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厚颜无耻,四姑娘幺蛾再起 (第2/3页)
慢慢上升,她忽然有一种和他唇齿相依的冲动。
&bp;&bp;&bp;&bp;“丫头,专心点”他轻轻离她唇瓣一点点距离,含糊着,语气中有种淡淡的不满。
&bp;&bp;&bp;&bp;舒安夏盯着他只在她面前展露的孩子气,心里暖暖的,刚想扯起一抹笑容,他温润的唇,就又落了下来。
&bp;&bp;&bp;&bp;舒安夏的身子一紧,脑子轰然一响,如果说他刚刚那一吻,只是蜻蜓点水,那么现在的他,便是予求全部。他身上的霸气又涌出来,双臂紧紧将她困在他的怀抱间,辗转吮吸,不放过她的每一分香甜。但仍觉得不够。
&bp;&bp;&bp;&bp;翌日清晨,舒安夏飘乎乎地走到脸盆边,看到清澈的水中倒映着的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双颊泛着粉红,舒安夏轻轻地用手摸了摸依旧还有余温的两颊,唇瓣上扬。昨晚那个炙热的吻之后,他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强压住自己的。他亲自驾车,把她送回了舒府。临走前,她又望了他一眼,顾瑞辰的脸,比熟透的苹果还红。
&bp;&bp;&bp;&bp;“六姑娘,不好了,陈太医派人来传话,说医馆那边要出人命了”刚刚有些好转的惠人,急匆匆的从园外跑进来,打断了舒安夏的思绪。
&bp;&bp;&bp;&bp;舒安夏神色一凛,秀眉轻蹙,“陈太医在还出人命到底怎么回事”陈太医算是北国医术数一数二的大夫,如果陈太医都束手无策,那么这个人救活的几率也就几乎不可能了。只不过,医馆刚刚转到她名下不久,如果要是死人,必然会影响到医馆名声。
&bp;&bp;&bp;&bp;“听说是京城最大的米商万老板的正房妻子,怀了双胞胎,从昨夜开始就腹痛,请了几个全城最好的产婆接生,结果到了辰时,产妇的宫口还没开,产婆和万老板急了,直接把人送到了保和堂,这一来一去的折腾,反而让产妇的羊水破了,陈太医赶到的时候,直接摇了头。”惠人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同情,毕竟这可是一尸三名。
&bp;&bp;&bp;&bp;舒安夏一听,眼神一紧,古代女人最怕的就是生孩子这关,尤其是像怀着双胞胎的女人,只要有一个胎位不正,卡在宫口,就有可能引起大出血,而且已经羊水破了,孩子就更加危险了,如果不及时,可能会窒息
&bp;&bp;&bp;&bp;想到这里,舒安夏匆忙拿出一件深蓝色的褙子套上,“惠人你留在府里,我去保和堂看看。”
&bp;&bp;&bp;&bp;惠人担忧地点点头。
&bp;&bp;&bp;&bp;等到舒安夏赶到保和堂的时候,保和堂的门外到处挤满了人,舒安夏秀眉一蹙,心里犯了嘀咕,本来是要救治病人,为何集结了这么多人
&bp;&bp;&bp;&bp;带着一丝疑问,舒安夏直接去了后堂。
&bp;&bp;&bp;&bp;舒安夏还未进门,便听到杜掌柜饱含怒气的声音。“你怎么这么糊涂什么病人都收以这个架势,如果万老板妻儿一尸三命真死在了保和堂,恐怕一个时辰之内,京城大街小巷都会说保和堂治死了人。”
&bp;&bp;&bp;&bp;“小的是想着医者父母心嘛”被训斥的小厮一脸委屈,低着头道。
&bp;&bp;&bp;&bp;杜掌柜愤恨地一拍桌子,“什么医者父母心你看看京城所有医馆中,除了咱们保和堂还有谁接了她万夫人已经明摆着已经救不了了,你却把她接到医馆里来等死你看看门外那些人,肯定是贵安堂集结来的,这回咱们保和堂的名声,算是臭了”
&bp;&bp;&bp;&bp;小厮低着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bp;&bp;&bp;&bp;站在门口的舒安夏看着这一幕,轻轻地弯起嘴角,杜掌柜的说法应证了她心中的猜测,门口的这些人的确是集结来了,刚刚她看着这个小厮的表情,虽然表面上恭敬认错,但是语气中和带着不满,尤其是提到“贵安堂”这时,他的嘴角露出算计的笑意,这样看来,“贵安堂”的人是打入他们“保和堂”内部了呢。
&bp;&bp;&bp;&bp;想到这里,舒安夏的眼神渐冷,但是当务之急,是要救人,等着这个小厮和“贵安堂”,之后再收拾他们。
&bp;&bp;&bp;&bp;一打定主意,舒安夏右脚一迈,进了后堂。
&bp;&bp;&bp;&bp;杜掌柜一看舒安夏,先是一愣,然后赶忙走过来,行了个礼,“小姐”。
&bp;&bp;&bp;&bp;舒安夏来过几次,“保和堂”的人,只有杜掌柜认识她,平时陈太医从太医院出来之后便在“保和堂”坐镇,杜掌柜帮忙打理,所以“保和堂”内的其他小厮和杂人并不知道舒安夏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
&bp;&bp;&bp;&bp;舒安夏点了点头,没再让杜掌柜废话,直接带她去了后堂的内室。
&bp;&bp;&bp;&bp;门一开,便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陈太医应声转过身,看到舒安夏之事,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无奈。几个产婆也是表情不善,各个脸上都是一派后悔的神情。
&bp;&bp;&bp;&bp;舒安夏简单地询问了一下万夫人现在的情况后,便快速地走到床边,床上的人儿双目紧闭一脸惨白,额头脖颈到处都是豆大的汗珠,呼吸微弱。她的肚子大的惊人,一种要裂开的架势,她的下身还在缓缓流着羊水。
&bp;&bp;&bp;&bp;舒安夏抓上了她的脉,一浅一深,一动一静。她紧紧地拧起眉,心里忽然做了个决定。
&bp;&bp;&bp;&bp;舒安夏缓缓起身,定睛看着陈太医,“救不了了吗”
&bp;&bp;&bp;&bp;陈太医无奈的摇了摇头,老脸上满是失神和痛苦。陈太医是个好大夫,而对于一个好大夫最大的伤害,莫过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病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
&bp;&bp;&bp;&bp;舒安夏一咬牙,“万老板可在如果他同意,我们就剖腹救人”
&bp;&bp;&bp;&bp;一听“剖腹救人”四个字,陈太医瞠目结舌,毕竟在北国这个礼仪之国,除了犯了罪无可恕的重罪,才会被除以腰斩或者剖腹这样的残忍刑法以外,其他时候根本不会。剖腹,在北国人看来,对人的尊严的侮辱,而且施以恶行之人,也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bp;&bp;&bp;&bp;想到这里,陈太医坚定地摇摇头,“不行”
&bp;&bp;&bp;&bp;“她的腹中可能是两条甚至是三条生命,如果不剖腹,全部都要死,假如剖了,也许母亲活不了,但是孩子毕竟能活下来”舒安夏双拳紧握,水眸中是满满的坚定。
&bp;&bp;&bp;&bp;“不行,老夫不赞成就算孩子得救,你的名声也完了,如果万家的人因为责怪你,把你告上衙门,你虽然是侯爷嫡女,却要被送进宗人府”陈太医一脸坚定,他受恩公嘱托要好好帮助她,即使这件事毁了他一世医名,他也不能让恩公在乎的人去冒险
&bp;&bp;&bp;&bp;陈太医这话一落,门口响起了一个瓷碗破碎的声音,舒安夏和陈太医闻声望去,只见一个陌生男生,满脸的悲痛,复杂地看着他们。
&bp;&bp;&bp;&bp;“万老板”陈太医的话应证了舒安夏心中的想法。
&bp;&bp;&bp;&bp;“我夫人,真的救不了了吗”他的声音颤抖,脸上那种好像天崩地裂的悲痛充斥了整个周身。
&bp;&bp;&bp;&bp;“抱歉,老夫无能”陈太医叹了口气,摇摇头。
&bp;&bp;&bp;&bp;舒安夏一咬牙,陈太医赶忙给她使眼色,舒安夏别过眼,刚要开口,万老板便打断了她的话,“姑娘说的话在下听到了,在下感激姑娘从医者的角度想多救几条生命,但是万某的根虽然重要,但是夫人的尊严更重要,这腹不能剖”
&bp;&bp;&bp;&bp;舒安夏暗暗咬住唇,万老板对她夫人的感情很值得敬佩,但是他这种迂腐,也真是让她恨得牙痒痒。
&bp;&bp;&bp;&bp;“如果剖腹还有一线希望,只要万夫人不出现大出血,便有存活的希望,但是,就这样靠下去,只能等死”舒安夏咬牙切齿,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看他在想什么。
&bp;&bp;&bp;&bp;万老板身体颤了颤,一听万夫人还有存活的希望,琥珀色的眸子中忽然亮了亮。
&bp;&bp;&bp;&bp;这时,几近昏迷的万夫人悠悠转醒,伸出干枯的手指,声音虚弱无力“相公”。
&bp;&bp;&bp;&bp;万老板一听,赶忙疾步扑到床边,半握住万夫人的手,“夫人,你要坚持住,陈太医是神医,一定能治好你”
&bp;&bp;&bp;&bp;万夫人苦笑了一下,“你们你们的话我已经听到了,我我要剖腹”
&bp;&bp;&bp;&bp;万老板一惊,眼中是满满的不可思议,看着万夫人虚弱,却十分坚定的神情,万老板一咬牙,终于点了头。
&bp;&bp;&bp;&bp;舒安夏、陈太医和万老板留了下来,产婆们准备了数桶热水,舒安夏找了把“保和堂”内最小对薄的刀,先用火烧消毒,陈太医把“保和堂”内所有的止血剂搬了出来,还配好了几副大量的保命汤药。
&bp;&bp;&bp;&bp;万老板始终坐在床边,紧紧地握住万夫人的手。
&bp;&bp;&bp;&bp;舒安夏将陈太医自己调配能缓解疼痛的药粉撒上,手里握着短刀,便缓缓地划开万夫人的腹壁。
&bp;&bp;&bp;&bp;万夫人的腹中怀的是三胞胎,而不是双胞胎
&bp;&bp;&bp;&bp;万夫人撕裂般惨叫一声,陈太医赶忙把事先准备好的木棒塞入她口中
&bp;&bp;&bp;&bp;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舒安夏一步步地切开羊膜,将婴儿头部分离。最后消毒缝伤口。
&bp;&bp;&bp;&bp;终于做完了一切,舒安夏已是大汗淋漓,几个产婆抱着哭闹着的三个婴儿,瞠目结舌。
&bp;&bp;&bp;&bp;见多识广的陈太医和经商走遍天下的万老板,也是如天神般盯着她,无法消化刚刚发生的事。
&bp;&bp;&bp;&bp;舒安夏耸耸肩,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
&bp;&bp;&bp;&bp;万夫人十分幸运,没有出现产后大出血,陈太医准备的大量自配的止血粉并未用上,想起自己原本有瑕疵的脸,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商机。
&bp;&bp;&bp;&bp;这时,外面看热闹的人已经集结得越来越多,将主干道堵得水泄不通,以“贵安堂”李掌柜为首的一群人,叫嚷着要见万老板。
&bp;&bp;&bp;&bp;陈太医老脸一沉,眼神中闪过不耐烦。
&bp;&bp;&bp;&bp;万老板也是黑眸一眯,气愤地起身,他将他夫人送去“贵安堂”之时,被他们“请”了出来,现在他们好像努定他夫人必死一般,难听的叫嚷着。
&bp;&bp;&bp;&bp;舒安夏上前一步,眼带笑意地摇摇头。
&bp;&bp;&bp;&bp;万老板和陈太医都是一脸不解,舒安夏水眸一弯,让万老板和陈太医靠近,婉转的女声轻轻而出。
&bp;&bp;&bp;&bp;“保和堂”外,李掌柜满脸的得意,都已经几个时辰了,只要他的内应一得到准确的消息,他便把“保和堂治死人”这个消息,在一个时辰内全部传出去,他倒是要看看,一直跟他竞争的“保和堂”还有什么资格再在京城立足
&bp;&bp;&bp;&bp;这时,之前挨杜掌柜骂的小厮,鬼鬼祟祟地从“保和堂”的后门跑出来,给李掌柜递了个眼神,李掌柜会意,嘱咐了身旁的几个小厮继续煽动,自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bp;&bp;&bp;&bp;“怎么样了死了没有”李掌柜焦急地抓住小厮的胳膊问道。
&bp;&bp;&bp;&bp;“死了,满屋子都是血,在收拾呢”小厮左看看右看看,慌忙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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