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其言也善 (第3/3页)
法,只惨然一笑:“放心,我既然让你们现世,便一定会护你们周全。”
将怀中的玉牌拿出来,交到兰诘手上,说:“若我不在了,兰家军由你带领,此间事了,你们便卸甲归田,过平凡的日子去吧。”
兰诘握着手上那块仍带着醉歌淡淡体温的玉牌,两块合在一起的玉牌,狮像威风凛凛,听着醉歌像是交代遗言一样的话语,他心中一紧:“姑娘还是请拿回去,我等誓死追求姑娘!”
兰诘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实话,醉歌并不是一个威慑三军的好统帅,若真要计较起来,她更适合做一个孤胆英雄。但他却有一种想永远追随其左右的想法,即使她所作所为这历史难容。
一个背叛自己国家的人,一个攻打自己国家的人,是会遗臭万年,受尽唾骂的。但他并不想半途退出,她太孤单,而自己想伴着她,看她在高处嗤笑那些写书的人。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醉歌有些累了,翻身侧在矮榻上挥了挥手,不再说什么让他出去。兰诘见醉歌半晌不再理自己,深知她性情不喜多话,只好攥紧手中的玉牌退了出去。
或许真是将死之人,其言也善。醉歌竟动了恻隐之心,不希望这些苦守了十年的大军,因为她一人的疯狂全军陪葬。
手不觉握紧一直系在腰间的那管凤萧,素问,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对吧?换做是你,你也一定会这样选择的,对吧?
帐篷内进来一个人,步伐轻盈悄无声音,甚至听不到他的呼吸,他静静落在醉歌面前,看她已经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庞,像是要透明了去,眉头紧锁,似梦到了什么极难解怀的事,听她口中轻声喃喃:素问,对不起,你等我。
那人眼泪便一下子落下来,紧捂着嘴,怕发出声响惊醒睡梦中的人。
若是以前,自己在三米之外她只怕就已发觉了。可是如今自己这么靠近她,她却浑然不知,她的伤究竟重到了什么地步?又看见她枕头下面的半截金针,心更是疼得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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