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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7 机锋 (第2/3页)

是陷她于不忠不义之地呢。”

    王徽面露诧异,又冲皇后行个礼,讶然道:“是臣的不是,只不过娘娘说要给臣找个归宿,莫非臣嫁人之后,依旧能挂帅出征,去战场上杀敌不成?”

    穆皇后一时语塞,只觉满屋子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连皇帝也似笑非笑看了过来,一时回想起同梁璞商议的对策,到底咬咬牙,强笑道:“若是那等寻常女子,自然讲究出嫁从夫,可燕云王功在社稷,都说你是大楚三百年不遇的将星呢,若嫁了人就再也不能杀敌,岂不可惜?”

    这话头一打开,初时说得艰难,到后来却也顺溜了,穆皇后就清清嗓子,脸上笑容真诚许多,又道:“本宫就给你打个包票,成亲之后,不拘是谁,若哪个敢约束于你,不许你为朝廷效力,本宫第一个不饶他。”

    ——不管怎么样,先找个男人绑住她再说!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神情又是一变,各种各样的目光就又投到了王徽身上。

    然而王徽却依旧八风不动,笑容可亲。

    她示意小宫女过来把茶杯满上,喝了一口,这才慢悠悠道:“如此说来,娘娘莫不是早就打量好人选了?”

    永嘉帝也瞄一眼过来,口中叫一声:“梓童。”语气倒是平平淡淡,听不出什么来。

    穆皇后浑若无事,掩口笑道:“倒教你猜着了。陛下,您还记得康王家的老幺吗,前年才赐了定安伯的那个。”

    “你是说唯宣?”永嘉帝想了一阵,说出一个名字,却不知想到什么,竟是没再出言反对,只是又看王徽一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孔全禄一时有些紧张,不住给王徽打眼色。

    皇后却喜道:“就是他。在渊,康王爷你应该晓得,原是先帝次子,极得陛下信重的老人……唯宣是他的嫡幼子,今年二十有五,尚未婚配,性子绵软和顺,最擅诗词书画,长得也好,前年蜀王与他求了个三等伯的爵位,品秩远不如郡王,是决计不敢欺负你的。”

    然而还没等王徽说话,淮阳小公主却不乐意了。

    她嘴巴撅得老高,几乎能挂上油瓶,板着小脸瞪皇后,“母后,您可别说好不说坏,十二堂哥那点子破事,咱们谁不晓得呀,都二十五了还没娶妻,后院里却是花团锦簇,姨娘侍妾一划拉一簸箕……”

    “住口!”穆皇后被闺女抢白,恼羞成怒,“你清清白白的女孩儿家,谁教你的这些浑话?是不是墨荷那蹄子?本宫明儿就贬她去浣衣局……”

    “才不是墨荷!”郑葭听闻要连累自己心爱的贴身宫女,顿时吓到,眼圈也红了,“明、明明就是真事,还……还不许人说了么?别说宫里,就是满金陵城也尽知道了!您说是为了燕云王好,可又为何指了这么一门亲事?这跟定国公家的那个有什么两样?”

    几句话虽是连哭带说,充满了小女儿家的娇憨稚气,却难得条理清晰,句句在理,连王徽都听得暗暗点头,穆皇后一张脸更是红一阵白一阵,憋了半晌,终于恶狠狠甩一句:“郑葭,本宫平日真是把你宠坏了!”

    小公主仍是抽噎不休,王徽自来却最见不得美人落泪,想了一想,招手命人拿过一盏灯来,端着走到郑葭面前,温声道:“公主莫要伤心了,臣变个戏法给你瞧好不好?”

    郑葭哽咽着抬起头来,一眼撞进那双温柔含笑的黑眸里,顿时脸一红,眼泪倒是止住了,水盈盈的大眼瞅她一眼,声调里带着可爱的鼻音,“好啊,你变就是。”

    王徽一笑,把那灯放在郑葭身旁茶几上,而后退开足有丈许远,拱手道:“如此,殿下便瞧好了。”

    虽说是给郑葭变的戏法,却也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连皇后一时都被转移了注意力,探头望过去。

    王徽笑容不变,只稍稍迈开一步,双足开立不丁不八,右手抬起,摆个起手式,而后一掌向前横劈而出,离得近的人只觉一股劲风拂过,再定睛一看,一丈外的那盏灯竟然熄灭了。

    “这、这是什么?”郑葭一脸不可思议,早忘了哭泣,拿起那烛台左看右看,却哪里又寻得着什么开关机括?

    王徽就笑着解释,“原也不是什么戏法,不过外家横练的铁掌功夫罢了,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练上个五六年,掌风当能拂灭一丈外的烛火。”

    顿了顿又道:“臣功力尚浅,如此已是极限,若再站得远些,便劈不灭了。”

    郑葭自幼长在深宫,哪里见过如此神妙又好玩的绝学,一时又惊又喜,抬眼看看负手而立、英气逼人的燕云王,一时脸一红,不知想到了什么,微笑着低下头去。

    帝后和太子三人却想得更多一些,一时看着王徽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深意。

    只知燕云王智计百出,用兵如神,却不知她一身功夫竟也练得如此精深……

    这么一打岔,殿内气氛倒松快了一些,穆皇后定定神,看了太子一眼。

    郑唯悯收到母后眼色,虽是打心底里不情愿,却到底还是更亲近母亲,迟疑一阵,终于开口道:“在渊,正月二十乃是太子妃生辰,届时东宫会有小宴,孤这厢便算正式邀你了,到时候可一定要给孤这个面子才好。”

    王徽眼光流转,扫一眼皇后,佯作沉吟片刻,才笑道:“太子殿下相邀,臣自然恭敬不如从命。只皇后娘娘方才说的那位定安伯爷,不如也一并邀了到场,臣也好亲自相看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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