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府中家宴,见初画 (第3/3页)
&bp;&bp;&bp;&bp;“老妈我很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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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嘴唇被咬得有些发疼,月儿猛得惊醒,原来这些停留在内心深处的记忆不是遗忘,而是暂时封存了记忆中虽然已经杨不起老妈的样子,但是,她的声音却清晰可闻独俱特色呢
&bp;&bp;&bp;&bp;用力推开胤禛,月儿紧紧的捂住微微发疼的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bp;&bp;&bp;&bp;“胤禛我”未待月儿将话说出来,胤禛已经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bp;&bp;&bp;&bp;他不想听,他什么都不想听,他不要知道她从哪里来,他只要她留下
&bp;&bp;&bp;&bp;“别说,什么都不要说,你答应过我,会永远留在我身边”他固执的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到似乎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bp;&bp;&bp;&bp;月儿靠在胤禛的胸膛,心里好乱好乱不管是沈笑还是年瑾萱都注定要比他先离开的
&bp;&bp;&bp;&bp;三日假期已过,胤禛又要上早朝了,月儿起了个大早,她细心的服侍胤禛穿好朝服,洗好脸,漱好口,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将碗里的小米粥全部吃进了肚子,这才满意的凑到他的唇角,轻吻了一下。
&bp;&bp;&bp;&bp;胤禛的脸微微一红,随即握住了她的手。
&bp;&bp;&bp;&bp;月儿嗔怪的推了他一把:“快些去吧,不然要迟到了”
&bp;&bp;&bp;&bp;胤禛微微一笑,叮嘱了月儿要好好吃饭,这才迈着依依不舍的步子出了府。
&bp;&bp;&bp;&bp;一个人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实在觉得无聊,便换了套较普通的衣服,从后门出了府,走在人来往的大街上,月儿心中的烦躁并没有减轻。
&bp;&bp;&bp;&bp;不知不觉中,她又来到了五味轩的门口,掌柜球叔一见到她,便热情的上前来招呼。
&bp;&bp;&bp;&bp;月儿正想摆摆手,去别的地方逛逛。
&bp;&bp;&bp;&bp;“沈笑”有人叫住了她,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鄂尔泰。
&bp;&bp;&bp;&bp;庸懒的转过头,月儿冲他微微一笑:“阿泰,今天休假么”
&bp;&bp;&bp;&bp;“休假”他似乎对这个词不太理解,不过稍一想想便了然,他招招手,示意她上二楼。
&bp;&bp;&bp;&bp;月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上了二楼的雅间。
&bp;&bp;&bp;&bp;二人在二楼鄂尔泰的专属厢房内坐了下来,小二便识趣的奉上了一壶桂花酿,清香的桂花香气从酒壶中隐隐逸出,将整间屋子都熏得香气四溢
&bp;&bp;&bp;&bp;久违的香气和久违的惬意,似乎一切都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段整天胡闹的日子月儿的唇角勾了勾。
&bp;&bp;&bp;&bp;“在想什么有烦心事么”鄂尔泰瞥了月儿一眼,径自为二人斟了满满两杯酒。
&bp;&bp;&bp;&bp;他将其中一个杯子送到月儿的面前,自己则拿起另一个杯子放在唇边小啄了一口。
&bp;&bp;&bp;&bp;月儿低头看着杯子里淡黄色的桂花酿,嘴里喃喃说道:“阿泰,有些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却又不能操控,是不是会觉得很遗憾”
&bp;&bp;&bp;&bp;鄂尔泰微微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后脑勺,憨笑了两声:“我不太懂,呵呵,太深奥了”
&bp;&bp;&bp;&bp;月儿也不向他解释,自顾自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甜中带辣,辣中带甘入到喉咙却是一阵清香润滑,很熟悉的感觉。
&bp;&bp;&bp;&bp;突然,她站了起来,莫名其妙的冲着他说道:“阿泰,陪我去一趟九爷府,可好”
&bp;&bp;&bp;&bp;鄂尔泰也站了起来,仍是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bp;&bp;&bp;&bp;他完全跟不上她跳跃式的思维,一会东一会西,完全摸不着头脑呢。
&bp;&bp;&bp;&bp;“我想去看一个朋友,她住在九爷的府上,能否帮我这个忙”她解释道。
&bp;&bp;&bp;&bp;略一思索,鄂尔泰还是点了点头。
&bp;&bp;&bp;&bp;月儿换了身男式的服装,跟在鄂尔泰身后,低着个脑袋,活似个小跟班,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九爷府的大门口。
&bp;&bp;&bp;&bp;鄂尔泰向门口的护院报上了姓名,便有人进去通传了。
&bp;&bp;&bp;&bp;九爷这几日都呆在府里,据说是染了风寒,不管是真是假,月儿并不想知道,她只要确定初画的状况,确定她还好好的活着,便心安了
&bp;&bp;&bp;&bp;不出一小会,进去通传的人出来了,他凑到鄂尔泰耳边说了几句,便有一名小太监出来带路。
&bp;&bp;&bp;&bp;月儿跟在鄂尔泰身后一米左右的距离,熟悉的甬道、熟悉的奢侈布置,月儿的心里微微压抑着,却又极力克制心中的不适。
&bp;&bp;&bp;&bp;很快,胤禟的书房便在眼前了,未待鄂尔泰走进去,里头便传来胤禟冷到骨子里的声音:“鄂大人有事么有事在外头说”
&bp;&bp;&bp;&bp;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许是鄂尔泰的变更,让八爷一党都对他产生了芥蒂。
&bp;&bp;&bp;&bp;月儿有些懊恼,为何没有想到这一点,她偷偷看了一眼鄂尔泰的脸色,阴沉沉的,似乎在隐忍
&bp;&bp;&bp;&bp;上前两步,月儿歉疚的看了鄂尔泰一眼,也顾不得小太监的阻拦便闯进了书房。
&bp;&bp;&bp;&bp;“咳咳”胤禟轻咳了两声,从案台上抬起头,满脸阴戾的神色,比暴风雨来临前的天气还要让人害怕,他正欲发作,却发现来人是月儿。
&bp;&bp;&bp;&bp;张大的嘴巴继续扩张许久,他又轻咳了两声,看来是真的生病了。
&bp;&bp;&bp;&bp;“你真的生病了么”尴尬的福了福身子,月儿闷闷的问了一句。
&bp;&bp;&bp;&bp;胤禟这才不自然的侧过头,未拦住月儿的那个小太监刚好撞了进来,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九爷饶命,这个不知死活的奴才自己硬要闯进来,拦也拦不住,九爷饶命,九爷饶命”
&bp;&bp;&bp;&bp;胤禟烦躁的挥了挥手,吼了一句:“给我滚出去”。
&bp;&bp;&bp;&bp;那个小太监吓得浑身哆嗦起来,一把拉起月儿便往门外冲。
&bp;&bp;&bp;&bp;他这个小小的举动再次激怒了胤禟,只见一名男子飞速从案台后面跳了出来,一掌将小太监推出了门外几米之远。
&bp;&bp;&bp;&bp;门外传来一声惨痛的哀叫,听上去应该没有性命之忧,月儿深吸了一口气,言归正转:“初画还好么我想见见她”。
&bp;&bp;&bp;&bp;“手还痛么那个该死的奴才有没有伤到你的手”他答非所问的执起她已经拆了纱布的手,仔细的察看着上面被开水烫过的痕迹,眉心深深的拧起,眸子里的戾气更沉了些。
&bp;&bp;&bp;&bp;月儿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了好几步,冷声道:“可以见见初画么”
&bp;&bp;&bp;&bp;胤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大手微微抬起,似是想去触摸月儿光滑白晰的小脸,但是,手伸到一半之后却又无力的垂了下去。
&bp;&bp;&bp;&bp;他缓缓的出了门口,领着月儿朝后头的院子走去。
&bp;&bp;&bp;&bp;鄂尔泰跟了上来,担忧的望了月儿一眼。
&bp;&bp;&bp;&bp;月儿冲他笑了笑,便加快了脚步,跟在了胤禟身后
&bp;&bp;&bp;&bp;九爷府较偏僻的一个角落里,一座小小的院落似是不染凡尘的世外桃园一般,座落在这座纸醉金迷的府邸,里面的装饰是极朴素却又极干净的。
&bp;&bp;&bp;&bp;初画正和几名婢女凑在一起为新开的菊花淋水,银铃般的笑声由花丛中传了过来,月儿不由自主的定下了脚步,她从未见初画笑得这样动听,想必,她在这里是幸福的。
&bp;&bp;&bp;&bp;胤禟轻唤了她一声,她便转过头来,俏丽的小脸上是满满的笑意,她从花丛中跑了出来,眼里除了胤禟什么也看不到。
&bp;&bp;&bp;&bp;“爷吉祥”跑到离胤禟一米远的距离,她又福了福身子微微行了个礼。
&bp;&bp;&bp;&bp;“初画”月儿忍不住大声唤道。
&bp;&bp;&bp;&bp;初画惊鄂的抬起头,这才看见了站在胤禟身后的月儿,眼中的情绪百感交集,喜悦、担忧、惊讶交错在她眸子里,一时之间竟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问候对方
&bp;&bp;&bp;&bp;她没有办法无视月儿的存在,但也没有办法消除内心对她的嫉妒以其说是嫉妒,倒不如说是羡慕,她无时无刻都在羡慕瑾萱在胤禟心目中的地位。
&bp;&bp;&bp;&bp;她被他接出宫的那一刻,她以为她可以取代瑾萱,但是,久而久之,她发现,她在这个男子心目中的地位无人能取代所以,她好羡慕她好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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