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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8.平朔 (第2/3页)

    将军治军之严,那不独是在大同府,整个北疆边境也都是有名的。

    “哼,将军离开京城北上充军的时候,也不过才十七。”李大栓冷哼一声,又扫了丁二郎一眼,“犯了军规还要狡辩,已是不老实,如今居然还哭鼻子……且看将军如何发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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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口中的“将军”,自然就是王徽。

    此时正是永嘉二十三年十月底,距离当初那场轰动朝野的大捷已过去了整整两年,大楚沿袭两百余年的女子禁升令,正因那场大捷而废,而王徽和几个手下,也在这三年的时间里不断往上爬着。

    两年多前,也就是永嘉二十一年的三月末,王徽亲率一万五千人马奔袭千里,取道桑干河,扎营于陉岭山雁门关之下,先遣死士夤夜挂钩索入关,刺杀守将,后火烧军械库、燃粮草仓,鏖战三日三夜,终于攻破了雁门关,将这座沦入鞑虏之手三百余年的雄关握进了掌心。

    而后继续向西用兵,强渡湟水,一面驱逐溃逃柔然残部,一面重建要塞关隘,大本营坐镇雁门关整整十一个月,终于在永嘉二十二年的二月底将鞑子逐出了陕西行省,往西直抵祁连南端焉支山下,往北则直至贺兰山。

    至此,整个河套地区广袤丰美的土地,尽数回归大楚版图,太|祖女帝弥留之时也还念念不忘的塞上疆域,总算在两百多年后收复了一半。

    “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妻女无颜色……”

    这首自匈奴被强汉驱逐之后便在草原上流传开来的民歌,竟在一千多年之后重新响起,面对“俅特格王”悍然无情的铁蹄,一直坐稳侵略者地位的柔然人终于黯然失色,收拾起毡房牛羊,仓皇四顾,一部分干脆西出玉门,再也不履中土大地;另一部分则尚存几分希望,有些遁往王庭哈拉和伦,有些则取道燕然山色楞格河,往东向燕云上京而去。

    王徽倒也没有继续追逐,这场鏖战耗时弥久,便算她本事再大、手下精兵强将再多,也是需要休养生息的,索性便长期驻扎在了雁门关,一面发展农桑物力,一边暗中蓄力以待来年继续征战。

    左右——或早或晚,不论是王庭,还是燕云十六州,都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而这场历时近一年的持久战,也给王徽及其部众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丰厚回报。

    河套一带失地尽复,捷报传至金陵时,朝野上下全都沸腾了,不论是两位丞相,还是太子吴王晋王,所有朋党派系一时间好似都忘却了纷争和龃龉,再没有人为冠军校尉是男是女而争执,更没有人去怀疑这场盛大的功勋究竟归属于谁。

    所有人——是真正意义上的所有人——都狂喜不已,有些老臣甚至在金殿之上老泪纵横,当时就五体投地朝着皇陵的方向磕头。

    更有放浪形骸的名士狂生,当街起舞高歌,有唱《阳歌》《薤露》的,有唱《国殇》缅怀死难将士的,也有唱《炎精开运曲》祝祷国祚恒昌的,整整半个多月,整个江南之地都沉浸在收复失地的喜悦中,沦入敌手两百多年的失地重回故土,哪怕是牙牙学语的孩童,都能跟着大人凑趣念两句“大捷、大捷”。

    而冠军校尉王徽的美名,更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这回就不光是茶楼酒肆的说书人口里的段子了,许多文人大儒甚至都作了辞藻华美的诗词章赋,夸耀校尉英姿,讴歌塞外将士,甚至在一段时间引领了江左士林的风潮,人人都为能写一手漂亮的边塞诗而自豪,一时间整个儒林的文风都发生了转变,从柔绵绮丽的婉约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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