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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0 一剑 (第2/3页)

    太阿倒持。

    这位太子殿下,倒像是真正欣赏她的才干,只可惜……

    王徽心中微微一叹,抛却杂念,又端起笑容谢了太子一番。

    郑唯悯微微点头,看了定安伯一眼,又笑道:“昔时欧冶子铁炉铸剑,剑成之时,天降雷霆,欧冶子得剑狂喜起舞,而今在渊亦得宝剑,欣喜之下,即兴作一舞那也是人之常情,孤拭目以待。”

    言毕就回了座位上坐下,笑吟吟看着王徽。

    他虽然宽厚慈和,心肠柔软,却绝不是傻子,眼见燕云王执意起舞,想来是还有别的用意。他心下爱惜人才,又着实看不惯定安伯的小人行径,为了让王徽舞剑师出有名,竟也就顺水推舟把御赐的名剑送了出去,继而又把王徽舞剑与古人铸剑起舞作比,抬到同等高度,如此就再不是卖舞献艺,反而是极其风雅而庄重之事了。

    别说是倡优戏子,便算是等闲勋贵之人,若达不到燕云王这样既有实权又有功勋的高度,也是不够资格持名剑起舞的。

    倒是又巧又妙的回旋之法。

    定安伯脸色有些难看,一言不发回了座位,殿内众人都是人精,纵使各怀鬼胎,面上也都言笑晏晏,一径恭贺燕云王又得宝剑。

    魏紫和曹鸣对视一眼,倒是有些担心太子的意图。

    综观大殿之内,唯一真正毫无芥蒂纯然欢喜的,竟只有淮阳公主一人而已。

    王徽不免一笑,站在殿内中央,手持宝剑团团一揖,朗声道:“既如此,本王便作剑舞一曲以贺太子妃殿下芳诞。还请教坊司献鼓一具,聊为击节。”

    郑唯悯点了点头,教坊司就有人抬了一面牛皮大鼓入了屏风后头。

    肖宝臻走上前打个千,笑问:“却不知王爷想要什么样的锣鼓点?您给个拍子示下,奴才也好教他们学着敲打。”

    王徽笑道:“教坊司专供礼乐,总不会没有成型的拍子,不拘什么,随便敲来便了,莫要太过绵软就行。”

    肖宝臻行礼退下,不多时,便听屏风后面传来低沉的鼓声,初时尚且稀疏,而后竟是越来越密集,鼓声涔涔不停擂响,如春雷撼地,又如骤雨绵密。

    王徽也没换衣服,身上玄黑蟒袍乃是大楚郡王常服,一直是男装制式,哪怕直接动拳脚也是十分合宜的,她就一手挽个剑花,缓缓横至眉前,摆了个起手式,而后倏然刺出,寒光一闪而过,照彻满堂。

    随着鼓点越发急迫,她的动作也越发轻捷迅猛,太阿古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灵动非常,忽如白蛇吐信,飒然银光万点;又如翔龙游走穿梭,护于身周滴水不漏。

    舞至极处,众人几乎看不清那长剑去势走向如何,只觉眼前剑气纵横如天罗地网,满眼尽是霜雪寒光,流星飒沓一般,始看时于此处,再看时又于彼处,凛冽剑意如山如海,和着惶惶骤雨般的密集鼓点,几乎教人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哪怕是沙场上见惯生死的魏紫和曹鸣,也看得目不转睛。

    这却哪里又是剑舞,这是真正的剑术,是将军几经生死、浴血沙场才换回来的搏命之技,每一剑刺出,都要满浸一腔热血,收割无数生灵。

    王徽名剑在手,只觉这把太阿古剑便如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如臂使指,通体上下无不舒泰,仿佛自始至终便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初时尚存了戏弄表演的心情,而舞至酣处,她一颗心竟也随着寒冷的剑意变得越发热烈,思及前世,再看今生,她所得所失,所爱所恨,俱都化作一腔豪情,随着那飞快旋转挥洒的剑气越涨越高。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王徽忽地一剑止住,青锋横于眉前,一泓寒光将那英气眉眼也映得冷冽了几分,却听她朗声笑道:“好剑,当真过瘾!拿酒来——”

    一面说一面再度刺出长剑,魏紫在场下早有准备,提起一只人头大小的酒坛,口中叫到:“主子,酒来了!”一面运力将那坛子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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