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二三、二四节） (第2/3页)

;&bp;&bp;&bp;晨曦跟着程萍走进一处院落，门灯下一位老太太抽着旱烟。

    &bp;&bp;&bp;&bp;“奶奶。”程萍喊道。

    &bp;&bp;&bp;&bp;那老人说：“萍子回来了。”

    &bp;&bp;&bp;&bp;晨曦料想，这一定是程安的奶奶了，喊了一声：“奶奶好。”

    &bp;&bp;&bp;&bp;那老人借着门灯端详了一下晨曦：“谁家这么俊的丫头”

    &bp;&bp;&bp;&bp;“奶奶，我是程安的同学。”晨曦回答。

    &bp;&bp;&bp;&bp;“啊，安子，别干了，同学来了，你瞧瞧这孩子长得”老人不住口的夸晨曦，晨曦虽然听惯了别人对她的夸奖，此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bp;&bp;&bp;&bp;程安正在煤仓干活，早就听到了晨曦的声音，只是有点不敢相信，连忙出来，定睛一看脱口而出：“真的是你”

    &bp;&bp;&bp;&bp;晨曦见到程安哈哈的笑起来，程安的脸、鼻子左一块右一块的沾了很多煤尘。

    &bp;&bp;&bp;&bp;晨曦忍住笑，说：“你这要唱哪出，张飞还是李逵”

    &bp;&bp;&bp;&bp;“呵呵，铡美案。”见到晨曦，程安打心里充满惊喜，又招呼道：“快屋里坐。”

    &bp;&bp;&bp;&bp;晨曦走进屋子，一眼看到走廊的水缸，拿起水勺舀了半勺凉水几口喝光，喝完了似乎还意犹未尽。

    &bp;&bp;&bp;&bp;程萍心下琢磨：这人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呀。

    &bp;&bp;&bp;&bp;“怎么渴成这样”程安不解的问。

    &bp;&bp;&bp;&bp;“中午吃面，卤子吃多了。”晨曦抹了下嘴说。

    &bp;&bp;&bp;&bp;“妹，给晨曦倒杯水。”程安吩咐完程萍，又对晨曦说：“晨曦，你先坐，不要客气，我洗漱一下。”

    &bp;&bp;&bp;&bp;没等程安说完，晨曦已然撩开门帘自己进屋了。

    &bp;&bp;&bp;&bp;正对屋门口，只见一位中年妇女坐在小圆桌旁，抬头看着晨曦，晨曦料想这必是程安的妈妈，进一步说：“阿姨好。”

    &bp;&bp;&bp;&bp;谁知那人面无表情，丝毫没有理会晨曦，一只手颤巍巍的拿起缸喝水。

    &bp;&bp;&bp;&bp;就在那女人一侧头，晨曦不禁骇然一惊，下意识的往后错了半步。

    &bp;&bp;&bp;&bp;晨曦看到那个人的头部左侧有一个很深的坑，只长了稀疏的头发，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着实有些害怕。

    &bp;&bp;&bp;&bp;程萍说：“别怕，这是我妈妈，她的头受过伤，治好了就这个样子了，我妈妈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别介意。”

    &bp;&bp;&bp;&bp;“啊，这样呀”晨曦听程萍说完心神才安。

    &bp;&bp;&bp;&bp;“你随便坐吧。”程萍说着拿起杯子，给晨曦倒水。

    &bp;&bp;&bp;&bp;晨曦打量着屋子，脑子里像放映着解放初的电影场景，最大的家具就是这两床一桌了，桌面还被课本占据了半壁江山。晨曦轻抚床幔，坐在床头，床上整齐的叠着被褥，她顺手一摸，那被褥薄如军被，这如何御寒晨曦无法想象。

    &bp;&bp;&bp;&bp;晨曦把目光又回落在程安妈妈身上，程安妈妈莫非痴呆，怎么伤成这样

    &bp;&bp;&bp;&bp;“喝点水吧。”程萍递过白水一杯。

    &bp;&bp;&bp;&bp;“谢谢。”晨曦接过水杯问：“阿姨的病很严重吗有多长时间了”

    &bp;&bp;&bp;&bp;“嗯，十四年了。”程萍回答。

    &bp;&bp;&bp;&bp;晨曦欲言又止，心下想不便唐突再问，啜了一口水，听得外面洗发的声音。

    &bp;&bp;&bp;&bp;“妹，给我拿件衬衣。”程安在外面说。

    &bp;&bp;&bp;&bp;程萍在床头一个小柜里，找到一件蓝色的衬衣，递给外面的程安。

    &bp;&bp;&bp;&bp;程安穿罢衬衣走进来，笑问晨曦：“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这么晚想到来我家了”

    &bp;&bp;&bp;&bp;“昨天回的。”晨曦答道：“你说过借我笔记的，我晚上想用，就来取了。”

    &bp;&bp;&bp;&bp;“哦，那你怎么找到这的”程安又问。

    &bp;&bp;&bp;&bp;“我一到就迷路了，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碰到了程萍。”晨曦绝口不提那苦苦的寻找和漫长的等待。

    &bp;&bp;&bp;&bp;“哦，会这么巧。啊，我给你找笔记。”程安从桌子底下拖出一个大木箱。

    &bp;&bp;&bp;&bp;打开木箱，晨曦闻道一股樟脑的味道，还看到一个布袋，里面好像装了石灰，木箱里整齐的摆放着大半箱课本和笔记本，程安翻了几下取出厚厚的好几本，有的用线绳装订，有的用鞋带装订，程安取了两张旧报纸，把笔记包了，又找了一条纤维绳捆好，装进一个塑料袋。

    &bp;&bp;&bp;&bp;晨曦看着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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