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九爷与寒村长间的矛盾 (第3/3页)
动手,有话好好说,你看这闹得。”
“主任,可不是那样的,我们家治平本来没有想动手,准备拉他,他的脚就已经上来啦!”马苹纠正着妇联主任的说法。
“……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
“他我们家治平踢成这样,总得有个交待,我明天就去找他,正好明天去县里头,我去公安局找孙局长反映一下情况,这可不能就这样言不言、语不语就完整啦啦!”
九爷制止马苹不要瞎说,“行啦,这算啥伤,屁大的事不要再提啦。”
“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走呀,田九爷你先休息休息,马苹你好好照顾九爷。”妇联主任生怕把她留下一溜烟似的走了。
临睡前,九爷告诉马苹明天早早喊他,马苹坚持不让九爷了去,让他在家养伤,说自己也能认得乡政府和县城。第二天下午4点左右,马苹便返回村里,“还是人家县城的素质高,你不认识路,人家热心地给画了一张图,在大南街时我口渴啦,到了一个日杂门市前,我说我想要点冷水喝,人家给我端出来一瓢刚刚凉冷的开水,我就着从家拿的那个饼,一口气全喝啦,那水叫个甜呀!那饼叫个香哎,治平,你说是不是城里的水是甜的?”
“那有哩!那是你渴啦,‘渴了水甜,饿了饭香’,那是你的感觉。”九爷笑着回答。
“对着哩!可那水就是香!”马苹说完便去给春花收拾行李去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妇联主任听到马苹说明天去公安局找孙局长反映情况,她赶紧回去告诉了寒村长,告诉他小心点,“村长,你想想办法,要不去田治平家道上个歉,这田九爷可是九梁洼材的名人,也是十里八乡的名人,曾经参加过部队,打过蒋介石,当过人民代表,认识好多县里有头有脸上人,听说解放后有个政府大官姓石还跟他称兄道弟哩!对啦,公安局有个孙局长和他一个战壕爬过,了不得!我刚才去他家,看见他胸口有这么大一块黑青,头上还有鸭蛋大的一个包,你去道上个歉,这事也算了个了结,要不我家还有点‘跌打丸’,我陪着你送去。”
寒村长犹豫不决,“我也没想到,那一脚这么重,本来想打他一下就算啦!我是气……我头一天来九梁洼当村长,他假也不请就不上工,谁想……”
众人都劝他,“你和田治平远日无仇、近日无恨,赔上个不是都是过去啦!毕竟你把人家踢啦!”
第三天,寒村长在妇联主任的陪同下,到九爷家里陪礼,可是碰了个锁疙瘩。马苹和九爷找了一辆骡车,拉着行李送春花上学去了。
第四天,一进九爷家的门,寒村长就检讨说是自己不对、出手太重、完全是一场误会,请田老哥田九爷原谅。
九爷连忙说没有事,一点外伤,不防事。
妇联主任接起来说:“田九爷,那天寒村长和你发生冲突后,他也很内疚,感觉过意不去,埋怨自己是个驴脾气。这不他专门去县城,给你买的‘跌打丸’,村长的心可是火扑扑的,马苹你一会儿,把这‘跌打丸’用开水化开,在锅里炖上10分钟给九爷抹上,明天就好,这药‘立竿见影’,上次我用了一颗,就剩下这……”妇联主任感觉自己失言,赶紧打住了话题,笑着把药递给马苹,“反正你用吧,可灵的了!”
“你用点药,好得快,这几天就在家里休息哇,不用去上工啦!”寒村长也附和道。
“杀人不过头点地”,见人家主动上门赔礼,原本崩着脸的马苹也露出了笑容。
一场“急风暴雨”,经过大家相互让步,变成了“和风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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