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阳高遭遇洪灾 (第3/3页)
将古城以北的乡镇打了精光。15日,冰雹又扫荡了全县大部分地区。
“蛋(阳高人对冰雹)打一条线,庄稼倒一片。”经地过连续的阴雨、无情的冰雹,阳高县除桑干河南北两岸的庄稼所剩无几。
人口较多的家庭,大家本来以为,进入10月就有当年的粮食入库,接上去年打的粮食,不至于闹饥荒。可是无情的灾害,打破了人们的梦想,有人家的粮食渐渐接不住了。开始向富裕的人家借粮,或者打野菜吃。
九爷是光棍一个,粮食每年都有一些结余。村里的人家向九爷借粮食,九爷从不碰,今天张家借两碗玉米,明天李家借半盆糕点面,可是“酒樽小,挖塌缸底”,慢慢地有粮的人家越来越少了,地里的野菜也挖得差不多了。
“无粮不稳,无粮不富”、“家中有粮,心里不慌”,面对着日渐见米缸,不断减少的米袋子,慢慢地人们开始想办法。有的人开始投靠亲戚,远走呼和、包头、商都;有举目无亲的,听说五原、临河一带水土肥沃,便宜开始逃往这一带。
好出门不如赖在家。大部分人家宁愿在家里吃粮咽菜,也不愿外出。可是天不遂人愿,进入冬季后出奇的严冬让大家是饥饿与寒冷交加。
那年,天气是刺骨的冷,早早就上冻了,庄稼在地里就冻死,甚至颗粒无收。还罕见地在9月中旬下了第一场雪,人们拿出了家里全部的棉衣、皮衣。
寒冷可以用火来抵御,也可以减少外面的次数或者根本不外出。可是饥饿让更多的人无法忍受,有的人家只吃一顿饭或者基本靠野菜渡日。九梁洼村南的大泉山上野兔、山鸡、半鸡都被打完了,白登河里鱼连超不出二两重。
九爷听说,各村都有许多人前往大队开迁移证,到口外去逃荒,个别村走了一成的人。
“今年以来这年限可咋办呀,走哇不走都是是个饿死。”
“听说,南边的高官屯村走了将200口人,大白登村走了有一成的人。”
“唉,我看走不走也一样,这是老天在收人。我就不走!”
“五原、临河那儿水土可肥啦,我看要去就去那儿,就是咱们两眼墨黑,去了也一样。”
每天人们议论纷纷,更加增加了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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