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定计 (第2/3页)
能生孩子的女人,就同那不会下蛋的母鸡一般,半点用处都没有。
所幸这王在渊还有几分打仗的本事,趁她眼下年轻劲头足,倒不如多多拉拢提拔,待到哄得这位战神把东西南三路俱都平了,大楚一统,再效法那宋太|祖杯酒释兵权,给个闲职担着,到那时再指婚给宗室子弟,也是为时不晚。
说到底,女子又能成什么气候了?
女子本弱,不能生的女子就更是百无一用了。
所以说,在如今的永嘉帝心里,燕云王是成亲也可,不成亲也可。
故而当他听闻穆皇后有意把郑唯宣指给燕云王做夫婿的时候,虽然心里清楚那纨绔是个什么德性,却也并未多加阻挠。
然而等太子妃寿辰过后,定安伯被燕云王一曲剑舞吓尿裤子的事情传了出去,老皇帝才着了恼,他只知康王的小儿子不堪,却不知他竟不堪到了这个地步,简直给老郑家丢脸。
近年来皇贵妃用药渐重,老皇帝脾气也越发暴躁易怒,思来想去,只觉此事皇后办得实在是愚蠢透顶,原先那股子灵气仿佛也随着六年圈禁一道消磨殆尽了,寒不寒功臣的心倒在其次,关键是指个婚都能给皇家出这样大的丑,那还如何得了?
话又说回来,皇后再如何看不惯燕云王,到底明面上也该捧着才是,毕竟那也是皇帝本人倚重的重臣,指了这么个废物过去,中宫到底还有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永嘉帝越想越气,皇贵妃又在一旁恰到好处进几句谗言,就把老皇帝撩拨得暴跳如雷,亲自前往坤宁宫疾言厉色申斥了一番,又把中宫好容易揽在手里的一点点园林洒扫的宫权夺了,说是“梓童近日体弱,不合劳神,宜待痊愈再行理事”。
穆皇后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忍气吞声认了错,转头就继续跟梁璞偷偷会面,商议未竟的计策,对于太子赠剑、公主赠钗这样“吃里扒外”的小事,反倒是没再多问了。
太子妃寿宴已过去将近一个月,如今已是二月底,这一个月中,王徽过的是哭笑不得,亲近相熟的人无不上门调侃,邵云启苏锷几个浑赖的就不必说了,甚至连万衍、袁熙这些稳重的,平日上朝时见了面,也难免打趣几句。
明明是一剑穿过帽子,却硬生生被传成穿过裤裆,这也是王徽始料未及的事情。
不过对于她的凶名,倒是有出乎意料的助长之效,眼见京中众纨绔火速行动,成亲的成亲,定亲的定亲,王徽自然也是乐见其成。
料来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婚嫁之事都不会再困扰她了。
“可知道外头都传什么?”皇贵妃挑着嘴角笑得舒畅,汤匙在斗彩祥云夔凤纹碗里舀了一勺稠密的核桃酪放进嘴里,甜甜地叹了一声,满足地闭上眼。
她自来嗜甜,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却仍旧不变。
王徽不爱吃甜食,面前只有一盏清香袅袅的碧螺春,她端起来抿一口,笑道:“可是与中宫有关?”
皇贵妃扬唇一笑,凤眼里满是不屑,“外头人不晓得内情,只觉帝后一体,中宫办的事情,那都是陛下的意思,又说陛下明面上抬举燕云王,皇后却又暗地里想把王爷配个纨绔了事。燕云王英雄一世,到头来却要嫁个废物点心做妻子,一言不合就尿裤子,如此明褒暗贬,实在令人寒心……”
说到一半,就看见王徽笑得意味深长,顿时停住,眯眼打量一回,才恍然道:“我道哪个如此胆大包天,竟敢编排帝王家事,莫不是你吩咐的?”
王徽摸鼻子一笑,拱手道:“雕虫小技,不值皇贵妃娘娘一哂。”
皇贵妃送她个妩媚的白眼,而后又吃吃笑道:“你这法子倒不错,陛下听了传言,却死活寻不到源头,只能拿皇后撒气,如今那一点点权都夺了,可也同圈禁没两样了。”
王徽微微皱眉,却并不像自家表姐这样乐观,她回京一个多月,已然上过四次朝,自然同各位政敌们打过照面。丛国章一党自不必说,那是老对手,敌意明晃晃写在脸上,反倒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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