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醉里挑灯,相思扣尽成灰 三  暴君的宠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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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里挑灯,相思扣尽成灰 三 (第2/3页)

她,说了自己的疑惑,便也提过她若可以,务必亲自走一遭,如今他竟一时未想起此事。

    &bp;&bp;&bp;&bp;漓州。

    &bp;&bp;&bp;&bp;漓州暴乱,难民纷纷被逼得走上反朝廷之路,就连世子都有心占山为寇,劫持过往商队,在漓州动乱之时太师党终于将救援粮食运到漓州。

    &bp;&bp;&bp;&bp;太师党虽势力庞大,但其身为两朝元老,衷心可鉴,然而却在这时候临阵倒戈被康靖王所利用。急书交与南下的钦差大人,想来康靖王是早已预料漓州动乱之事,恰逢漓州上下人心不稳之时以仁义之资出现,将朝廷大部分粮食以自己的亲卫早三日送出。

    &bp;&bp;&bp;&bp;和贤世子被绝境逼得起了反心,本已扎了白头巾欲与子民同反朝廷,却在此时听闻王叔康靖王率领亲卫军运着大批粮食赶来,和贤世子当即对天叩拜,三磕响头,继而率领全城百姓在漓州城外恭迎皇叔进城。

    &bp;&bp;&bp;&bp;当打着朝廷旗号的百余车粮食在三日后到大漓州之时,和贤世子上下已经被康靖王笼络,反朝之心势不可挡,自然,康靖王允诺的条件中自然有和贤世子一直想争取却没有争取到的。只要他漓州百姓安乐,谁做帝王与他无关。

    &bp;&bp;&bp;&bp;楚国

    &bp;&bp;&bp;&bp;总算是将完颜太子之事压了下去,只是可怜了那定罪的宫人。奚钰为此深表愧疚,然而完颜太子似乎没准备就这么算了,别人相信是宫人偷吃了酒撒酒疯将暴打,他自己能相信

    &bp;&bp;&bp;&bp;他虽未看见行凶之人如何样貌,但是听声音确确实实是个女的,那宫人声音在尖细与女子声音还是有所出。楚宫中的宫女自然不可能,哪个宫的宫女能有如此大胆定是遂国中人,即便出手不是遂国,也是遂国人唆使而成。御史大夫能被姓于的小子忽悠,他能被忽悠

    &bp;&bp;&bp;&bp;奚钰今日要代君签订盟约,盟约内容在帝宫时她就已经看了,只是质子这一条定不会再出现在盟约上,如今楚国势力并非昔日任人欺凌,楚国的酿酒业驰名天下,并将此收为国有,酿酒工艺严格受官方控制,即便往各国出使的商户都是国家受命。

    &bp;&bp;&bp;&bp;酿酒工艺能成为一国之经济支柱,反观其国家的农业发展得也相当不错,以楚国当今的经济实力,自然不会再向周边诸国委屈求全。

    &bp;&bp;&bp;&bp;奚钰换了身黑色衣裳,然而即便穿了两层锦棉在里面依然显得单薄,索性脱了外衣换了身白的,虽然不会好到哪去,但总算不是跟竹竿子在晃了。

    &bp;&bp;&bp;&bp;奚钰一撩袍子下了石阶,然后脚未落地膝盖处一阵剧痛袭来,她惊呼一声,下一刻竟然跌在了地上,即刻疼得她呲牙咧嘴。那方完颜太子哈哈大笑的从另一边廊上下来,走她跟前说:

    &bp;&bp;&bp;&bp;“哎呀--这不是遂国能言善辩的于大人么地上如此凉,怎地坐地上去了难道,是肝火旺盛”

    &bp;&bp;&bp;&bp;奚钰咬牙,抬眼瞬间扬起和煦的笑,慢搭斯里的爬起来,一下一下的弹去残雪和尘土,笑道:“咦,这不是完颜太子么听闻贵国御史大夫言及太子殿下您被宫人毒打只剩半口喘气的分,可今日下官瞧着精神得很呐,可有伤及根本还能行人事乎”

    &bp;&bp;&bp;&bp;完颜太子瞬间脸色暗沉,伸手一掌朝她拍去,奚钰那是条件反射往后一退退开一丈来远,继而笑着看他接着再好好整理自己的衣裳。

    &bp;&bp;&bp;&bp;完颜四羽当即怒色四起,然而在她转身离开之时他眸色却沉了下去,刚才那小子的轻功步伐怎么眼熟忽而闪过那晚他与她对打,之后她一跃而起上了宫墙的画面,再跟着之后便是他被大衣蒙住头脸吃了棍棒。

    &bp;&bp;&bp;&bp;此时细想来,那大衣盖脸之时似乎闻到一股香味,极淡,他能肯定不是男人身上该有的。再将目光朝已经走远的奚钰身后看去,他莫名觉得此事与那小子有关系。似乎隐约听见她骂咧之言,要为夫君报什么仇,究竟是谁呢

    &bp;&bp;&bp;&bp;周显等人已经在楚宫外候着了,奚钰颠着腿赶过去,周显本想训她两句不该此时才来,今日如此大事岂可怠慢然而在看到她颠簸的腿时生生忍下了责骂。

    &bp;&bp;&bp;&bp;奚钰笑道,“赶急了在出门时后遇了条条,这不,害我摔一跤不过没事,好在赶上了各位。”

    &bp;&bp;&bp;&bp;这说着宫门宫人便出来请他们了,奚钰赶紧跟上。如今入大殿感觉分外严肃,议政大殿上文武大臣左右分席而坐,中间是一张极长的矮几。奚钰与周显都未曾料到潜力盟约会令文武百官都来助阵,如此一对比,他们遂国可就寒碜了。

    &bp;&bp;&bp;&bp;周显低声道:“倘若楚皇趁此提非分要求,我们便撤,宁可被他们扣押也不能卖主求荣签任何丧权辱国的条约。”

    &bp;&bp;&bp;&bp;奚钰点头,显然是他们想多了,楚皇新立,首要是要取信于民取信于臣继而取信于诸国。

    &bp;&bp;&bp;&bp;盟约签订极顺利,双方所持盟约一式两份,周显等人向楚皇告辞,明日便要启程回国,同时与众朝臣最后拉进关系,互相说些不痛不痒的恭维之言。奚钰在外间等着周显与众人周旋,没多久有宫人请她去偏殿一叙,说是旧人相见。

    &bp;&bp;&bp;&bp;奚钰有些疑惑,旧人她与楚皇唯一的瓜葛便是临江曾是楚皇还是太子时的跟班,可临江忽然想起那些个片段,继而当即惊喜过望,快步跟着宫人去。

    &bp;&bp;&bp;&bp;楚临江退了龙袍再次穿了一身白衣,背立她而战。奚钰在殿门处朝里抬眼望去,瞬间僵住。心里虽早有猜测,可亲眼看到却不一样,心里的震撼和感动还是抑制不住如江潮翻涌而来。

    &bp;&bp;&bp;&bp;“临江”奚钰低声喊。

    &bp;&bp;&bp;&bp;楚临江转身,温和的笑挂在脸上远远将她看着,奚钰乍看他的脸时心中悲喜交加,忽而朝他奔去,又停在他面前,“你真的还活着,太好了,活着太好了。”

    &bp;&bp;&bp;&bp;楚临江点头,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清润嗓音底喊:“钰儿,你还记得我,真好。”

    &bp;&bp;&bp;&bp;奚钰心中欢喜难抑,却还是清醒着腿推开他的怀笑道:“我如何能不记得你你是这般的好,我如何能不记得对了,你在楚宫,还在楚皇身边当差么”

    &bp;&bp;&bp;&bp;她是有心想把他再领回去,可突然想到她要是领个男子回去九叔会如何的暴跳如雷亦或是会冷战三年无论哪样,她都不敢挑战。

    &bp;&bp;&bp;&bp;楚临江却挑了最现实的问,“你会带我走么如曾经那般让我站在你身后”

    &bp;&bp;&bp;&bp;奚钰微征,面色微微僵硬。见得她隐忍的眸色他便明白了,她有她的身不由已,何苦如此将她为难呢继而道:“不碍的,我能理解。”

    &bp;&bp;&bp;&bp;“对不起。”她低声道,忽而又笑道,“你我可是生死之交,倘若日后需要我的只需说一声,我便尽全力助你”

    &bp;&bp;&bp;&bp;楚临江也朗声而笑,道,“好,此言我亦然,倘若需要我的,说一声,我倾尽所有也助你”半晌闪亮的眸子瞧向她,再问:“过得可好”

    &bp;&bp;&bp;&bp;奚钰点头,“我过得很好,你瞧,我可是丰腴了不少。”

    &bp;&bp;&bp;&bp;盛绝是拿她当宠物在养,整日吃了睡睡了吃,动脑时候少动手脚的时候更少,不胖那是不可能的。

    &bp;&bp;&bp;&bp;楚临江瞧得她眼底隐隐的幸福眸色却忽然几分悲恸升起,她是幸福的,即便那样的生活不是她想要,她却还是为那个人努力的扮演着她的身份。她过得好,他便也知足了,手握着她的手道:“你若安好,我便是晴天。”

    &bp;&bp;&bp;&bp;奚钰点头,“我会好好的,因为有你们我最挚爱的朋友在看着,我会过得很好,不会让你们担心哦,对了,千痕当日沿着赤水下游寻了你半月之久,以为你遭遇不幸,你是如何脱险的”

    &bp;&bp;&bp;&bp;终究都不适合说那些太过煽情的话,当即岔开话题问。

    &bp;&bp;&bp;&bp;楚临江送了手,原来当日他被浪打翻却未被卷入江海,而是被冲到了下游的浅谈,附近的百姓将他救起,养了数日之后他再过赤水去襄阳时便得知沅殊郡主之事,当时他便猜测是奚钰。几经周折才打听到沅殊郡主的名讳奚钰,如此才确定她的无恙。

    &bp;&bp;&bp;&bp;他当时本欲去找她,只是那代替他的世子死在途中,他不得不即刻起身赶上回队,接受他太子之位。自然,这后话他并未说,只道他被百姓救起后又去了襄阳没找她便离开了去找回楚国的队伍。

    &bp;&bp;&bp;&bp;奚钰眸中闪现出惋惜,她道:“那时我定也没在襄阳,当日九叔在襄阳将我截获,之后我并未多留,几日后便去了月亮城,想来你到襄阳的时候恰巧与我错过。唉我在月亮城与千痕相遇,他说找你找了半月之久,我们都以为你已遭不幸。对了,兰君说那日你身中数箭被浪卷走,你的箭伤可还好”

    &bp;&bp;&bp;&bp;楚临江微顿,道:“我并未中箭,只挨了几刀钰儿,那兰君我早察觉他不对,本欲叫你多留意却来不及告诉你。”

    &bp;&bp;&bp;&bp;奚钰叹息,点头,“我都知道了,兰君早已在河镇我去月亮河就是带他回帝都入土。”良久她才抬眼对他说,“只有你和千痕了,只有你们了”

    &bp;&bp;&bp;&bp;楚临江心底一痛,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紧拥,压了多久的泪终于再次倾泻而出,她轻声哽咽,“我不求你们什么,只愿你们都安好,我身上背了太多人命,多少个夜里我被无数冤魂索命,我死千万次都不为过”

    &bp;&bp;&bp;&bp;“别想这么多,不管你的事,别想了。你是主,他们是奴,奴为主死乃天经地义你没有错。就算错也是下令之人,你别再如此自责。”楚临江轻声安慰,知道她压抑了太久,发泄出来终是好的。

    &bp;&bp;&bp;&bp;“不,是我的错”

    &bp;&bp;&bp;&bp;她若不信心十足的赌他不会赶尽杀绝,又如何会挑战他的极限带着众人逃离帝都,而以致他恼羞成怒一把火将王府夷为平地,将千余无辜之人活活烧死终究这是他对她的惩罚,她不怨不说,只希望他能满意。

    &bp;&bp;&bp;&bp;她对他那几分微薄的爱意同千人性命与父母之仇相比算得了什么

    &bp;&bp;&bp;&bp;奚钰发泄完后便如没事人一般,同样可以谈笑风生。次日遂国与寮国同时出城,完颜太子骑着高头大马与奚钰并立而出。因着身形相差甚大,奚钰勒着匹汗血宝马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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