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到底是谁中计 (第2/3页)
p;&bp;&bp;&bp;一行人就这般沉默无语驾着马车到了靖远侯府,沈云苓率先跳下了马车,立在门口等着稼木真;而沈花语却是目送沈从容下车之后,这才跟了上去,低语道,“大姐姐,我送送你。”
&bp;&bp;&bp;&bp;沈从容静静的看了沈花语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最终还是淡淡的点了头,径直朝着竹里苑而去。
&bp;&bp;&bp;&bp;连翘接了沈从容的眼神,远远的跟在她们两个人身后。
&bp;&bp;&bp;&bp;夜色阑珊,皎洁的月光洒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映照着沈从容歆长的身子。沈花语静静的跟在沈从容的身后,脸上似乎凝着一股子古怪的情绪。
&bp;&bp;&bp;&bp;眼看着就要走到竹里苑门口,沈从容脚下的步子却是突然顿住了,她扭头看向了沈花语,“如果你没话跟我说,那我就回去了。”
&bp;&bp;&bp;&bp;沈花语一怔,低着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那素雅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沈花语终于试探性的开口道,“大姐姐,你可知道那墨染是什么人”
&bp;&bp;&bp;&bp;沈花语的话让沈从容秀眉微微一蹙,她扭头看向沈花语。那略带询问眼神似乎在问,难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bp;&bp;&bp;&bp;沈花语眸光闪了闪,似乎有许多话哽在喉咙中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沉默了半响之后,她才急急的上前一步,“大姐姐,墨染不是个普通人物,你与他交往还需多多注意。”
&bp;&bp;&bp;&bp;说完这些,沈花语拎起裙摆扭头便朝着竹里苑门外而去。
&bp;&bp;&bp;&bp;沈从容脸上闪过一抹错愕,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脑袋里面一闪而过,却又抓不住。沈花语不比沈云苓,她行事素来就与二姨娘有几分相似。在这偌大的靖远侯府里面,她沈花语从来就不惹人注意,仿佛一个透明人一般。
&bp;&bp;&bp;&bp;如今,她跟自己说这一番话又是个什么意思
&bp;&bp;&bp;&bp;自从上回出了沈崇思的事情,她就发觉这个三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从表面上来看,沈云苓似乎比她要厉害许多,处处都得了便宜。可往深层次里面去想,就不难发现:烟姨娘倒台了,在这个靖远侯府里面,以前跟着她的人都纷纷吃了苦头。却唯独只有二姨娘和沈花语安然无恙,这就说明,她们两母女也绝非什么省油的灯。
&bp;&bp;&bp;&bp;“小姐,方才三小姐怎么急急忙忙的跑了,好像背后被什么人追一样。”连翘狐疑的回过头去,望向沈花语离开的方向。
&bp;&bp;&bp;&bp;沈从容微微摇头,“你明个儿多派两个身家清白的丫鬟去芙蓉园那边转转,若是发现二姨娘和沈花语有什么不对劲的,马上过来告诉我。”
&bp;&bp;&bp;&bp;连翘见沈从容少有的露出一丝凝重,也忙不迭的正色,“是。”
&bp;&bp;&bp;&bp;沈从容一进了房间,目光便在沙漏上扫了一眼。她从袖口里面掏出一支暗哨,递给了连翘,“你到外面唤一个暗卫进来,就说我有事吩咐。”
&bp;&bp;&bp;&bp;自己是幽暗阁首领的事情,沈从容从来就没有可以瞒过连翘。也就是因为沈从容这种信任,让连翘自己也越发学着灵活起来。她相信自己可以做小姐的左膀右臂,而不是拖后腿的那个人。
&bp;&bp;&bp;&bp;连翘接过沈从容手里的暗哨,那是一枚上好羊脂玉做成的口哨,声音频率极低,若不是有着绿阶以上内力的人是听不见的。连翘身上虽然没有武功,但是她却很好的掌握了沈从容教她的方法,吹了两次三长一短的哨声。
&bp;&bp;&bp;&bp;果不其然的,声音刚落下,便有一个黑影瞬间闪现在连翘的身后。
&bp;&bp;&bp;&bp;沈从容望着面前的暗卫,素手轻扬,“一刻钟之后,让絮飘飘和公子欢喜过来。”
&bp;&bp;&bp;&bp;暗卫没有出声,静静的点了头,身形一闪,飞快的从竹里苑闪了出去。
&bp;&bp;&bp;&bp;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竹里苑的门口,一抹浅白色的身影一晃而过,飞快的追着暗卫而去。
&bp;&bp;&bp;&bp;一刻钟之后,竹里苑的内厅。
&bp;&bp;&bp;&bp;沈从容一双眸子闪了闪,目光划过身侧的沙漏,秀眉微微蹙起,“快要一刻钟了。”
&bp;&bp;&bp;&bp;公子欢喜和絮飘飘素来就准时,鲜少会有迟到的时候。
&bp;&bp;&bp;&bp;想到这里,沈从容一颗心松了松,转身继续拨弄方才研究出来的药方。那一团墨黑的粘稠药汁放在炖盅里面,与沈从容洁白纤细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bp;&bp;&bp;&bp;沈从容伸手捻起药盅边上的空碗,将守在门口的连翘唤了过来,“连翘,去后院接一些马粪和马尿过来。”
&bp;&bp;&bp;&bp;一听这话,连翘一张俏脸差点没黑成了包公,她目瞪口呆的望着沈从容,愣在原地,半响没有伸手。“小姐,你方才说接、接什么”
&bp;&bp;&bp;&bp;“马粪和马尿啊,搅合搅合在端过来。”沈从容低头端起手里的药盅,脸上是一派认真,仿佛像是平素叫连翘给她那药草一般正常。
&bp;&bp;&bp;&bp;“还、还要搅合搅合”连翘的下巴差点没直接掉到地上,“小姐,您可是大家闺秀,怎么能碰那么肮脏的东西”
&bp;&bp;&bp;&bp;直到这个时候,沈从容才愕然的抬起头,望向了连翘,“这不是什么肮脏的东西,这可是药引。靠着这个东西,明个儿能赚回的钱可是能养活靖远侯府所有人一辈子的。”
&bp;&bp;&bp;&bp;“咦”连翘一听沈从容这话,一张俏脸瞬间拧巴成了麻。马粪和马尿还能赚钱,谁信啊
&bp;&bp;&bp;&bp;只不过这是自家小姐的吩咐,就算连翘有一百万个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她闷闷不乐地从沈从容手里接过空盆,一张脸委屈的不行。
&bp;&bp;&bp;&bp;“记得走小道,可别让旁人看见了。”瞧见连翘就要走出门去,沈从容还不忘在后面叮嘱她。
&bp;&bp;&bp;&bp;连翘听了沈从容这句话,脚下一软,差点没连着盆子摔了出去。她嘟着一张嘴,嘀嘀咕咕的道,“我才不会让旁人瞧去呢,不然我以后在侯府还怎么见人呢”
&bp;&bp;&bp;&bp;连翘前脚才刚走,没过一会儿,公子欢喜和絮飘飘就已经摸进了竹里苑。两个人不复平素的淡泊,看上去竟好似风尘仆仆的模样。
&bp;&bp;&bp;&bp;絮飘飘更是大剌剌的坐到了沈从容身侧的位置上,倒满了一杯茶,仰头便全部灌了进去。好容易顺了气,她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扭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沙漏,“好像没迟到。”
&bp;&bp;&bp;&bp;絮飘飘的话音刚落,沈从容却是将手里的动作停下了。她瞧了公子欢喜和絮飘飘一眼,“你们晚了一炷香的时间。”
&bp;&bp;&bp;&bp;“一炷香的时间也要计较”絮飘飘嘴角一沉,似在不满的抱怨。
&bp;&bp;&bp;&bp;而一旁的公子欢喜气息似乎也有些不平,“老大,方才我们出门的时候好像被人盯上了。为了摆脱那人,我跟飘飘两个人分散行动,绕了好大一个圈子才将人甩掉了。”
&bp;&bp;&bp;&bp;“哦”沈从容微微挑眉,脸上似乎闪过一抹惊讶,“想不到这京城里还有能够将公子欢喜和絮飘飘缠成这般模样的人”
&bp;&bp;&bp;&bp;絮飘飘的长鞭,公子欢喜的轻功,是他们最为出类拔萃的。能够将他们两个逼的这般,那人武功底子定然是不差的。
&bp;&bp;&bp;&bp;有机会自己可要好好见一见才是。
&bp;&bp;&bp;&bp;“老大,你这么晚叫我们过来是不是有急事”公子欢喜最是了解沈从容,她素来淡泊,也不是个急性子。如果不是有急事,她也不会让暗卫这么短的时间让自己过来。而且路上出现的那一抹诡异的白色身影,恐怕跟这件事多少是脱不了干系的。
&bp;&bp;&bp;&bp;沈从容点了点头,而后又朝着门口看了一眼,见连翘还没有过来的样子,便道,“静伯侯府定制的衣裳可都准备好了”
&bp;&bp;&bp;&bp;公子欢喜和絮飘飘对视了一眼,脸上浮起了丝丝困惑。
&bp;&bp;&bp;&bp;公子欢喜更是皱眉,“我出门之前,有长孙家的下人去过天香楼一趟,气势汹汹的说那些个衣料不要了。还说银钱他们照样出,只是那些衣物任由我们处置,烧了毁了悉听尊便。”
&bp;&bp;&bp;&bp;絮飘飘一听这话,眉头也是跟着皱了起来。“什么叫烧了毁了悉听尊便那东西可花费了我不少的时日和珍贵药材”话还没有说完,絮飘飘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她有几分心虚的朝着沈从容那边看了一眼,将后面的话埋在了心底:我还特意往里面多加了几份剂量呢。
&bp;&bp;&bp;&bp;沈从容淡淡的扫了絮飘飘一眼,心底清明的很,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bp;&bp;&bp;&bp;“今个儿方景书在揽月楼大闹了一场,按道理来说,这一次她断然是会被赶出静伯侯府的。不过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却在这个时候救了她一命。俗话说,流言猛于虎,宇文常舒面对那么多王孙贵胄的指责和白眼,他是断不敢再动方景书的。”沈从容说着,脸上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眸光里面的冷意让絮飘飘也觉得有些难以适应。
&bp;&bp;&bp;&bp;“可长孙家去天香楼的意思,不就是已经解除了跟宇文常舒的婚事吗”公子欢喜眸子里面闪过一抹忧虑,“那咱们之前的准备难道白费了吗”
&bp;&bp;&bp;&bp;沈从容眸光闪了闪,看向公子欢喜,“长孙玉和宇文常舒当初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种事情,长孙玉的名声却是毁了。而长孙庆为了顾全自己和女儿的面前,便向圣上请旨,赐婚与两人。既然有了圣旨,长孙玉就算是断了手,成了活死人,他宇文常舒还是得照娶不误。”
&bp;&bp;&bp;&bp;公子欢喜眸光一亮,“那长孙家的人到天香楼来闹,不过是为了出一口恶气,让宇文常舒再难堪一些”
&bp;&bp;&bp;&bp;“没错。”沈从容清冷的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后天,一切都会按照原定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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