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堪舆 (第2/3页)
那位帝*神高,虽然极力维持冷淡矜持的神气,但到底还是能看出隐藏在下的急迫,完全不像卡特兰那只老狐狸,就算旗舰在他面前解体,他也只会咕哝一句:好吧,这不太妙,让我来想想办法。
王徽当然也再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她知道今日之役必胜,所以心情也比较放松。
“敢问如今海船出航,是如何判定方位的?”她问。
苏锷皱眉,“左不过牵星观月,辅以司南,或请经验老道的渔师水手,绘记沿途山岛礁石指路……”
王徽点头,“牵星之术自古有之,然只能辨南北,无法识东西,且海水潮涨潮落,山岛礁石忽隐忽现,如何能以之记路?此法或可用于近海,却决不可施之远洋,且大洋水深,天水相接,无边无垠,早已不见山石踪迹,若无恰当定位之法,出远海实不啻于自寻死路。”
她又诡秘一笑,“或者我理解错了,三舅其实只想去琉球做趟生意,并非是要出远海?”
苏锷一愣,急道:“我自是要出远海的,琉球都被走滥了,哪个要去?”
申辩一句,他便又沉默了。王徽说的话恰巧戳中他心底担忧之事,大楚海禁之策近年来有所松动,他往返琉球扶桑几趟,发现已没什么赚头,自然就把目光放到了更远的海外。
然而那是化外之地,即便最富经验的水手也未曾到过那么远的地方。正如王徽所说,什么绘录山石,到了四面皆水的远洋那是全无用处,牵星术或许还有点用,但也并非万全,可若想为天下先,掘这第一桶金,就须得置生死于度外才行。
他两年前就开始筹划这次出海,家中亲人,身边好友,几乎没有人支持他,关系好的担忧劝阻,关系差的讽刺挖苦,至于被他整垮的那些商场对手,更是巴不得他第二天就去喂了海鱼。
顶着巨大的压力,几乎投入了全部积蓄,才在金陵左近的龙江宝船厂造好了两艘尖底广船,六月份就已开抵扬州府海门卫港口暂泊。他精益求精又吹毛求疵,原本一艘广船的造价仅需七千多两白银,却硬是被他折腾到了一万多两。再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款项,两艘船完工那天,苏三公子竟付讫了两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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