不会很寒冷吧?
苏姿晗一觉睡到自然醒,此时只剩下空荡荡一片,空荡荡的房间,空荡荡的被窝,连残留的余温也已经冷却。
当掀开被窝从床上坐起,瞬间侵袭而来的寒冷让她从朦胧中清醒,听着窗外呼呼作响的风声,突然有些畏缩,一定很冷吧?
但内心又不允许自己留恋于磨人意志的被窝的温暖,重新坚定决心,朝外唤了一声,谨言随后便推门而入,盛着服侍苏姿晗用的洗漱用品,也盛着一碗以前常用的避子汤。
寒冷的冬天,连避子的汤药也是热腾腾盛来的,不能马上喝,捂在手上,也是热乎乎的,却热不了喝药人的心。
热乎乎的碗捂在手里,却是一种煎熬,苏姿晗用嘴将汤药吹了吹,将药水大口地灌进自己口中。
“你在喝什么?”
文烨的声音突然在屋内响起,带着压抑的暴怒,在苏姿晗脑海中一次次回旋。
苏姿晗手一抖,同时也被药水一呛,抬头突然撞进文烨那双眸子中,心一颤,忙不迭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他现在不是应该在上朝吗?以往他都不会提前下朝的。
碗中的药水洒出,滴在衣裙上,弄脏了素净的衣裙,嘴中的一大口药水差点喷出,但最后却被她不紧不慢地咽了下去,将碗平稳的放在了面前的小方桌上,然后迅速掏出洁白的帕子擦了擦衣裙,“喝药。”
嘴中残留的药味,是从所未有的苦。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怎么又要喝药?”文烨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缓缓向她迈来,每一步都像重锤击在她心上,“喝的什么药?”
即使苏姿晗有刻意掩饰,但第一刻她眼里的恐慌,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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