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走向那条漫漫永无止境的路(完本) (第2/3页)
笑着说:“好听,有诗情画意,也便于与客户交流,能拉近与客户的距离。”
大家都说廖海涛有才。
田秋敏不作表态,脸上一片绯红。
范树华举起酒杯对文一帆说:“老文,我代表宁溪四十万人民欢迎你。家乡人民期待银行老板投资,扶持大家共同走上致富路。”
洪少君调侃地说:“范兄不是检察院副检察长吗,何时当了县长?这么大的喜事瞒着我们。要罚酒一杯。”
范树华说:“且慢,不是县长就不能欢迎吗?好好,那我代表检察院总可以吧。”
洪少君说:“越说越离谱。只听说检察院是查案的,还是第一次听以检察院名义欢迎别人的。听起来让人心里发怵,想抓贪官吗?这杯酒非罚不可。”
大家都说要罚,范树华只有喝了。
文一帆说:“今天,我向大家披露一个新闻吧。封铃教授最近双喜临门,荣调省城工作和建立了新家。”
大家一听,一齐敬酒祝贺。
封铃春风满面,举起了酒杯,喝了不少。
文一帆带着浓浓的情感说:“在北港工作期间,不管心情如何,压力如何,只要和在座的朋友在一起,每次我都舒畅快乐,感到世界很美,人生多彩,忧愁和苦恼荡然无存。今天,我借酒敬大家一杯,真心地感谢各位朋友,真诚地欢迎大家到宁溪支行作客。”文一帆双手捧杯,一饮而尽。
大家受文一帆的感染,也收起了笑脸,庄重地喝了这杯酒。
文一帆接着说:“去宁溪工作,是我主动请求的,原因就是为了母亲。刚才少君开玩笑地说我口袋里有委任状,他说得不错,去年,因别人诬告,我失去了一次机会,但得到了承诺,如果不出意外,我还有一次机会。这次回宁溪,有点冒险,如果工作不出成绩,对我的发展有影响。因此,要仰仗大家的鼎力支持。”
洪少君说:“我听懂了,财政存款这一块,我帮你。”
廖海涛接着说:“我这里一块资金,能给的都给你。不过要留一点给甜蜜蜜。”
廖海涛幽默地调侃,把大家都逗乐了。
田秋敏芳心大喜,连声感谢。
范树华说:“老文啦,你不要担心。我检察院的存款帐户想办法开到你长江行去。还有那么多同学和朋友,我帮你去做工作,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如果贷款放不出去,那更好办,想借钱的人太多了,检察院明年要盖大楼,还有我那个搞房地产开发的姐夫,也很需要资金。如果那个什么卡完成不了任务,我帮你卖两三百张没有问题。总而言之,保你在宁溪轻轻松松当行长,让他们早点为你盖那个委任状的章子。”
大家的表态,听得文一帆心里热呼呼的,一连喝了几杯酒。
洪少君连忙说:“别走题了,今天不是营销公关的酒席,不要谈工作了,喝感情酒吧。”
桑雪婷走下座位来敬文一帆的酒,表达了一番祝福的心愿后,也谈了尽力支持文一帆工作和加强两个支行之间联系的话。
田秋敏在敬酒中,除了一些依依不舍的溢美之词外,还对扁平化时没有给文一帆面子接收待岗员工的事再一次表示歉意。
文一帆笑着说:“我当时是满意的,说明了你的工作责任心。而且我至今都记住你用的成语,不得不使我重新认识你。你还记得那个成语吗?”
田秋敏想了一下,然后遗憾地说:“记不起来了。”
大家精力一下子集中过来,都在听文一帆的下文。
文一帆说:“宁缺勿滥。这个成语平时不太用,而且带有文言文的语气。田秋敏就用这个成语来回答我的话,言简意赅,相当恰当。我当时确实大吃一惊。心想,一个会喝酒,能唱歌跳舞的漂亮女孩竟能把‘宁缺勿滥’脱口而出,确实不易。不久,她过关夺隘,竞聘上了副行长,完全颠覆了我过去对她的印象。”
封铃大声赞赏:“宁缺勿滥。用得太好了!也可以诠释为:我情愿孤独,也不勉强交朋友;我情愿失去,也不要无端拥有;我情愿清贫,也不要有圈套的赠与;我情愿是张白纸,也不要涂鸦般的书写;我情愿事业无成,也要保我冰清玉洁。”
封铃带有感情、很有哲理的诠释,博得大家一阵掌声。
桑雪婷拉着封铃的手,敬佩地说:“封姐,你这五个‘我情愿’,意味深长,是我们职业女性的座右铭,可以收录格言汇编中了。我一定帮你投稿。”
封铃友好地拍拍桑雪婷的肩膀,微微一笑。
文一帆端着酒杯走到封铃身边,动情地说:“封铃,过几天我们就要分别了。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祝你未来的生活绿树长青,充满欢乐。但别忘了家乡,别忘了朋友。”
封铃微微一笑,“祝你终于回到了幸福温暖的港湾。如果有一天突然想看看老同学,可以请我去宁溪为你的员工讲课。”
田秋敏笑盈盈地说:“封姐,纠正一下,不是去宁溪,是来北港。哦,也许文处那时是在豫都任职,你们老同学想见就见,更加亲密无间。”
大家连声叫绝,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文一帆和封铃脸上有点红,心里一阵激动,情不自禁地轻轻拥抱了一下。
3
市分行去年进行了房改,文一帆买下了居住的房子,随后参照中式田园风格,进行了大规模的装修,面貌焕然一新。叶之萍母女每次来北港,都住得舍不得走。
文一帆到家后,打开了所有的光源,留恋地仔细察看大厅的每个角落和每个房间。来到文静的卧室,看到摆满着各种造型的布娃娃,有点揪心。文静每次来北港都要买一个,晚上还要抱一个睡觉。床头柜上有个唐老鸭造型的闹钟,文一帆清楚地记得,去年暑假逛商场,文静看中了这个闹钟,这个闹钟会喊“懒虫懒虫快起床”,叫了几次仍不起床便会喷水。文静每天早上故意不起床,总是被水喷得咯咯地大笑。回宁溪时,她没有带回去,文一帆便提醒她,“静静,你的唐老鸭没有带走。”文静笑笑地说:“爸爸,就放在家里吧,反正我马上要来北港上中学。”想到这里,文一帆心里相当内疚,鼻子酸酸的,眼睛湿润了。
文一帆心想,自己回北港并不难,但妻子调北港却很难,自己目前已无计可施。假如自己能够提职,妻子还有点希望。如果不能提职,看来只有在文静上高中时,让母亲来北港陪读了。文一帆苦笑地摇摇头。
他给叶之萍打了个电话,说自己马上要去宁溪上班,叫她这个周末带文静来一趟北港。
周五下午,宁溪支行的小车专门把叶之萍母女送到了北港。
文一帆责怪叶之萍,“之萍啦,我还没有去上班,你就用了上了宁溪支行的车。这样不好。”
叶之萍说:“一帆,你冤枉我了,我没有去宁溪支行要车,是曹行长主动找我的,说你下周一要来宁溪报到,叫我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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