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受降 (第2/3页)
果。
而据白蕖所说,解蛊药也是取自丧自身,用后世的理念想来,应该就是某种抗动物毒血清了。
然而什么样的动物毒素能有这样持久的效果,而在没有冷藏保鲜条件的情况下,抗动物毒血清又是如何保存的,王徽并非科技省出身,自然也是摸不着头脑,只能感叹几句古人的智慧了。
但她也不会去钻那些牛角尖,只要知道这是克敌制胜的法子,并且事后也能得到有效控制就行了。
不过这种生化武器虽然威力惊人,可利用面却也窄,必须得有水才能用,而且河道还不能太宽,更不可延伸至外流区域或通往大海,作用面积必须全部都在主将控制之下才行,必须保证利用完之后全面清除剩余蛊毒,不然杀敌一时爽,等完事了清扫战场的时候就傻眼了。
若非此次战事用时短、王庭城外暗渠分布面积极小,即便胆大心细如王徽,也是不敢用这种丧蛊的。
看完军报,王徽继续切肉吃,一边笑道:“行了,咱们便守在此处便可,最多到晌午,那左贤王必定会呈上降书。”
“主上出马,向来马到功成。”濮阳荑抿嘴一笑,拍了一句马屁。
这次战事用毒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虽说手底下有两万精兵,但到底总数还是不如王庭守军,一旦攻破了城,又像狮子赶羊群那样把他们圈在了内城,这么多鞑子凑一起,难免不会生出同心一意、众志成城的心志来,到时军民一心,背水一战,所谓哀兵必胜——只怕楚军这边的胜算,也不会特别大。
更别提楚军自家后院里还有奸细呢,还不知道有多少个,那就更是定是炸弹。
故而王徽身为统帅,自然要把降低成本、减少伤亡放在第一位,用毒或许失之坦荡,然而用兵又不是一对一比武,非得讲求公平,两军对垒,不拘什么法子,胜利才是最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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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徽到底还是高估了柔然人的心气,这日尚未到正午,才刚过巳牌,中军大帐就迎来了柔然人的使者。
那使者低垂着脑袋,跪于帐下,双手举过头顶,托盘上是黑色绢皮做封的帛书,王徽点点头,云绿就走过去拿到手里,打开来呈到王徽案前。
几行汉文,几行柔然文,大意就是平朔将军勇猛无敌,左右贤王携合城百姓无条件投降,盼上将仁慈,苟全性命云云。
最后盖了血红的大印,王徽又把翻译向导叫来看过,确是左贤王蛮古海代大汗监理陪都哈拉和伦的国玺。
“左贤王一腔赤诚,着意来伏,盛情难却,徽便恭敬不如从命罢。”王徽笑得真诚,假惺惺客套几句,命人好生接待来使。
又休整片刻,就排兵点将,披挂齐整,同时传令其他三路大军,一同开往内城金帐,准备受降纳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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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正时分,四路大军一齐抵达金帐之外,几位副将顺利同王徽会合,三日不见,此番会师,将士之间也是各自欢喜。
许是疫情爆发之后就格外小心,左右贤王和其他一些王公贵族倒是并没有染上蛊毒,一干人等列队候在金帐之外,全都摘了华服顶戴,身着素衣,恭恭敬敬跪伏于地。
男人在前,女眷在后。
左贤王蛮古海像是完全失魂落魄了,好似对眼前全城投降的奇耻大辱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木然跪在那里,两眼呆滞,若非胸口微微起伏,几乎就是座泥胎木塑。
包括右贤王格仁在内,其他投降的贵族也多是如此。
楚军队伍列得整整齐齐,一排排战马时不时打个响鼻,刨刨蹄子,看去极为英武,征衣血染,甲胄鲜明,立在身畔的兵戈上还带了干涸的血迹,和着大纛在风中猎猎飞舞的响声,平添一股肃杀之气。
忽然之间,就见前方一名兵士将手中长戟向空中一举,只听金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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